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巫術‘風息動’,你是塔納族什麽人?爲什麽要幫着那個臭丫頭?”青面神怒道。頂點23S.更新最快小说网首发更新
“你又是什麽?爲何硬要跟這樣一對爺孫爲難呢?看閣下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隻會幹些欺辱老弱婦孺的事情,你羞也不羞?”巫郎嬉皮笑臉地罵道。
那人見巫郎如此說,面紅耳赤,又氣又惱,他早看出來,那老頭是個青年男子易容所化,苦于沒有真憑實據,隻得辯駁道:“你信口開河,他們哪裏是老弱婦孺,你以爲我是瞎子嗎?看不出他們臉上都是易了容的嗎?”
巫郎将他生氣,心道:“我當然知道自己是信口開河,不然怎麽能将你這個家夥激怒呢!”,這裏心中暗笑,又道:“這時你自己說地,我可沒說!”故意瞥了瞥嘴,歎了口氣,“不過我看,你就算不是真瞎,也是個半瞎子”。
“你說什麽?”青面神大怒。
巫郎又故意歎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道:“你以爲我不讓你跟他打是在幫他嗎?”
“難道你還是幫我不成?”青面神道。
“沒錯,我就是在幫你,你可知道他是誰,幸好我剛剛阻止的及時,沒有讓他出手,否則的話,現在你早身首異處了!”巫郎這麽說旨在拖延時間,雖然湮的武功明顯要比這青面神厲害的多,但要說一出手就能取了他的性命,卻也不能!,眼前此人功力着實了得,武功招式更是剛猛無比,不到萬不得已,巫郎實在不願意跟他去硬碰硬,隻要能多拖延一會時間,讓他不去幹擾湮就行!
“放你娘的狗臭屁!吃我一劍!”青面神被巫郎激怒,見自己要殺的目标跑的不見了蹤影,盛怒之下。一招“驚天雷神怒”,身子淩空飛起,在半空中盤旋轉身。巨劍下斬,真流狂湧,一道霸絕的劍氣,摟頭劈下!巫郎看地真切。知道這家夥開始拼命,不敢大意,摘下腰間酒壺,向前扔出,嘴裏念念有詞。那酒壺瞬間變大,接下了這驚天一擊。
真流湧動,狂瀾暴漲,氣浪滾滾,卷起千般怒火,巫郎頓感一道強勁無比的真氣從酒壺上傳來,大喝一聲,調動周身靈力。全力拍出。“轟”地一聲,兩股真力相撞,發出耀眼的白光,真力蔓延,從二人的腳底擴散出去,“轟隆”中。下方房屋被瞬間炸爲齑粉!
兩人都被這狂暴的真氣震的倒飛出,青面神穩住身形。臉上露初了詫異的神色,顯然他也沒有料到。巫郎會硬着自己這一劍,而且還不分伯仲,激起了胸中好勝之意,大喝道:“真有兩下子,好,你再接我一劍試試!”,話畢,雙手握劍,全身真氣鼓舞,吹動着他的衣裳獵獵作響,巨劍中注滿真氣,大喝道:“碧海蛟龍怒!”身子當空盤旋,真氣狂炸飛舞,隐隐可見兩天白色的氣龍當空盤旋,嬌喝怒吼,縱身長嘯,雷霆下擊打!
巫郎見此人竟然施展出如此霸道強橫的劍招,登時心中明了,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暗罵一聲:“原來是雷瘋子,怪不得如此厲害!湮這小子什麽時候惹了這老家夥?”,巫郎不及細想,那兩條盤旋氣龍已然朝着自己撲來。
“風息縱橫,環視九天。”身形移動,瞬移出十丈之外,“轟隆隆”,氣龍所道之處,房屋建築轟然倒塌,煙塵滾滾,塵土蔓延。
……
………,
南宮燕被湮拉着離開,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剛剛激戰的地方,轟隆爆響,驚懼駭然,擔心道:“他不會有事吧?”。
南宮燕口中的“他”自然是巫郎,别人不了解巫郎的功夫,湮卻最清楚不過,那青面神雖然厲害,卻還傷不到巫郎,聽她這麽問,湮一副信心滿滿的語氣,道:“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南宮燕見湮神色怡然,語氣之中滿是自信與得意,心中奇怪,不禁好奇問道:“你認識他對不對?他是什麽人?你朋友嗎?”
