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林炎在盛天醫院混的風生水起,名氣和資曆都打出去了,因爲這點,來找林炎看病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每天都能接待不下二十個。
甚至,在附近有座女子高中學校裏,她們都不去校醫院裏看病了,而是直奔盛天醫院找林炎。
當然,看病是假,想接近林炎是真。
如今在女子高中學校裏傳開了,盛天醫院來了位長相帥氣,醫術還精湛的男醫生!
看年歲并不大,正好可以當老公,大衆老公,國民男神!
這是林炎目前在女子高中學校的稱号,一些小姑娘,不管是摔傷了,亦或頭疼感冒啦,紛紛來盛天醫院找林炎治病。
尤其是個别幾位迷戀林炎的女孩,爲了能跟心目中男神多呆一會,上體育課的時候,故意将自己摔傷,然後請假跑到醫院裏找林炎看病。
對于這種情況,林炎一般都是闆起臉罵她們胡鬧,實則心裏卻偷着樂,沒想到小爺我也撥開雲霧見青天的一刻!
前二十年裏,爲了找個異性暧昧一番,不得不去偷看人家劉寡婦洗澡,要麽就是偷看老家夥的愛情動作片,如今這麽多女生喜歡自己,林炎光想想都在夢中醒來好幾回了!
一家歡喜一家愁
與林炎的興奮勁頭成反比,此時老院長賈培源卻是一臉愁容!
院長辦公室裏,賈培源坐在沙發上,從早上到現在,他香煙就沒離過手,一根接着一根,辦公桌上的煙灰缸裏,全是抽到半截便掐滅的煙屁股!
“哎!”一聲長歎,老院長賈培源心情相當糟糕,他拿起電話,撥出一個電話。
“喂,張副局長的風心病現在怎麽樣了?沒事吧?身體好點了嗎?”
聽口氣,他是真的擔心這位張副局長病情,而不是那種象征性問候。
之所以真正擔心對方,是因爲在當年盛天集團在沒有收購這家醫院之前,這裏隻不過是一家社區醫院罷了,根本沒啥能耐,醫療設備也是那種最垃圾的,平常壓根沒人來這兒看病,除了那些圖省錢的窮人才會來地方治病。
在當時那種窮迫境地下,老院長賈培源頂着巨大壓力堅持開辦這家社區醫院。
在頻臨倒閉之際,是張副局長從衛生局裏撥出一筆善款,讓賈培源改善一下醫院裏的各項設備,這才有了今天的盛天醫院。
有了張副局長給他撥的善款,賈培源借助東風,一鼓作氣将原本的社區醫院支撐到今天的盛天醫院!
雖然在目前來講,盛天醫院依然無法與那些三甲醫院相提并論,但比起當年的窘狀而言,要好上太多了。
這也就是說,張副局長是他賈培源的恩人!
如今恩人有難,前些天被查出來是晚期風心病,風心病屬于心髒病一種,很難治,心髒衰竭,氣血下降!
這兩天,病情更是發作,已經住了院,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眼看是活不了幾個月了。
起于張副局長病情發作,賈培源自是傷透了腦筋,他一直想幫張副局長做點什麽。
奈何他自己沒那個能耐,依照自己的醫術和現如今盛天集團裏的醫療設備而言,根本治不好張副局長的風心病。
面臨這種窘境,賈培源在辦公室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煙,眉頭形成一個川字!
與此同時。
在市區中心醫院一間高護病房裏,張副局長半眯眼睛躺在病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呼吸淩亂。得了這種風心病,呼吸不順暢那是必然的,要不怎麽叫心髒病呢!
“哎,阿旺啊,你說你平時就知道拼命工作,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你一定要注意好身體才行啊!”
在張副局長旁邊,站有一位老人,他目光楚楚的看着張副局長。
而他嘴裏喊得阿旺,卻是張副局長小名,原名叫張學旺,老人是他親舅舅。
張學旺聞言,沒有回答,他也沒那個力氣答話了,胸口悶得難受,沒心情說話。
自己才剛四十五歲,說實話正是官途上升的大好年華,他不想死。
“你說我這剛住進醫院沒幾天,你就跟着進來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老人又是一聲歎息,如果此時林炎在現場,定會一眼認出面前老人,他正是上次患急性肝炎的那個老頭。
老頭上次被劉主任接走之後,便一直在中心醫院裏養病,身體一天天好轉,恢複速度令醫生們大感神奇!
隻因爲,老人肝部那原本已經千瘡百孔的八個穴位,正以恐怖速度恢複原狀,像是身體裏長了再生功能一般。
本來在醫生們眼裏,老人這個病是很難根除的,劉主任也知道有位年輕人給老人做了針灸治療,他就是覺得林炎那個針灸術特神奇,并不敢奢望林炎能幫助老人除根。
可是
經過他們的再三檢查後,發現錯不了,老人肝部正在快速恢複着,身體裏腹水已然消失不見,就連四肢都變得孔武有力。一個禮拜過後,老人都能下床走動了。
這對于現在醫學界來說,簡直太神奇了,劉主任都在想,是不是那個年輕人的針灸起到了神奇效果?
這些天來,劉主任很想去見林炎一面,但他也知道,對方來頭不小,是盛天總部特派下來的醫生,自己請不動人家。
……
“爸。你的病情那麽嚴重現在都好了,多虧了人家那個年輕醫生,要不是他,我估計你不可能恢複這麽快,要不這樣吧,再讓那個年輕醫生過來,幫張表哥看看吧!”
這時,那對年輕夫妻說道。
“也好,就是不知道人家來不來呢?”
老人蹙起眉頭,摸不清林炎門道,不曉得人家出手不出手?畢竟這裏是中心醫院,而不是盛天醫院。
“他什麽來頭啊?”斟酌片刻,老人問自己兒子與兒媳婦。
“我知道!”待老人話音剛落下,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說道。
她不是别人,正是納蘭香的秘書,上次在盛天醫院裏的那個女白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