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她提那幾張紙,他的心,就像被紙邊輕輕劃過。
他不想聽,幹脆用唇,把她的唇堵住。
她是他第一個用嘴吻的女人,很是生疏,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但已經對他動心的楚靈芝,在他的唇碰到自己的唇時,猶如一股電流竄過,全身酥麻,心如鹿撞。
她想反抗,卻不知從何開始。
除了想要回那幾張紙,她找不出要拒絕他的理由。
突然一股熱流從體~内流出。
楚靈芝郁悶無比,怎麽會沒出息地迎他?
南宮夜痕手掌摸着一片粘稠,覺得不對勁,把手擡起一看。
血!
他那張精緻完美的俊臉頓時陰沉,懊惱地瞪着楚靈芝。
楚靈芝沒看到他手掌有血,所以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陰鸷地瞪着自己。
她微睜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該死!”他突然吸吮她的唇,帶着一種懲罰性的啃咬。
楚靈芝被得輕呼。
大概數秒,他一個翻身,躺在她旁邊。
楚靈芝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她眨了眨眼,用舌尖舔了舔被他咬痛的唇。
他怎麽風雲突變了?
她側過臉,看他臉色依然陰陰的,說道:“我沒反抗啊。”
“你是沒反抗,你家親戚反抗!”南宮夜痕冷着臉瞪她。
“我家親戚……”
楚靈芝先是疑惑不解地喃喃,忽然恍然大悟,“啊,真準時。”
南宮夜痕一聽,臉色更加難看,“是啊,真準時。”
聲音透着隐隐的危險,楚靈芝一聽,心在顫抖。
她一個翻身,主動性地摟抱他,聲音還嗲嗲的,“南宮少爺,你别這樣,它要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拿東西塞住它,不讓流出來吧?”
南宮夜痕冷哼,“我真的好想拿東西塞住它!”
“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南宮夜痕又冷哼一聲,這個還用她說?
如果不是因爲對她身體不好,他現在就塞進去了。
“幫我解決!”南宮夜痕一手按在她的背上,他的嗓音沙啞無比。
“我要上廁所,褲子都髒了。”說話間,又有一股熱體流出。
“我現在很辛苦!”
“我不上廁所更辛苦。”楚靈芝苦着一張臉。
她的委屈果然有效,南宮夜痕冷冷地看着她,自己雖然難受,但就是無法看到她難受。
他不悅地瞪着她:“快去快回,否則老子現在就塞住它,看它還敢不敢流!”
“……”
楚靈芝先是被他的話雷得怔了怔,然後回過神來,趕緊跳下床,沖出房間。
看她像是倉皇而逃的背影,南宮夜痕現在的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糖上,不痛不癢。
傍晚,夕陽西下,整個莊園,金輝閃閃,猶如奢華的人間天堂。
楚靈芝穿着一件紫色花裙子精神和心情不錯地順着旋轉樓梯走下來。
楚俊譽和南宮逸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兩顆腦袋湊在一起看着一張請柬。
聽到她的走步聲,兩張同樣的臉蛋一起擡起看向她。
楚俊譽眼裏冒着愛心泡泡,“媽咪,你好漂亮哦。”
南宮逸臣眼裏也閃爍着異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