“當然,他不隻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我的好兄弟!”湮得意道。
一直湮以爲巫郎死在了“流雲遺居”,爲此傷心了好些時日,沒今夜能在此相見,心中說不出的歡喜,湮這人朋友極少,巫郎正是其中之一,他與巫郎的感情不在其三哥雲季楠之下。可惜今夜時機不對,否則定然跟他痛飲暢通一番。
“怪不得!那他是誰?是不是你曾經提起過的那個塔納王子?”南宮燕此刻已然成了一個好奇寶寶,湮這人一向很少對人對事有特别關心的,此時她見湮提起巫郎的時候竟然眉飛色舞,也難怪南宮燕會如此好奇。
“他的事情我晚些再告訴你,我們現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眼看蘇府就在眼前,湮正色道。
“哦,好!”南宮燕道。
隻聽湮又道:“他們在城西大戰,一定會驚動雲州城裏的其他的武林人士,蘇府内一定會更加戒備森嚴,待會我去裏面打探消息,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願跟你分開,那怕片刻都不願意!”南宮燕道。
湮鄭重道,“蘇府戒備森嚴,府内高手如雲,你跟着去的話,我反而不太方便,乖乖在外面等我,最多兩個時辰,我就出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見湮執意不肯帶自己去,南宮燕也隻得作罷。
穿過一條小巷,巷子裏有間妓院,妓院旁是間弄堂,外面有幾個賣夜宵的小攤販,湮将身上的錢袋給了南宮燕,道:“你在這裏玩一會,随便買點什麽,我去了!”
說罷,轉身離去,出了小巷,拐幾個彎就來到了蘇府後牆外,經過三年前的幾次刺殺,蘇邢山将自家的院牆加高了一倍有餘,擡頭看去,此牆怕不隻有十米,心中不屑道:“老賊啊老賊,你以爲就憑這麽一堵牆就能攔住我了嗎?”
雙腳踏地用力,在空中幾個轉折,伸手踏牆借力,翻身躍上了高牆,俯身下看,院内燈火輝煌,各屋各院都亮着燈,心中詫異:“這老賊又在弄什麽玄虛,大晚上的到處都亮着燈,幹嘛呢?”
湮此處所在的位置,是蘇府的後院,院内假山,花樹,亭台閣樓建築的精巧别緻,院内還有幾課高大的梧桐,略一沉思,縱身輕飄飄地飛躍到最近的一顆上,輕輕地溜下來。湮曾經多次行刺蘇邢山,對蘇府的地形非常熟悉,避過蘇府的各處守衛,輕車熟路地徑直往蘇邢山的書房走去。
走過一處假山,突聽腳步聲響,湮閃身躲在一處陰影出,來的是兩名侍衛,聽一人嘀咕道:“真他們的晦氣,每天大半夜都給那兩個老東西送飯!”
另一人道:“小聲點,别讓人聽到了,萬一被傳到大人耳朵裏,少不得又是一頓闆子。”
“挨頓闆子總比染上瘟疫強!”第一個說話的侍衛到。…,
“說的也是,這兩個老家夥染的可是天花,被傳染上,可真比死了還難受。”另一個侍衛道,邊說着,兩人端着飯走遠了。
湮心下好奇,忖道:“有什麽人被蘇邢山關押了嗎?我且跟上去看看,或許能有什麽發現也不一定!”此處,閃身跟在兩人身後。
那兩人走到不遠處的一株石榴樹下,其中一個侍衛,伸手在石榴樹的根部扭動了幾下,“吱呀”一聲,石榴樹旁邊的一塊大石頭突然往左邊移開,露出一個門洞,洞内點着長明燈。湮心中驚訝,這關押人犯的地牢竟然是在假山之下,設計之精巧,讓人意想不到。
湮跟進門洞,往裏走去,洞内潮濕陰暗,一股酸腐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往裏走了五十多米,忽聽“嗆啷”聲響,是金屬鎖鏈打開的聲音,“吃飯了,老東西!”。
“我們大人讓我向您問好,問您想明白了沒有,别那麽固執了,都那麽長時間了,難道還嫌吃的哭不夠?隻要你肯說出那東西藏在什麽地方,我們馬上就放你出去,也免得在這裏受苦,是不是?您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應該爲你身邊的老伴想想吧?”說話的正事剛剛抱怨那名侍衛。
“呸,讓姓雲的早點死了那條心,老夫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們吐露半個字!”這聲音蒼老虛弱,傳湮的耳朵裏,卻如同雷鳴震鼓,轟然響動,讓湮震撼不已。隻因爲這個聲音是他非常熟悉的人,這聲音不是别人的,正是“洛滄四奇”中的洛天成的聲音。
“好你個老東西,竟然如此的不識擡舉,那你們就在這裏餓着吧!看你們能堅持到幾時?”剛剛抱怨的侍衛又罵道。
“我呸,姓雲的狗賊,做惡多端,喪盡天良,遲早會遭報應的!”這個聲音卻是發自一個老婦口中,湮心中又是一震,“嬌桂英,嬌前輩?”湮怒發髻張,再不遲疑,身形晃動,飛身前“喀喇!喀喇!”兩聲,拗斷了兩名侍衛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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