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祥回到家,快速的收拾着媳婦的衣物,又跟雲老頭交代了一番。
雲老頭看着三兒子,心裏也是很心疼,忙叫老婆子拿出一些錢給了老三。
劉氏原本不樂意的,想到周氏這樣還是自家女兒引起的,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把錢給了雲和祥。
雲和清回到家裏讓璃青拉着馬車來到雲家,雲老頭看着雲和清拉着馬車心裏多少有一些安慰,至少老四不會對家裏的事不管不問。
雲和祥把媳婦給抱到馬車上,又拿着包裹也做了進去,雲和清原本也想一起去的,又想起了小媳婦不知去了哪裏,他便對着三哥說道:“三哥,我不會趕馬車,就讓璃青跟着你們去,我就不去了,家裏還有事。”
“好,有勞四弟了。”雲和祥聽四弟不去,也沒有說些什麽。
雲和清又把身上媳婦給的零花錢遞給他:“三哥,我手裏隻有這麽多,你就拿着吧!”
“四弟,這怎麽舍得?娘已經給了錢的。”雲和祥看着四弟遞過來的五兩多餘。
“三哥,三嫂的身體重要,你就别推辭了,快些去吧。”雲和清看着三哥着急的說着。
“四弟,我…三哥在這裏謝謝你了。”雲和祥真誠的眼神看的雲和清有些不自在。
“璃青,路上多加小心!”雲和清交代着。
璃青點點頭,駕着馬車遠去。
雲和清看着遠去的馬車,他就轉身要離去。
“老四…”雲和清聽到這個聲音,停住了腳步。
“老四,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和你娘?”雲老頭一臉痛苦的問着。
“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爹娘既然能在我站不起來的時候抛棄我不顧,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雲和清一本正經的訴說着一切。
“老四,爹,知錯了,你就原諒…”
“老頭子,你跟他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老娘就當做沒有生過這樣的白眼狼,你又何必跟他道歉。”
“老婆子你給我閉嘴,這事原本就是我們的錯,你又……”
“爹,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的很好,就不用您的挂念了,當然逢年過節我該給的,一樣也不少你們的。”雲和清說完直接走了,他還要去找小媳婦兒。
雲老頭看着遠去的兒子,他知道,老四兒子是不會原諒他的,他的心裏苦中參雜着後悔…
月芙從熱鬧的集市上離開後,就直接朝着福臨村的方向掠去,在路上她看見了一輛馬車,原本她想直接閃過馬車,直接回家的,帶看清了駕馬車的人時,愣了片刻,直接擋住了馬車的去路。
璃青在看到擋在馬車前的身影時,呆了兩下,車内的雲和祥發現馬車停了下來,便掀開簾子朝外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黑色鬥笠的人站在那裏。
雲和祥當下以爲這人是強盜,便急急開口到:“這位壯士,我家媳婦生命垂危,急需到鎮子上治療,還請您讓開道路,好讓我們趕緊過去,在下就在此謝過。”
月芙聽他這麽一說,鬥笠下的小臉皺了皺眉頭粗着聲音問着:“你家夫人怎麽了?”
“我媳婦,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流血不止,現在急需去看病,再晚就要沒命了。”雲和祥急急的說。
“月芙聽他這麽一說,二話不說,直接躍上馬車,來到車内,手搭上周氏的脈搏上,爲她把着脈,發現失血過多,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如果再晚片刻就無法治療了。”
還好,來得及,月芙直接從袖帶内,實際上是空間内拿出來續命丹還有補氣養血的藥,給她喂了下去。
雲和祥在看到她上了馬車,他就緊張的不得了,在看到她一會給媳婦把脈,又喂藥的,看起來是個懂醫術的,他的心也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