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芝看着老夫人，微笑着沒有說話。

“就算不同顔色的牽牛花有不同的花語，但我很喜歡它那句‘愛情永固’。”老夫人笑道。

楚靈芝保持着她如花般美麗又如風一般溫柔的微笑，靜靜地聽着老夫人的話。

“華雅最愛的花就是牽牛花。”老夫人懷念一笑：“當然，我也很喜歡。”

楚靈芝笑道：“老夫人跟妹妹的感情真好。”

“是的，我們的感情非常好，我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有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後來，我們家道中落，我們又相依爲命。”老夫人笑道，眼裏全是憂傷的回憶。

楚靈芝一看，趕緊道：“老夫人，回憶和懷念都是美好的，您不要難過。”

老夫人笑道：“每次想起華雅，我就忍不住難過。”

楚靈芝開玩笑道：“那老夫人還是少點回想以前的事。”

老夫人忽然開心一笑，慈祥地看着楚靈芝：“靈芝，如果你是雅華的女兒，你會怎樣？”

“老夫人，您真愛說笑。”楚靈芝笑道，完全不把這個話題放在心上。

老夫人緊牽着她的手，和藹地說道：“我真的不想開這樣的玩笑。”

楚靈芝看着她：“那就不開了。”

老夫人笑容斂了斂，然後看了一眼楚靈芝，再把目光移開，一抹複雜從她眼底掠過，“好……”

她們繼續往前走，繞着花園，走了一圈又一圈。

“美麗的靈芝女神。”殷浩炫突然出現，打擾她們欣賞的雅興。

他的身後，跟着兩個女傭，她們都端着托盤，一個托盤上放着茶水，一個托盤上放着點心，還有洗好切好的水果。

“小炫，你怎麽還不去工作？”老夫人看着殷浩炫問道。

殷浩炫的目光閃爍，看着楚靈芝笑道：“靈芝在，我想留在府上。”

他的眼裏，閃爍的光芒，全都是對楚靈芝的愛慕，老夫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這個小子！

“殷三少，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楚靈芝說道，語氣半認真半開玩笑。

殷浩炫燦爛一笑：“挖吧，挖了後，我就不用被你迷住了。”

“小炫，你已經長大了，要幫你大哥處理一些事情了。”老夫人略帶嚴肅地對殷浩炫說道。

“媽媽，以前我想出府，想工作你都不給，現在我不想出府，我不想出去工作，你又這樣逼我，我很難過。”殷浩炫委屈地撒嬌，過來抱着老夫人，“媽媽，你就體諒體諒兒子不行嗎？”

老夫人沉着臉：“你讓我怎樣體諒你？鼓勵你追求靈芝……”

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殷浩炫就忙忙點頭：“對對對！我需要你的鼓勵和支持！”

“你休想！”老夫人突然變得很嚴肅，目光還有些銳利，銳利地看着殷浩炫：“别說靈芝年紀比你大，她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楚靈芝皺眉，詫異地看着老夫人，不僅是因爲她雙眸銳利而感到詫異，還是因爲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