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了,林炎的電話卻是響了。
掏出電話一看,林炎發現是個陌生号碼,本不想去接聽,然而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有耐心,連續打了三遍。
第三遍的時候,林炎心想在不接就說不過去了,還是接聽看看是誰?可千萬不要是搞推銷的。林炎最煩那幫人了,叽裏咕噜的,說起來沒完沒了。
很快,從聽筒裏傳來一番清脆、動聽的聲音,是葉婉如的,林炎不會聽錯。
現如今,他對葉婉如的聲音最敏感。
“打電話什麽事麽?”林炎聲音裏沒有什麽情緒波動,讓電話那頭的葉婉如爲之怔住。
這個男人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他什麽意思?該結婚了,嫌棄自己麽?
“林炎,我想問問我們之間的婚事……”
一個女人家,上趕着問自己未婚夫婚事,這是件很丢臉的事,至少葉婉如是這樣認爲的。
今天給林炎打電話主動詢問婚事,是因爲有個人在旁邊催她。
這人不是一般人物,是盛天集團裏的總監,在盛天集團裏的股份占到百分之十五,隻比葉家少。
她叫納蘭香,美國哈佛畢業生,與葉婉如同樣,均是進修的經濟學!
在盛天集團裏,不光葉婉如有着冷面總裁稱号,她也有一個稱号,叫做冷面總監!
光聽聽兩人稱号,就知道是那種對工作非常嚴苛之人。
納蘭香比葉婉如大五歲,平日裏很照顧葉婉如,而她與葉昊天的關系也不錯,把葉婉如一直當做小妹妹看待。
如今得知葉婉如要與林家小子結婚,納蘭香爲葉婉如感到不值,多麽好的一個姑娘,居然嫁給那種不務正業的男人。
至今,林炎也沒個像樣工作,在納蘭香眼裏,他就是不務正業的代表。
……
總裁辦公室裏,不等葉婉如把話說完,納蘭香一把奪過電話,沖着電話聽筒吼了起來。
“你叫林炎是吧?你說你馬上就是婉如的丈夫了,你看看你有一點做丈夫的樣子嗎?結個婚還要人家女孩子親自給你打電話?”
“我告訴你,明天早上九點鍾來民政局登記,登記過後你也不要想着能碰婉如,你們的婚姻隻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這點外人都知道,而老爺子也沒有邀請熟人參加你們的婚禮。”
“還有,等到登完記我們再去律師處看遺囑,結了婚,按照遺囑,婉如就可以完全接手盛天集團裏的大半股份,到時候,你們在立馬離婚,至于你怎麽樣,我們不會在過問,跟婉如也沒有半點關系。”
納蘭香像是判官一樣,直接宣布了林炎與葉婉如之間的結果。
聽着這個陌生的聲音,林炎沒由來一陣氣惱,奶奶地,你算哪根蔥啊?來管老子的事情。
憤怒,異常的憤怒!
林炎也吼了起來:“三八,請你注意下你的言行,現在是你們求着我結婚,不是我想和你們結婚,先把事情搞清楚在牛逼也不遲。”
“把我惹毛了,大不了老子離開東海,你們愛咋玩咋玩,和老子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林炎是真的生氣了,他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對他大呼小叫,并且間接威脅他。
“你……”全然沒想到林炎語氣比自己的還沖,納蘭香被整了個猝不及防,一張臉憋成醬紫色。
沉吟片刻,她明知林炎不是那種軟蛋男人,這個男人火氣挺大,而如今的确是自方求着林炎,想了想,納蘭香語氣松緩下來。
“這樣吧,你明天九點鍾來民政局登記,至于其他事情,我們在商量着來,而且按照遺囑,你還能獲得百分之十的股份,這對于現在的你來說,着實爲一筆巨大收入。”
“再議吧,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談論這些。”察覺對方語氣松緩下來,林炎也沒給她什麽好臉色看。
說罷,林炎直接挂斷電話,在挂斷電話的一刻,林炎還能聽見納蘭香的咋呼聲。
……
與納蘭香結束通話後,林炎一個人在江邊漫步行走,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
在這個地方,他沒什麽熟人,那晚無意中碰見柳嫣紅,林炎原本挺高興,可惜這妮子養好傷後就走了,一時間讓林炎頓感無聊。
無聊之餘,他腦海中下意識想起了銀月。
掏出電話,林炎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過去。
很快,電話聽筒裏傳來一番悠揚的彩鈴聲,是一首歐美抒情歌曲,這首歌,是林炎的最愛。
記得以前和銀月聊天的時候,他說過自己最愛這首歌曲,而銀月記在了心裏,将這首歌作爲她的彩鈴曲,一用就是一年多。
“屠夫,你這個大忙人也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同一時間,聽筒裏的歐美抒情歌曲變成了銀月那清脆的嗓音。
聽到這個聲音,林炎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呵呵,哥哥我這不是想你了麽!”
“呦,能讓大名鼎鼎的屠夫說出想這個字眼,可真是不容易呐!”
銀月似乎從前幾天的悲傷中調整過來,林炎聽出對方心情還算不錯。
“呵呵,不好意思,銀月,這幾天是有點忙……”
這乃事實,最近一個禮拜,林炎一直在家照顧受傷的柳嫣紅,從而忽略了銀月這個女人。
“是啊,我當然知道你忙啦,恐怕整天忙着怎麽泡女人吧?這一個禮拜泡幾個了?你看都快把我忘記了。”銀月略顯生氣道。
“呃……這個!”銀月一句話,居然把林炎說的無言以對。
随着林炎沉默,電話那頭的銀月當下擔驚不已,莫非自己把林炎給惹生氣了?
趕緊道歉,在這個世界上,銀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林炎不理她。
“哎呦,親愛的,人家是開玩笑的嗎,你幹嘛不說話了?我知道你多情,可以說見一個愛一個,當初在國外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人,不過呢,本小姐沒那麽小氣的啦,隻要我喜歡你就行,别的我可不想管。”
“隻是,現在你就要和葉家那個千金結婚了,和她結婚,她可就沒我這麽大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