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洛笙歌,如果你不威脅她,她不會傷你這麽深的。”厲夜辰淡漠道。
“辰~你都不相信我了嗎?”袁芫委屈的眼神,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無處申訴。
“你先回去吧,我不會讓嚴曉傷害你的。”厲夜辰很煩心,煩躁的坐下來。
“辰~”
“我讓你先回去!”厲夜辰已經有些憤怒了!還纏着他不肯走是什麽意思!
“好。”袁芫怯生生地出去了,滿心的怨恨都積聚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洛笙歌的肚子已經很餓了,她揉揉自己的肚子,沒得吃,好可憐啊!
坐在明朗的公寓裏望着外面的玫瑰,軟軟的細風撫起她的長發,秋天了,玫瑰也快要敗落了,殘落的一地落花。
起身,穿上一件衛衣,戴上一頂帽子,準備出門弄一點吃的,她可不想再被人認出來,雖說兩三個小流氓都治不了她,但萬事小心點爲妙。
走出公寓,站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秋風涼涼的,她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沒有人認出她來的這種感覺真好,輕松而愉快。
洛笙歌深呼吸一口氣,挂着輕松的笑,準備繼續向前走,去超市。
然而,卻看到了一雙熟悉的鞋子,她心裏一沉,已經知道了是誰。
皮質鞋子穿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有點生疏。
洛笙歌擡起頭,他的容顔清秀,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哀涼,洛笙歌感覺心裏的那根刺又開始疼了,疼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怎麽,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江寒睥睨高傲的望着她。
洛笙歌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微笑着打招呼:“江寒,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聽說,你跟厲夜辰睡在一起了?”江寒帶着諷刺的笑意,滿眼鄙視的看着她。
“我、、”洛笙歌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就是玩玩兒你你不知道嗎?玩兒膩了就扔掉你了!他關注你是因爲你長得像袁芫!順便還可以利用你報複夏逸宸!”
江寒鄙視的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刺穿她心裏的傷痕。
“别說了,江寒,我還有事,先走了。”洛笙歌慌忙地把帽沿壓低了一點,準備逃脫。
“别逃避。”江寒趁機攥住她的手腕,深情的說道:“你忘了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了嗎?我騎自行車載你,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我說我買不起你喜歡的衣服,你說沒關系,你不會離開我的、、你都忘了嗎?”
江寒的氣息包圍在她身側,給她緻命的痛擊。
“别說了江寒!求求你别說了!”洛笙歌幾乎崩潰了!
“求求你别提了行嗎?我知道這些事情你可以忘了,但是我忘不了!别再傷害我了行不行?爲什麽要一次一次提醒我呢!”她崩潰地乞求,拼命地想抽出手,江寒卻死死地攥着,怎麽都不放開。
回憶襲來,洛笙歌不堪一擊。
他可以輕輕松松的背叛,然而她等了他兩年、、、
以後想起來痛徹心扉的,也是洛笙歌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