第二天一大早,月芙就背着空竹簍出了家門,一路輕功閃爍,隻留下了一道道殘影,很明顯她的輕功又進步了不少。
她現在的速度不出一個時辰便到了鎮子上,取下樹上挂的幾個紅布,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直接朝地址走去。
在月芙剛走沒多久,一輛馬車停在了大樹下,錢大虎把手裏的紅布放在了一個樹叉上,防止它掉下來,還用繩子固定了一下。
錢大虎上馬車,馬車一路朝福臨村走去。
月芙怎麽也沒想到她剛離開大樹,雲和清就到了大樹下,她更沒想到還有一場大風波等着她。
月芙給人看完病以後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她去吃了一碗馄饨,這才慢悠悠的回家,回家前她又去買了一些肉,這也是爲了堵他們的嘴巴,免得說她好吃懶做。
她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院内屋内都是人,她還以爲劉氏又在家作呢,當她擠到院子的時候,很多人都看着她,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這讓她莫名其妙,當她來到正屋時就看到了雲和清,還有一家老小都在屋内。
她趕緊走到雲和清面前看着他,上下打量着,由于他是坐着的,她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便開口道:“你回來了,那房子建好了麽?”
雲和清回到家的時候沒有看到小媳婦,他心裏既失落又擔心,小妹又跟他說有個一位身穿華麗長相英俊的男人來找過她,他心裏酸意忍不住的往外蔓延。
終于他看到了她了。他的心裏還是歡喜的,那種酸意也減少了,看着她如此關心的詢問着他,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月芙看着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心裏不由的有些怒氣,她轉過身看着錢大虎,詢問道:“大虎哥,你們究竟是怎麽了,活幹完了還是什麽?”
錢大虎被月芙這麽一看,他心裏緊張内疚不知道怎麽開口:“弟妹,我…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和清,都怪我,要不是我也不會連累道和清兄弟,我…”說着錢大虎就留下了淚來。
月芙看着他說的上句不接下句的,當下猛轉身拉着雲和清就要起身,卻發現他根本就站不起來,她的心裏閃過陰霾。
她知道他肯定是傷了腿,她臉上有了憤怒的表情,雖說她可以治好,但是她還是需要做做樣子的。
雲和清被小媳婦的舉動給吓了一跳,又看到她一臉憤怒的樣子,心裏的苦澀也蔓延開來,他害怕她嫌棄他,可是現在的他什麽都做不了。
錢大虎看到她的動作也是驚吓了一下,他害怕這個弟妹嫌棄和清連忙道:“弟妹,其實和清兄弟的腿還是有救的,”
月芙在聽到錢大虎說還有救連忙看向他:“真的嗎,大虎哥?”
“真的弟妹,就是…就是這花費可不少。”
“大虎哥你這是什麽意思,要花多少錢?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醫。”
錢大虎看着月芙這才把聽說的事情講了一遍。
月芙聽了錢大虎的話,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她也沒想到她的名氣竟然傳了那麽遠了。
她回頭看着雲老頭還有在坐的每一位,有對着錢大虎說:“大虎哥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回家去看看嫂子吧,這裏沒事的。”
錢大虎聽她這麽說也就不在推辭了走之前還說“弟妹有什麽事記得通知我。”
月芙點了點頭,走到院内對着村裏的人說道:“天色不早了,大夥還是回家吧。”
衆人看到月芙都趕人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看熱鬧,沒一會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