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聞言,方豔玲連說三個好字,以此證明她心裏的興奮。
“伯母,其實您應該多笑笑,因爲您長得和柔柔一樣漂亮,假如您沒事多笑笑,或者在打扮一下,我想您會比現在更顯年輕的,雖然現在你給我的感覺已經很年輕了。”
林炎嘴裏像是摸了蜂蜜一般,什麽好聽說什麽,直把方豔玲逗得咯咯直笑。
而旁邊的葉婉如與蘇柔則徹底傻了,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林炎與方豔玲,這……這都是從哪裏來的活寶?
“伯母,不介意我給您把把脈吧?”沙發上,林炎站起身,朝方豔玲走去。
“把脈?什麽意思?”方豔玲狐疑開來,剛才林炎給蘇民元治傷的時候,就是通過把脈,現在又要給自己把脈,莫非自己得病了?
看出方豔玲眸子裏的擔驚,林炎微微一笑,道:“伯母不要害怕,您沒有生病,我給您把脈,是想看看您服用什麽養生品可以讓自己更顯年輕。”
“啊……”方豔玲一驚,還有這麽好的事?
女人不管多大年紀,都希望自己永遠光鮮照人,方豔玲也不例外,雖然已經接近45歲,但她還不想那麽早服老。
“那真是太好了,小林你趕緊給我把把脈。”
方豔玲激動異常,趕忙将手臂伸了出去,讓林炎給她把脈,這個沒過門的女婿,真是厲害哦,居然可以通過把脈外加服用養生品就可以讓自己煥發年輕。
“好的。”見方豔玲将手臂伸過來,林炎不再遲疑,微笑給其把脈。
把脈過程中,林炎又啓動陽神訣第一層蘊氣式,金黃色靈氣攥在手心裏,通過經脈緩緩輸送至方豔玲體内。
頓時,隻見方豔玲舒服的閉上眼睛,那感覺像是在美容院裏做保養一般。
“嗯”
方豔玲舒服的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低吟,讓蘇柔與葉婉如同時瞪大雙眼,這是個什麽情況?有那麽舒服麽?可是看方豔玲樣子,顯然不是在作秀,而是真得舒服。
這一刻,二女忽然也很想讓林炎給她們把脈了,但由于大閨女的羞澀,她倆始終沒好意思開口。
“好了。”就在蘇柔與葉婉如舉棋不定的時候,林炎說話了,站直身體,道:“伯母,感覺怎麽樣?”
“舒服多了,我今早在起床時,還感覺腰疼的厲害,現在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方豔玲忍住心中激動,沖林炎挑起大拇指,“小林,你可真是個神醫啊,以後有你這樣的女婿,老婆子我就不害怕自己得病了。”
“呵呵,伯母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您老青春依舊,怎麽會得病呢!”
“哈哈!”林炎這麽會說話,而且還有本事,方豔玲忍不住哈哈大笑,越看林炎越是喜歡。
末了,還沖蘇柔眨眨眼睛,那模樣似是再說:這麽好的男人你可一定要看緊咯,不能讓他跑了,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讀懂方豔玲給自己的暗示,蘇柔更加無語,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洩。
“伯母,我在給你開個偏方,到時候你拿着我給你開的偏方去藥店裏抓點中藥,每天晚上臨睡前熬點喝下,我保證三個月以後,您的皮膚要比現在光滑上許多。”
說話間,林炎從随身攜帶的那個黑色帆布包裏掏出一支筆,外加一張黃紙,在黃紙上刷刷幾筆寫下草藥名稱。
這些東西,對于林炎來說就猶如小孩子過家家,身爲醫仙真傳弟子,他早已将萬物靈藥研究的一清二楚。
除了在武學方面不是老家夥對手,其他領域上,林炎早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老家夥的醫術現在不如他。
“哎呦,那真是太謝謝小林了。”
将黃紙如獲至寶的揣進衣兜,方豔玲别提多高興了,那感覺恨不得現在就讓蘇柔和林炎結婚,這麽好的女婿,可不能便宜了别家姑娘!
“伯母客氣。”林炎微微一笑,盡顯紳士範,如今搞定了方豔玲,那麽搞定蘇柔也隻是時間上問題。
另外葉婉如那邊如何解釋,這已經不是林炎該操心的範疇,此次下山,林炎本不是沖葉婉如來的。
林炎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知道當年父親幹嘛做出那個決定?
“哼!”說到曹操,曹操便不願意了,眼看林炎獻媚似得讨好方豔玲,葉婉如有點惡心,那滋味像是吃飯時吃到一隻蒼蠅一般。
林炎是自己未婚夫,然而卻對别人母親那麽上心,他幾個意思?不把自己這個未婚妻放在眼裏?
這一刻,葉婉如忍不住生氣了,沒好氣冷哼一聲,而林炎卻假裝沒聽見。
倒是蘇柔,看向林炎的目光發生一點變化,如果說剛才在辦公室裏是真的讨厭林炎,那麽現在不免有些改觀,這家夥這麽會哄老人開心,非常适合做老公。
在蘇柔愛情觀念裏,另一半必須要懂得讨好老人,這對她來說至關重要,而如今林炎做到了這點,讓蘇柔内心深處的那道關卡不由松動幾分。
“這家夥看起來不錯的樣子。”蘇柔在心裏想道。
然而剛剛冒出這種想法,她便懊惱不已,暗罵自己瞎想什麽呢?自己和林炎是萬萬不可能的,他是葉婉如的未婚夫。
“哼,你不要以爲我媽好騙,你給的那些東西,我們不知道是毒藥還是仙藥呢!”
蘇柔狠狠瞪向林炎,末了又将目光投向方豔玲,道:“媽,你别聽他瞎說,我現在根本沒有和他處對象,他是騙你的,他給的那個東西,你也千萬不要當真,回頭讓藥店老先生幫忙檢查一下,如果不是什麽養生品,您馬上把它扔了。”
蘇柔恨恨說道,這家夥真是讨厭,上來就跟自己老媽套近乎,而自己老媽還聽信他的鬼話。
“哎,柔柔你這是幹嗎?”方豔玲不悅地蹙起眉頭,“小林這是一片好心,他怎麽會害我呢?如果他想害我們家,他也不會救你爸了。”
方豔玲生氣地拉長一張臉,嫌棄蘇柔不會說話。
而在心裏頭,卻認爲是小兩口剛才鬥嘴,沒有消氣,對此并未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