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給我說清楚。??? ”
“嘟嘟嘟——”
電話那頭早就已經挂斷了,孫昊惱羞成怒憤怒地攥緊着拳頭。
他猛的站了起來對着範建和陳佳怡說道:“佳怡,範建,你們兩個先吃,我出去辦點事情。”
話音剛落,孫昊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奔着學校附近那邊跑去。
範建看見他急急忙忙地樣子,就知道,不用猜,肯定是生了什麽大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麽着急。
“哎!”
看到孫昊站了起來突然莫名其妙地跑走了,陳佳怡有一些疑惑不解,她想喊住孫昊問問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可惜人已經跑走了。
一直沒有起來的範建,嘴裏吃着東西一邊笑着對陳佳怡說道:“佳怡,你就别擔心啊!趕緊坐下來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可是我…………”
範建無奈地笑着搖搖頭,“好了佳怡,别可是什麽了,孫昊的身手你還清楚嗎?沒事的,一般人是傷害不到他的。”
“再說了,你就是擔心他,你在這裏又幫不上什麽忙?”
“好吧!但願如此吧!”
陳佳怡聽完範建的話後,沒有辦法隻好又坐回原位坐在那裏吃飯。
她本來猶豫不決舉棋不定的,可是被範建說了一頓後,她覺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算擔心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幫啊!
“叮咚!”
這個時候孫昊的手機又再一次的響起來,他趕緊掏出手機,隻見上面寫着:嗨!親愛的,我們見面了,這一次我們來玩個遊戲。
遊戲很簡單,我相你也一定會很喜歡的。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人肉炸彈!
哈哈哈!怎麽樣,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吧!好了,長話短說,下面我來說一下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在規定時間你必須要到達指定地點,然後解救人質,怎麽樣,很簡單吧!
non ono!!沒有這麽簡單,忘記和你說一聲了,我把定時炸彈綁在了周靜的身上,時間爲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它會自動爆炸。
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忘記告訴你了,我剛剛看了一下,我不小心碰錯了,炸彈從你們吃飯的時候就開始計時了。到現在目前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吧!
地點很好找,就是在離你大概不到五公裏的江南路一家廢棄工廠裏。
好了,時間不早了,祝你好運,現在下面我宣布遊戲開始。
“哈哈哈哈!祝你好運!”
“卑鄙無恥,下流。”
憤怒暴吼的孫昊,轉眼間又想到周靜身上還綁着炸彈,他的心跳立刻加,心急火燎地他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
“周靜,周靜,周靜…………我要趕緊去救周靜。”
轉身離開跑走的孫昊,在馬路上是使勁兒拼命地奔跑,都差點把心髒給跑掉了出來。
一邊奔跑着,孫昊嘴裏還大聲地擡頭仰望天空,“周靜,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周靜,等我——”
廢棄工廠裏,畢雲濤嘴角微微上揚陰深地笑了笑,“哈哈哈!馬上孫昊來了,我就會讓你必死無疑。”
想想自己以前也被孫昊壓榨過,見到他還要喊爺,這不由他非常的氣憤。
畢雲濤怒沖冠地攥着緊緊地拳頭,在心裏暗暗說道:“隻是是欺負過我的人,我會一個一個讓你們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會讓你們後悔你們當時的所作所爲。”
想想孫昊馬上有可能就要被自己殺害了,畢雲濤不由地擡頭仰望笑了笑笑“哈哈哈!最後一個,隻要再把孫昊殺害,那麽所有欺負過我的人都已經到起了。”
“現在的我,已經是地下皇帝了,看來這是老天爺故意安排我來當這個救護者的。”
笑過之後,畢雲濤帶着面具朝着最裏面走去,他看見周靜皮膚光滑細膩柔軟,再加上長得美若天仙,這不由讓他有一些動心了。
真是個大美女啊!白白給一個快死的人當女朋友,真是可惜了。
既然我是這個世界的救護者,那麽我就來解救解救你。
不過不是現在,等我把孫昊的屍體擺在你面前的時候,就是你爲我獻身的時刻。
暗暗在心裏想美事的畢雲濤,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
突然沒一會兒,周靜醒了過來,她看見自己被關在一間巨大的廢棄工廠裏面,面前還站在個人,她當時吓的渾身直哆嗦。
“你………你是誰?”
突然,她又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個沉甸甸的東西一直在壓着自己,她低頭一看,差點吓昏過去。
“炸彈——”
畢雲濤微微地點點頭笑道:“沒錯,就是炸彈。”
“你………你是誰,爲什麽要把我綁在這裏,我身上怎麽會有炸彈?”
畢雲濤朝着周靜走了兩步,一臉陰深地笑聲看着她。
“你先不要激動,我是不會殺你的,因爲你是我的夫人,我怎麽會舍得殺你呢?”
本來就已經害怕不行的周靜,越是聽到他說這句話他越是擔驚受怕。
“你………你休想,别做夢了,孫昊會來救我的。”
“孫昊,哦!你的那個男朋友是吧!你覺得他能救你嗎?”
“我已經在四周布置了有上千人,整個幫派的人都在這裏,你覺得他一個人能打的過這麽多人嗎?”
“不不不…………”
剛開始還在希望孫昊來救自己,可是再一聽到面前面具人的話,她不由開始在心裏擔心起來。
孫昊,我求你,我求你千萬别來,千萬别來。
在心裏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周靜的眼淚瞬間忍不住嘩啦啦地往下流淌。
畢雲濤看見之後,臉上沒有半點反應,反而還在心裏陰深地笑了幾聲。
“孫昊,馬上就是你的死期了,慶祝我吧!”
“滴滴滴…………”
緊接着,畢雲濤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沒有掏出來看看,因爲他知道,孫昊已經來了。
他在大門口的時候已經布置了探頭和定位雷還有光紅外線,隻要有人進來,一舉一動他都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來了,走,去看看他是怎麽死的。”
話音剛落,畢雲濤朝着外面走去,呆在裏面的周靜,淚水早就忍不住地往下流淌。
“嗚嗚嗚!”
“孫昊,你爲什麽還要來,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嗎?爲了我,你不值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