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拿到張鍾亮的授予後,帶着瘦猴一起趕往了其中一個堂主把守的地方。??
剛一到地方,隻見他們那麽多人隻剩下寥寥無幾的五六個人。
畢雲濤當時愣住了,他往前走了幾步,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堂主呢?”
正在聊天的幾個兄弟突然聽見畢雲濤喊他們,他們有一些不爽地看着畢雲濤和瘦猴。
其中一個手指着畢雲濤慢慢地朝着他走來,“你是誰啊?你憑什麽問老子,你算哪根蔥啊!”
“你…………”
瘦猴剛要上前去制止他,突然被畢雲濤攔了下來。
“瘦猴,不要這麽着急,一個小蝦米,你何必跟他計較那麽多。”
“你說什麽?”
聽到畢雲濤對着瘦猴說的那句話,其他幾個兄弟也不願意了。
他們紛紛手指着畢雲濤和瘦猴,還有幾個不服氣地擡手準備要上前揍他們兩個。
畢雲濤沒有半點怕他們,而是笑了笑,随手從口袋裏掏出張鍾亮的令牌。
令牌,基本上每一個地下老大都有的專屬令牌,上面刻着大大的張字。
本來有兩個拳頭馬上就要沖上去了,可是突然看到眼前的令牌,他們立刻馬上停手了。
那幾個人吓得吞吞吐吐,整個身子都在渾身抖,“畢哥,你就是張爺口中說的畢哥是吧!”
畢雲濤沒有跟他們廢話什麽,直接手撇了撇說道:“讓你們堂主來見我。”
“這…………”
其他幾個小弟,一聽畢雲濤要叫他們堂主,他們當時愣住了。
他們堂主現在在樓上玩妹子呢?突然闖進去肯定沒有好結果。
“怎麽,不去是吧!”
“去,去,我們這就去。”
那幾個小弟吓得渾身都在抖,他們知道,現在不能得罪眼前的這個人。
樓上正在開心玩耍的李金,一手抱着一個妹子,嘴裏笑的特别的**。
“哈哈哈!來,都給爺滿上,趕緊再陪爺走一個。”
“李堂主,來,我們再敬你一杯。”
“哈哈哈……………”
聽到裏面的聲音,外面的幾個小弟都不敢敲門了,他知道,這手敲下去,估計差不多跟廢了沒什麽區别。
不過再一想畢雲濤手裏拿着張鍾亮的令牌,他們幾個也不得不按照命令來辦事。
“咚咚!”
“誰啊!哪個來煩老子?”
突然聽見一聲暴吼,外面幾個敲門的也吓壞了。
他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深怕得罪了他,小聲地說道:“堂主,畢哥來了,請你出去一趟。”
“誰來了,畢哥。”
李金在腦海裏想了半天,他慢慢地回想突然拍了一下頭,“哦!你是說畢雲濤是吧!他來有什麽事情。”
“堂主,是這樣的,他來請你出去談事情。”
“砰!”
“他奶奶的,他畢雲濤把老子當什麽了,還請我出去談,他哪來那麽大的面子,别以爲現在是張爺身邊的紅人,就目中無人。”
“他在我眼裏是一文不值,他算哪根蔥。”
李金氣的有一些不行了,他拍了拍胸脯大口大口喘了好幾口才緩沖過來。
“回去告訴他,老子不來,他以爲他是誰啊!憑什麽讓我出去,他要有事情,讓他在門口等我。”
聽到李金這麽說,幾個小弟也有一些爲難,不知道該怎麽做好。
“可是,堂主,他……………”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李金,突然被幾個小弟打擾了,再加上畢雲濤擺的大架子,他更加惱火。
“他什麽他,他是你堂主還是我是你堂主,讓他給老子滾蛋,老子不想見到他,想讓我見到,他還不配,不夠格。”
“好,好,好,李堂主說的非常好,我非常的贊同。”
李金話音剛落,畢雲濤帶着瘦猴,一臉陰深地笑着拍着手走了進來。
在一聽到陰深地笑容,李金回過頭看見是畢雲濤,臉上更加的惱火。
“ 你來幹什麽?經過我的命令了嗎?給我滾出去。”
畢雲濤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選擇無視于他。
走了一圈後,畢雲濤笑了笑,“李堂主脾氣不要這麽火爆,怪不得你們家的狗跟你一樣,都是一個德行。”
畢雲濤話剛說完,李金氣的臉色通紅通紅的。
“你說誰呢?再給老子說一遍。”
畢雲濤也不跟他廢話什麽了,直接笑着從口袋裏掏出張鍾亮的令牌。
“李堂主,先别着急這麽大的火,你先來看看這塊令牌,不知道你李堂主認不認識,要不要我給你找個翻譯官翻譯一下啊!”
畢雲濤話剛說完,緊接着他和瘦猴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聽見畢雲濤的笑聲,李金沒有理會,他朝着前面走了一步,仔細地看了一下令牌的真僞。
突然,他吓得有點吃驚,不過轉眼間又恢複了過來。
李金想要對畢雲濤火,可是再看到張鍾亮的令牌後,他就隻能把火往肚子裏咽。
李金忍不住瞪了一眼畢雲濤,他淡淡兇狠地從嘴裏說出一些話。
“這塊令牌我當然認識, 令牌,甯海市張鍾亮張爺的專屬令牌,也被稱爲集結令,号令,隻要手拿張爺本人親自授權的令牌,一切堂主都要聽命于他的安排。”
說到這裏,李金停頓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道。
畢雲濤寫着眼睛瞅了他一眼,然後笑着說道:“怎麽了,繼續說道,我還有好多不太了解這塊令牌。”
一邊說着,畢雲濤手裏拿着令牌在手上轉來轉去,眼睛還時不時地瞟一眼李金,目的就是看看他的表情變化。
“你…………”
李金再怎麽說也是堂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級别,突然被畢雲濤這麽摧殘,讓他當衆出醜,有點難堪,這怎麽不讓他憤怒。
他想要擡手上去暴走畢雲濤,畢雲濤看見李金擡手準備要揍自己的架勢,他忍不住撇撇嘴,嘲笑地說道:“呦呦呦!我好好怕怕,李堂主這是幹什麽呢?”
李金心裏知道,張鍾亮的令牌在他手上,而且張鍾亮還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讓各個堂主都聽命于他,自己要是動手打他,不就等于動手他張鍾亮的臉嗎?
想到這些問題,李金知道,現在還是時候找他麻煩,先讓他得瑟一下,等以後再找他算帳。
“你說吧!找我談什麽事情。”
聽到李金的話語總算是放松下來了,他心裏不由一陣高興。
“這就對了,我讓你去這個地方,一會兒瘦猴會帶着你們去。”
看着畢雲濤手上指着的地方,李金有一些愣神,“爲什麽去這裏?”
“張爺說了,爲了替龍哥報仇,我們不能給兇手任何可以逃跑的計劃。”
“你們收這裏,我一會兒去通知其他堂主守住他們的地方。”
“要是兇手從你這裏跑走,你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啊!”
畢雲濤陰深地在心裏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看着李金。
“不用你說,我會做好我的事情。”
“走!”
看着李金走了之後,畢雲濤不由暗暗笑道:“瘦猴,你去安排一下,一會兒照計劃行事,記住,别辦砸了。”
瘦猴恭恭敬敬地點點頭對着畢雲濤說道:“你放心好了,畢哥我一定給你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