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易既然已經出關,雲府自然就由不得雲季蒙做主了,對于雲季蒙的辦事能力,雲易是極其看好的,事實上這些年來雲季蒙也确實很少讓雲易失望,但是在對于湮與雲季楠的處置上,雲易對雲季蒙很是不滿!!!
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閉關修煉“大預言術”的雲易,在昨夜被巫郎撞破之後,迫不得已出關,也正因此,才将恰巧将湮與潤磔那場大戰,都看在了眼裏,當然還有雲季蒙出手“制出”雲季楓之後,又被湮吓得落荒而逃的事情也看在了眼裏!
雲季楓被雲季蒙帶回府中之後,與雲季甯、薛番、路劍成三人怒氣沖沖地要找雲季蒙算賬,虧的雲易出面調停,否則,這兄弟幾人隻怕就有一場戰要打!
四人非要雲季蒙爲驅逐和追殺湮、雲季楠二人讨個說法,雲易震怒,将事情壓了下來。頂點23S.更新最快小说网首发更新八月十八日,雲易将雲季楓、雲季蒙、雲季甯、薛番、路劍成五人叫房中,道:“昨夜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相信此事不久就會傳遍江湖,這些日子會有各方勢力湧進雲州城,雲州城馬上将要有一場動亂了,你們這些日子都要倍加提防!”
“是因爲七弟嗎?”雲季楓道。
雲易歎息一聲道:“除了他,還能有誰?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孩子做事還是這麽張揚,這麽多年了,脾氣始終不改,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送命的!”
“父親,七弟到底是爲何要與反出雲家,又爲何非要與二哥爲敵,這其中的曲折您難道到現在都不打算告訴我們嗎?”老四雲季甯性格直爽,心思缜密,這些年雖然也像大哥一樣跟着父親閉關練功,不入塵世一步,但是從每次二哥跟父親的談話中,他還是隐約猜測到了些什麽!隻是一直以來。父親都沒有主動提起,他也沒有細問。這次迫不得已,提前出關。又是因爲七弟的事情,甚至差點因此導緻大哥二哥之間一場火拼,昨天父親正在氣頭上不敢多問,此時終于忍不住向父親詢問!
“四弟說的沒錯。父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您就告訴我們吧?”雲季楓也道。薛番、路劍成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都伸長了脖子,等着雲易的回答。
雲易布滿皺紋的老臉上。肌肉抽搐,心中猶豫,知道此事終究是要讓這個人知道的,可這件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牽連太廣,而且畢竟是雲家對不起白家,一時間竟難以開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這件事情。你們遲早會知道的,也不必急于一時,等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
“什麽時候時間才到呢?”雲季甯道。
“父親,我覺得也是時候将事情告訴大哥與諸位兄弟了,事情既然都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還有什麽好隐瞞的呢?”開口的卻是雲季蒙。
雲易依舊有些猶豫,正在這時府中家丁在屋外禀報。“老爺,七。七少爺回來了,他說想見您!”
雲季楓等四人一聽說七弟回來,都是十分欣喜,雲季楓道:“父親,何不乘此機會讓二弟跟七弟把事情解釋清楚,大家冰釋前嫌呢?”
“大哥你也想的太天真了,他怎麽會跟我和解呢?你,你,你不知道,我們雲家跟,跟他之間……哎,這仇恨根本是不可能解開的!”不等雲易說話,雲季蒙開口!緊接着他又道:“這次他自己送上門來,千萬不能讓他再走了,否則後患無窮啊!”…,
“二哥,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難道非要緻七弟于死地了才甘心嗎?”雲季甯怒道。
雲季蒙臉色陰沉,道:“沒錯,如果他不死,我們最後都将死在他的手裏,爲了雲家,也爲了那件大事,老七非死不可?”
“究竟到底是什麽解不開的恩怨,非要讓我們兄弟之間如此不可?”雲季楓不明白,爲什麽父親施展不肯将事情說出來,焦急,怒道。
“我是不會讓你們殺七弟的?”雲季甯凜然而立,怒目而視!
“父親,你就告訴我們吧!”雲季楓跪倒在雲易跟前,薛番,路劍成也道:“師傅,您就說吧!”
“都給我住口?”見自己最信任的兒子,徒弟,吵成一團,雲易勃然大怒,盛怒之下猛然伸手一拍身邊的桌子,桌子瞬間碎成了幾半,桌上的杯具也碎了一地!
