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女人透過擋風玻璃看見了林炎身影,打開車窗,沖後者喊道:“喂,你這樣走着回去多費勁啊,上來吧,我送你一程,說不定我們順路。”
“我們絕對不順路。”林炎沒有去看女子,“你知道我住哪裏嗎?”
“你住在哪裏?”女人好奇問道。
“家塘路老街附近。”林炎說道,這地方是标準的貧民窟,看女人打扮時尚,氣質絕佳,想必肯定不是鄉下人。
“呃……”沒想到林炎住在這種破爛地方,堂堂葉婉如未婚夫,竟然住在一座貧民區裏!
“好吧。”女人無奈點頭,道:“就算不順路,送你一程也沒什麽,上來吧。”
“真的要準備送我了?”林炎覺得挺搞笑,剛才這女人說什麽也不願送自己,此時上趕着。
“我有必要騙你嗎?上來吧!”女人沒好氣再次睥睨林炎一下。
眼見女人不像開玩笑,林炎麻利地上車,走回去多麻煩,有車坐,誰特麽願意走回去啊
随後,林炎上到吉普越野車,一路風馳電擊的朝家塘路老街駛去。
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抵達目的地,林炎道了一聲謝,轉身下車。
直至林炎身影消失,女人還坐在駕駛座上發呆。
“原來這家夥真的不是那種人,走的時候都不問本小姐要個聯系方式。”
曾經的時候,成千上百的男人來騷擾自己,要什麽聯系方式,今晚林炎有這麽好的機會,他居然沒有要自己手機号碼,讓女人一陣汗顔。
“呵呵,這個男人挺有意思,林家少爺,嗯,我記住你了。”女人喃喃自語,然而林炎卻聽不見了。
從車上下來以後,林炎徑直朝小區裏走去,由于小區門口那條路太難走,林炎沒有讓女人開車進來,他自己徒步朝小區行去。
剛走進小巷裏,林炎眉頭猛地一蹙,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個味道好熟悉啊,似乎從哪裏見到過。”林炎一邊嘀咕着,一邊朝小巷深處走去,借着銀亮月光,可以看清路面,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走着走着,那股熟悉氣息愈加濃厚,而林炎凝神聚氣,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前方。
赫然間,他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那個人不知死活。
“有人!”林炎幾個箭步竄了過去,低頭一看,是個熟人。
“嫣紅?這是嫣紅。”林炎怔住,躺在地上的女人他認識,正是三年前救過自己一命的柳嫣紅!
依稀記得當初自己被仇家追殺,從越南一直追殺到稷山附近,那時候林炎武力值還沒有現在恐怖,在越南被仇家打成重傷,像隻喪家之犬一般逃回國内稷山,而那幫人依然緊追不舍。
情急之下,林炎躲在一個山洞裏三天三夜,期間沒有吃過任何食物,最後被餓得實在不行了,出來找東西吃。
可是
天公不作美,他失足從山坡上滾落下來,而當時柳嫣紅上山采藥,無意間碰到林炎,将林炎帶回她家裏。
三年前,如果沒有柳嫣紅出手相救,林炎知道,自己可能已經去閻王殿那裏報道了。
……
“嫣紅,你怎麽了?你受傷了嗎?”
林炎将柳嫣紅輕輕扶起,月光下,她緊皺着眉頭,臉色蒼白,身軀微微顫抖着,呼吸已經很微弱。
看到這裏,林炎全身神經緊繃起來,害怕極了。
而左手在不經意間,碰到了一團黏糊糊的東西。
“什麽?”一看,是血!
林炎再次打量柳嫣紅片刻,發現這妮子手臂上有一道黑氣,小腹部位還有一記刀傷!
“誰這麽狠把嫣紅傷成這樣?”
林炎渾身殺氣暴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柳嫣紅從地上抱起來再說。
“疼!”或許是牽扯到了傷口,被林炎抱起,柳嫣紅從嘴中發出一聲痛苦地嘤咛!
“沒事了嫣紅,等一會就好了,我會治好你的。”
林炎心裏蓦然疼痛,望着柳嫣紅那張蒼白的俏臉,眼圈有些泛紅。
幾步竄進家裏,林炎打開了客廳裏的燈。
燈光下,柳嫣紅依然緊閉着雙眼,長長睫毛亂動,顯然在忍受着莫大痛苦。
撕拉!
與此同時,林炎扯掉柳嫣紅身上的衣服,那件粉紅色吊帶衫,被他一下扯碎。
同時,燈光下露出柳嫣紅裏面的貼身小物件,紫色bar,看飽滿程度還不小,堅挺、柔韌!
眸子裏呈現出柳嫣紅的飽滿,林炎深呼口氣,迫使自己心神平靜下來,爾後将目光投向她中毒的地方。
她右手臂的黑氣已然快過肘,林炎知道,假如黑氣一過肘,柳嫣紅這條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金蠶蠱,誰這麽狠心給嫣紅下這種毒?!”
當年與柳嫣紅有過三個月的交集,而她又是稷山人,稷山一帶研制毒素,當時林炎學會了不少煉制毒素的門道。
而這種劇毒金蠶蠱,稷山一帶的人也會煉制,不過卻沒有苗疆地區研制的厲害。
金蠶蠱的出處,自古以來是由苗疆人煉制,它毒性相當強烈,據說比鶴頂紅還兇猛。
“嫣紅怎麽會中這麽劇毒?金蠶蠱不是苗疆大祭祀一脈煉制的嗎?照理說,稷山一帶和苗疆不沖突啊?真是奇怪。”
林炎想不出個所以然,幹脆不在去想,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将柳嫣紅治好,多耽誤一秒,這姑娘就多一分危險。
這樣想着,林炎将丹田内的靈氣灌輸至手心,一抹金黃色光芒在房間裏回蕩。
沙沙沙
窗外,響起一陣附有節奏的輕微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林炎心頭一震,趕緊将房門反鎖好,然後偷眼打量外面情況。
“還好,他們沒有跟過來。”
林炎極爲清楚,有能耐下金蠶蠱的人,絕非等閑之輩,正面與他們發生沖突,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
幸好的是,他們并未發現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