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和清拿下信打開一看,這才知道是小媳婦的信,同時也知道那隻鳥是小媳婦養的。
雲和清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信紙折疊好,放入懷内,撫摸了一下月咕咕的羽毛,“想必你已經餓了一天了,走,帶你去吃東西。”
月咕咕一聽要帶它吃東西,高興的撲騰着翅膀,最後落在雲和清的肩膀上。主人不允許它說話,唉…真是憋的好辛苦啊有沒有…
雲和清親自爲月咕咕做了一些吃的,這可讓月咕咕高興壞了,要知道主人的相公還是第一次爲它做好吃的。
雲和清則是想着,好好讨好這隻鳥,以後它還可以爲自己與小媳婦多多跑腿。
秋文風在得知月芙已經把治療瘟疫的藥給配置出來時,就急匆匆的跑到了熬藥的廚房,看着那些下人們都在熬着那些小包的藥物,他終于放下心來。
李禦醫聽說了也趕緊跑了過來,他大老遠就聞到了一股子與衆不同藥香味,其中的藥他還可以分辨出來,有的他根本就猜不出來是什麽藥,隻覺得這股子味道很濃,很濃聞到了讓人心曠神怡。
李禦醫又拿起那些裝好藥的小包,仔細的嗅了嗅裏面的味道,整個小包裏面最少有36味藥,他隻能猜到十三味藥,其餘的根本就猜不出來。
“李禦醫你可嗅出裏面都有什麽藥?”吳大夫急切的看着李禦醫。
李禦醫聽他這麽一問,放下了手中的小藥包,直接遙頭道:“我行醫這麽多年,也沒有聞出裏面全部的藥材,不過裏面的藥材年代都是同樣遠久,也不知道神醫是在何處弄到一樣久遠的藥材的?難道就是因爲我開的藥材年代都不一樣的原因?”
吳大夫聽他這麽一說,随即也拿出來一個小藥包放在鼻子上嗅了起來,他嗅過來嗅過去都沒有嗅出裏面的藥材是多少年的,無奈隻能放下手中的小藥包。
“李禦醫,神醫的藥真的管用嗎?”吳大夫半信半疑的問着。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下午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她爲了一個病人吃了一顆藥,那人的病情,當場就控制住了,隻不過是暫時的,想我研究了這麽多天的藥都沒有控制住,她隻用了一顆小小的藥丸就控制住了,想必她開的藥不會有問題。”想到下午的情景,他都感歎不已。
“希望神醫的藥有用,趕緊治好這些人。”吳大夫說着。
秋文風有直接走向月芙所住之處,此時的月芙也累了一天了,終于可以休息一會了,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秋文風來到她的住處時,看着她住的房黑乎乎的一片,以爲沒有人,又直接走了回去。
秋文風回到自己所住之處,随手寫了一封信,“把這封信,快馬加鞭的送到皇宮去。”他直接對着空氣說着。
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單膝跪地接過秋文風遞過來的信,“屬下遵命!”一閃身不見人影。
秋文風望向窗外的黑夜,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