屋内瞬間沉默,屋外的仆人,聽到室内主人盛怒,杯盤桌椅乒乓作響,立在門外戰戰兢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仆人感覺自己的雙腿都開始發麻了,腹中脹痛,尿意濃濃,額頭滲出了冷汗,臉憋得通紅!心中咒罵,“媽的,都發什麽瘋,再不回話老子就要尿褲子了!”
終于,聽到裏面雲易的聲音傳來,“福來,去把七少請進來吧!”,這名叫做福來的家丁聽聞此聲,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了!
知道師傅已經出關,湮沒有再向昨晚那般硬闖,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家丁的禀報,終于要面對師傅了,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湮在外面等了好一會,終于那剛剛開門的家丁又來了,道:“七少爺,老爺請您到會客廳相見!”
“嗯!”,湮點頭應了聲,跟着來福來進院,這座府邸跟紫薇山的那座府邸,裏面的格局基本相同,從大門進來,穿過走廊,跨過西院,就到了雲府的會客廳,快到會客廳的時候,福來低聲道:“七少爺,您待會見了老爺的時候,說話可得注意點,老爺這會兒不知道因爲什麽事情,正發火呢?”
湮微微一笑,說聲,“多謝”,拿出幾兩銀子賞給了福來,福來歡天喜地的跑了,來到會客廳中,見該在的人都在,當先上前走到離主位五米的距離,對這椅子上坐着的人,一膝跪倒,道:“小七,拜見師傅,多年不見,師傅向來可好?”
主位傷到雲易,微微一笑,道:“起來吧!”,雲易上下打量着湮,眼中神色複雜,古怪,有不忍,也有贊賞,又有一種決然,還參雜着幾許痛苦之色!
“大哥,四哥,五哥,六哥,大家都别來無恙吧!”湮起身沖着他們抱拳道,對一旁的雲季蒙竟是視而不見,仿佛大廳中根本沒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雲季楓、雲季甯、薛番、路劍成也都紛紛還禮,衆人臉上雖然都挂着笑容,但是湮還是能感覺到,這些人的笑容背後似乎都有着一種無可奈何,心中忖道:“難道諸位哥哥都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情?”
“七兒,四年前你爲我殺了最後一個人之後,決定脫離我雲家一脈隻身來到雲州報仇,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個倔強的孩子,隻要你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去想辦法完成!這幾年爲師雖然一直在閉關,可是也聽說了不少有關你的事情,你很了不起啊!按理說師傅本該欣慰才是,可是你爲什麽殺死三十六天罡衛,又爲什麽要跟你二哥爲難呢?”雲易道。…,
湮聽道雲易的一番話,心中暗道:“看來巫郎那小子說的不錯,整個事情隻怕真的是師傅在背後操縱,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必定心知肚明,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雲季蒙在搗鬼,又怎麽能逃過他的眼見,他又何必如此的欲蓋彌彰呢?不過既然他不想揭穿,我不妨就陪他将這出戲演下去!”想到這裏,湮低頭道:“師傅,此事實怪不得徒兒,實在是雲季蒙他逼人太盛,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而且當時他殺了瑜姨,又要派三十六天罡衛殺我,我這才迫不得已,自衛的!”
“一派胡言!”雲季蒙怒道:“是你違背師傅的命令在先,你公然叛出雲家,又挑唆雲季楠,張猛跟你一道胡作非爲!我作爲雲家主事之人,豈能任由你胡來?”
“叛逃?那是我跟師傅多年前就有過的約定,師傅也是同意了的,何來叛逃直說?退一步說,就算我真的叛逃,可是瑜姨呢,她何罪之有,你爲何非要殺他不可?”既然雲季蒙要跟湮辯這個理,湮索性就跟他争執一番,其實整件事情,湮清楚,雲易更清楚,雲季蒙也清楚,隻是雲易既然不想現在跟湮撕破臉,湮也就來個順水推舟。
“強詞奪理!”雲季蒙怒道,他還想說什麽,卻見雲易擺手道:“好了,不要吵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讨論孰是孰非已經沒有了意義!我看不如這樣吧,此事就到此爲止,以後你們兩個誰也不能再将這件事情揪着不放,兄弟之間,哪來那麽大的仇恨?”
見雲易如此說,雲季蒙趕緊道:“孩兒遵命!”
湮心中暗笑:“老賊,你倒是真能裝,這個時候,還要不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原形畢露!”,臉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想讓我不追究也不難,隻要二哥能将我的兩個朋友放了,我可以不在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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