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趁着天還沒有徹底亮的時候,孫昊趕緊偷偷地穿着衣服從窗戶上逃跑了。
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孫昊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一些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這是辦的什麽事情,哎!”
孫昊有一些後悔自己做的事情,雖然自己喜歡陳佳怡,可是已經有了一個周靜了,自己還要再找一個。
這讓他心裏有一些不安,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剛到座位上,現教室裏有一半的同學比自己來的還早,都坐在那裏乖乖地複習資料。
因爲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高考了,過了今天,就是勝敗的關鍵。
他們這些人也不想就這麽名落孫山,還要等到明年繼續複讀,所以現在趁着時間還早,早早再浏覽複習一遍。
沒多大會,範建一眼的黑眼圈,揉着眼睛走了進來。
看到他直接坐到座位上,也沒有跟自己打招呼,孫昊有一些愣了。
他沉思片刻,“這範建到底怎麽了,怎麽無精打采的。”
帶着疑問,孫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問道:“怎麽了範建,昨晚幹嗎去了,該不會是出去偷腥了吧!”
就當孫昊正在笑嘻嘻地看着範建,突然範建一臉不高興地看着孫昊,眼角的淚水忍不住往下流淌。
看到範建突然這個表情,孫昊立刻閉上嘴了。
他有一些疑惑不解地看着範建,“範建,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你和我說。”
範建聽到孫昊的這句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搖搖頭,然後又繼續趴在那裏低着頭。
看到範建越是這個樣子,孫昊就知道,這裏面的事情就越大,絕對不簡單。
爲了搞清楚事情,孫昊沒有再去問範建,因爲他自己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麽結果來。
他用異能稍微看了一下,現原來範建的老爸賭錢把錢都輸掉了。
他現在上大學沒有錢,所以才一直哭個不停的。
知道了什麽事情後,孫昊往前走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範建,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不就學費嗎?暑假了我出去想辦法,我相信我絕對可以把我們兩個人的學費給湊齊的。”
聽到孫昊的話後,範建也不再傷心難過,他慢慢地站了起來一把将孫昊摟在懷裏。
“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這輩子有你這個兄弟,我知足了。”
四周周圍的人,看見範建和孫昊摟摟抱抱,幾個人開始說起悄悄話來。
“你說這範建和孫昊兩個人該不會是搞基吧!”
“你還别說,這還真有可能,你看他們兩個摟的多緊,一看這關系就不正常。”
雖然他們說的聲音非常的小聲,可是再細小微弱的聲音孫昊的耳朵也能夠聽得見。
他朝着前面四周看了一下,現基本上他們都沒有在複習了,都在看着自己和範建,這讓孫昊瞬間不由臉紅了起來。
他一把把範建推開,一臉嚴肅地訓斥他,“多大的人了,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搞基,别抱我抱的這麽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孫昊還故意把聲音調高了一些,把“搞基”這兩個字給加重了一些,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四周的人都能聽的見,好澄清一下自己。
很快,孫昊也不再去管範建了,他乖乖地坐回原位。
很快一晃天徹底亮了,陳佳怡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
櫻桃小嘴上擦着一抹深紅的口紅,揉披肩散落在四周, 粉紅色的連衣裙, 腳踩着紅色的高跟鞋,輕輕“踏踏踏”地走進了教室裏。
剛一走進教室裏,班上所有的男生,那貪婪的目光,立刻暴露了出來。
“哇!”
“好美啊!好美……………”
“今天陳佳怡好漂亮啊!她要是做我女朋友,老天爺就是讓我少活十年我都願意啊!”
“你做夢吧你,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什麽熊樣,還想找陳佳怡這樣的做女朋友。”
旁邊有一個正在幻想着,突然被旁邊另一個給鄙視的打斷了。
“額?”
聽到這句話後,那名男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臉尴尬地笑了笑。
坐在座位上的陳佳怡和孫昊打了一個招呼,“早孫昊。”
孫昊剛開始沒有太過注意,再聽到陳佳怡喊他,他一擡頭瞬間傻眼了。
“太漂亮了吧!”
孫昊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看到孫昊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陳佳怡很是滿意地微微地笑了笑。
因爲她以前聽别人說過,必須要抓住男人的心,不然他很容易出軌的。
看到自己面前的陳佳怡,孫昊的眼球都不想離開,他第一次現陳佳怡打扮一下後,那股成熟的**味,還挺十足,十分的吸引他。
這不由讓他也愣住了 ,“她今天故意打扮成這個樣子,該不會是故意誘惑我吧!”
想了一會兒,孫昊覺得肯定是這個樣子,他不由暗暗在心裏笑了笑,“看出不來,她懂得還挺多的啊!”
…………………………………………………………
另一邊,張鍾亮已經被畢雲濤殺害後,他拿着張鍾亮的令牌到了大堂召集所有的人開會。
很快,大堂裏密密麻麻聚集了一些人,這些人當中有一批是張鍾亮的忠臣,爲了防止有一些意外,畢雲濤提前安排好了人,打通他們内部,高價收買。
“畢雲濤,你今天這是幹什麽?”
很快一個年老的長老對着畢雲濤問道。
畢雲濤聽見他直呼自己的大名,這讓他有一些氣憤,不過他沒有表現在臉上,隻是咧咧嘴一笑而過。
“沒什麽?今天主要是來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張鍾亮死了,從此以後,這個地方不再叫做張幫,而是叫做畢幫,隻要你們肯聽從我的安排,服從我的命令,你們大家盡管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什麽?你說什麽?張爺死了,不可能吧!”
突然,他們又想起畢雲濤剛剛的話,紛紛質疑道:“你剛剛說張爺死了,胡言亂語,還有,就你也配當地下皇帝,再怎麽排,也輪不到你。”
聽到地下的人這麽說自己,畢雲濤沒有生氣,隻是微微咧咧笑了兩聲。
“張鍾亮已經死了,信不信由你們。”
話音剛落,轉眼間畢雲濤突然陰深地笑了笑,“張幫的幾大金剛和兩大護法已經被我殺害,你說你們還有什麽資格跟我鬥。”
“唰!”
聽到這句話後,底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都一臉好奇地目光看着畢雲濤。
“你他媽說瞎話也不帶這麽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