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你放心,我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差勁的,說不定在你危險的時候還需要她救治。”月芙自信滿滿的說着。
秋文風與大師兄互相看了一眼,這才轉頭又看向月芙,“随便你吧!”
月芙看着他終于開口答應了,面上露出了笑容,好像自己計劃的事情已經得逞了一樣。
就在這是一個黑人突然落到地上,單膝跪地,雙手舉着一封信,很明顯的是奔波了一路。
秋文風接過他手中的信,再看到信中的内容,臉色變了又變,雙手死死的抓着信紙。
一雙眼裏充滿了憤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月芙被他的神情給吓住了,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憤怒,冷漠,恐懼不帶一絲感情的面孔,身上的王者之氣散發出來,不知道信中到底說了些什麽,使得他如此憤怒。
雲和清發現院内的氣氛不太對勁,趕緊走出了房間,就看到他們都站在院子裏,二師兄還是一臉憤怒的表情。
緊張的走上前問道:“二師兄發生了什麽事?”
秋文風把手中的信紙遞給了雲和清,雲和清看着手中的信,也是大吃一驚,難怪一向鎮定自如的二師兄,會如此憤怒!
月芙不明白怎麽回事,直接走過來拿過信看了起來,信上隻寫了兩句話“皇帝身中劇毒,無藥可解速回”看到這裏月芙終于明白,他爲何如此憤怒,恐懼。
雲和清看着小媳婦,他實在不想麻煩小媳婦,可是現在也不得不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月芙見雲和清看着自己,就知道了他心中想法,随即點點頭,“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在嗎!”
月芙一句話,終于提醒了另外兩個男人,大師兄與秋文風都看上她。
秋文風顯然有些激動,“你有辦法是不是?我…我求求你救救我父皇。”秋文風從小到大除了師父與父皇,沒有求過任何人,現在爲了父皇他甘願降低身份,去求眼前這名女子。
月芙看着身爲堂堂一國太子,爲了自己的父皇,但願求自己,想必他以後也會是一個好皇帝,“你放心吧,什麽毒到了我這裏都是浮雲。你們現在趕緊準備東西回京,我這就去給你拿解藥。”月芙匆忙的回屋去了。
雲和清剛剛想跟着小媳婦一起進去的時候,又被秋文風叫住了,“師弟,請你跟我一起回京,朝中恐怕有變,請師弟協助我。”
雲和清爲難的看着二師兄,又回頭看了看房屋内的小女人,回頭便對二師兄說道:“好!”
簡單的一個字,從他嘴巴裏說出來,如同重山壓頂一樣,心中沉甸甸的,剛剛與媳婦兒相聚,現在又要分離,他的心中怎麽能高興起來。
“師弟,隻要這次危機已過,我再也不會有那樣的心思。”秋文風說出這話時,心裏多少不願。
“師兄,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雲和清丢下這一句話,便朝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