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趕我走,皇上臣妾還要侍候你呢,你怎麽能忍心趕臣妾。”柳貴妃一邊哭一邊求着。
無奈老皇帝打定了主意,要趕她走,誰說都沒用。
“不想走也行,朕就賜你白绫一條,你自己了斷吧。”
無情的話語撞擊在柳貴妃的心裏,下的她直接蹲坐在地上,忘記了哭泣,惡狠狠的瞪着老皇帝,“枉費我多年對你的照顧,還爲你生下兩個兒子,沒想到到頭來你就這樣對待我。”
老皇帝越聽她說的話,他就越生氣,“你還敢說你照顧我不是爲了讓你的兒子坐上這個皇位?你自己說說,這麽多年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你暗中殺害了我多少個子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我要是不處死你,就對不起我那些亡死的子女。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賜白绫一條,屍體扔進亂葬崗。”
門外進來兩名太監,直接把柳貴妃給拖了出去。
柳貴妃瘋狂大笑着,“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讓你斷絕子孫,讓整個秋霜國湮滅…”話聲越來越遠。
老皇帝顯然被柳貴妃的話氣的不輕,捂着胸口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太子與四皇子連忙上前扶着老皇帝,把他撫在床榻上,平躺着,“父皇,你沒事吧?不如把太醫傳來給您看看。”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老皇帝擺擺手道。
太子直接喊道:“來人呐,傳太醫!”
門外的小太監,聽到裏面的呼喚,連忙應聲道,“是,奴才這就去。”
片刻的功夫,小太監帶着一位顫顫巍巍的老禦醫來到皇帝的寝宮。
“啓禀皇上,禦醫到。”
“進來!”太子急急的催促着。
老太醫背着藥箱子,匆匆地走了進來。
太子直接讓開道路,讓老禦醫給父皇把脈。
老禦醫給皇帝把了一會兒脈,慢慢的收起了手,太子急急的問着:“我父皇怎麽樣了?”
“太子殿下,請放心,皇上的病,并無大礙,隻要多加休息,好好調養一番就會沒事了。”
“那你趕緊去配一些上好的補藥,給我父皇調理一下身子。”四皇子心裏道。
“是,老臣這就去!”老禦醫背着藥箱的走出了寝宮,直往太醫殿走去。
“皇兒,父皇沒事,你們不用擔心,還是去忙你們自己的事情吧。把那隻鳥也帶走吧。”老皇帝有氣無力的說着。
“父皇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還是讓我留下來陪你吧。”太子臉上充滿了擔心。
“傻孩子,三天後你就要登基,還是去準備一下吧,讓你四弟在這裏陪我就行了。”老皇帝慈愛的看着這個二兒子。
“是啊,二哥,你去準備吧,這有我呢。”四皇子也催促道。
秋文風想想也是,便不再推辭,“那就勞煩四弟在這裏陪着父皇了,我就先去了。”
“嗯,去吧!”
秋文風走出老皇帝的寝宮,來到南門口,就看到一衆士兵朝廷官員和小師弟還有師傅派來的人在此等候着。
還有被抓的大皇子的黨羽,柳貴妃的直屬親人,都在四皇子帶來的将士們控制在内,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