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葉婉如觸碰到了一股黏糊糊的液體,低頭一看,便發現林炎手臂上溢滿鮮血!
那是他剛才抱着自己摔倒瞬間,他用手臂緊緊摟住自己身體,不讓自己摔傷,而他的手臂卻滿是擦傷。
看到這裏,葉婉如心頭狂震,頭一次覺得林炎那麽有愛!
這個男人,關鍵時刻救下自己不說,而他還受了傷,自己真是個累贅!
……
“林哥,你剛才那動作是什麽招式?一下子竄出十幾米遠,我在後面看起來,你就像是一輛坦克車似得。”
與此同時,陳宏臉上面帶激動,目光灼熱的望着林炎。
剛才林炎就地一彈,急速射向葉婉如,身體更是在空中一下飛出十幾米遠。陳宏頓時激動到不行,他也是一名武者,實力在後天大成境界。
縱然如此,他深谙自己做不出林炎剛才那招滑翔動作,在沒有任何慣性的前提下,林炎能一下子沖出十幾米遠,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陳宏扪心自問做不到這點。
這也是他激動的原因,他早就看出林炎實力不俗,然而沒想到這麽牛掰!
“怎麽?你想學嗎?”見陳宏目光灼熱,林炎笑着說道。
“是啊,我當然想學了,就是我怕我學不來……”
話音落下,陳宏表情略顯失望,他今年已經三十有餘,過了練武的黃金期,在想突破後天大成境界,已然不可能。
其次,陳宏從十七歲那年加入黑道,早起打過黑拳,身體裏布滿隐疾,即便用心練武,也絕不可能突破後天大成境界,這對于一個愛武之人來說,是個天大遺憾
瞥見陳宏目光裏的悲痛,林炎知道他在擔心自己實力突破不了後天大成境界。
不過,林炎早有辦法,隻要有百年人參,繼而煉制出純淨液,那麽陳宏便可恢複修煉的黃金期,成爲一名先天武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
“阿宏,我知道你在擔心身體裏的隐疾,不過你不要灰心,我可以幫你消除它,給我一點時間就能實現。”林炎直視陳宏,目光堅定地說道。
“真的嗎?林哥。”陳宏暗想神了,自己身體裏有隐疾林炎都能看的出,最主要的,林哥說能幫自己消除體内的隐疾。
“當然了,你見我何時騙過你?”林炎拍拍陳宏肩膀,“放心吧,以後你會成爲一名真正的強者!”
“嗯,我相信你林哥!”陳宏頓感激動,如果不是這地方人多,他鐵定得給林炎跪下謝恩!
跑遍了全國各大醫院,找遍了那些所謂的專家,他們均不敢保證将自己體内隐疾消除,而林炎卻信誓旦旦保證,終有一天會讓他成爲真正強者!
這番話,确實觸碰了陳宏内心最柔軟的地方!
……
“婉如,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納蘭香從小攤店裏跑來,她的雙腿依然有些發軟,不過比剛才好多了,剛才她連走動都成爲了一種奢侈。
回過神之後,納蘭香第一時間聯想到葉婉如,擡頭掃了幾眼,發現葉婉如正和林炎站在一起。
這時候,她完全沒有責怪林炎剛才将葉婉如撲倒的事情,因爲她很清楚,若不是林炎撲倒的及時,或許葉婉如就已經沒命了!
想了想,納蘭香對林炎真誠道謝,“林炎,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嗯?
原本正與陳宏談話的林炎聞聲,不由怔住,能讓納蘭香這個高冷女人從嘴裏說出謝謝,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現在氣氛緊張,并不适合開玩笑,林炎微微颔首,算作回應。
見林炎表情凝重,納蘭香也沒有像以往那般和他唱反調。
不覺中,氣氛僵持下來,林炎在思考到底是誰要暗殺葉婉如?
這個問題,剛才在車底下林炎便思考過了,然而卻未能想出個理所然。
第一念頭,林炎想到的那個人是蕭天。
上次蕭天在葉婉如家裏吃了癟,繼而還被自己暴打一頓,并且葉婉如對他态度冷淡,這在一定程度上惹怒了蕭天。
衆所周知,蕭天爲人小氣,瑕疵必報,極有可能就是他派殺手來刺殺葉婉如的。
可是
轉念在一想,林炎又覺得不對,蕭天那個敗類是瑕疵必報不假,但他不是蠢,因爲那麽點小事就派殺手來暗殺葉婉如,顯然隻有傻子才能做得出來。
蕭家在北方稱雄稱霸,他蕭天貴爲蕭家大公子,要什麽樣女人要不來?就算葉婉如對他不來電,大可換一個就是,犯不着派人暗殺葉婉如。
再說了,當初是自己動手打得他,若實行刺殺計劃,也應該來刺殺自己,而非葉婉如才對。
想通這點,林炎暫時将蕭天派人刺殺葉婉如的可能性排除在外,這裏面或許還有别的隐情?
……
“他娘的,就差一點我們就抓到那個雜碎了,可惜還是讓他跑了。”
就在這時,那三位去追查殺手的保镖回來了,一個個垂頭喪氣,差一點抓到那個喪盡天良的雜碎,結果依然讓對方溜了,三人很氣餒,也很窩火。
在市區裏明目張膽的使用狙擊槍刺殺一個女人,的确算得上喪心病狂!
“你們看清他長什麽樣子了沒有?”隐約聽見三位保镖的痛罵聲,林炎走上前,詢問道。
“沒有,那家夥帶着一個黑面罩,步伐輕盈,定然是個練家子,而且經驗極爲豐富,跑路路程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顯然,他潛伏在這裏不是一天兩天了,摸清了這邊的交通路線。”
其中一位保镖聽見林炎的詢問,想了想沒有隐瞞,照實答道。
“嗯,那家夥的确是個老油條,看樣子不是一般人呐!”
林炎微眯起眼睛,暗暗臆測對方刺殺葉婉如的動機是什麽?
俗話說得好,蒼鷹不叮無縫的蛋,他是有備而來!
“啊……好痛!”
忽然,一聲痛呼聲從旁邊傳出,是其中一位被狙擊槍擊倒的保镖。
“軍刀他還沒死,快過去看看。”
聽見那人的痛呼聲,這三位保镖神色一喜,甩開兩條大長腿跑了過去。
他們五個人情同手足,早年都是在同一個部隊當兵,如今軍刀沒事,這乃最好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