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竺想着,她突然來說辭職,是有些不對,而且也隻五個小時的班,她就同意了。
隻是楚俊譽知道後,臉色黑了好久。
她竟然爲了那微薄的工資在酒店大門一站就是五個小時?
火竺可是費了不少勁,才說動他,讓他先回去,等她快下班時再來接她。
火竺在酒店的工作很輕松,就是在大廳門口當服務員。
和她一起上班的,有十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們穿着酒店提供的禮服,分開兩排站在大門口處,面對客人進來,露出甜甜的微笑,向他們道:“歡迎光臨!”
如果有人想要去哪間房,又不認識路的,她們就要帶他去。
輕松的工作,可是要穿着高跟鞋一站,就站五到六個小時,也是很累的。
剛開始上班的時候,火竺的腿可是站酸站軟,還起泡泡。
幾天過去了,她慢慢習慣了。
今晚的客人貌似很多,酒店的生意不錯,火竺她們忙個不停。
有一個應該是第一次到酒店的客人,他要到天字一号房,但又不知道天字一号房在哪裏,然後火竺帶他上去。
這是一個中年,身材魁梧卻有些發福的男人。
一路上,他那幽幽如蛇的眼神,時不時往火竺胸~前掃去。
火竺她們穿的是酒店提供的禮服,統一抹胸款式。
火竺身材姣好,穿着這件禮服,更是把身材展現得淋漓盡緻。
而且粉紅色的衣服把她嬌嫩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
更緻命的是,她并不知道,因爲跟楚俊譽纏~綿時,她鎖骨處,留下了幾塊淤青。
很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但男人的眼睛,好像專是挑這些看似的。
他卻一眼就看到了火竺鎖骨上的淤青,所以向火竺掃去的眼神,帶着暧昧。
出于職業性的禮貌,火竺雖然知道男人帶着一種不好意的眼神看她,但她還是保持着微笑。
進電梯時,還非常禮儀地做了一個請,讓他進去。
幸好,電梯裏有别的客人,否則還不知道男人會不會對火竺做出過分的事情。
但男人很大膽,趁着電梯有人,他故意靠火竺站得很近。
火竺稍微站在他前面,他趁着自己身高的優勢,目不轉睛地盯着火竺的胸看。
那眼睛,色眯眯的,帶着像狼一般的貪婪光芒。
如果電梯不是有人,他應該一手就往那裏摸去了。
因爲站得太近了,他呼吸時,那氣息噴曬火竺的脖子上,弄得火竺很不舒服。
有口臭!
火竺屏住呼吸,靠前站了一步。
但那個男人又跟緊了一步,跨的步子還挺大的,站的距離比剛才還要近了。
火竺的手肘碰到了對方的外套,她把手,縮了縮。
電梯門帶着反光,她能通過反光的畫面,看到男人色眯眯地盯着她看。
真惡心!
火竺在心裏罵道,這是她來酒店上班以來,見到最惡心的男人!
叮——
電梯門開了,是天字一号房的樓層。
火竺踩着高跟鞋,大步跨出電梯,然後違背心意地向男人擠出職業性的甜甜的微笑,“先生,天字一号房到了。”
男人眼睛發亮地看着火竺的笑臉,有一時的愣神。
他走出來,見這層樓的走廊靜悄悄的,他便大膽起來。
而且從電梯出來的,隻有他們兩人,男人伸手,朝着火竺光滑的肩膀一摸。
火竺似乎是料到他會這麽做,在他的手摸過來時,防備地往後退,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重複剛才的話:“先生,天字一号房到了。”
“你的皮膚看起來****,我想摸摸是不是很滑。”男人笑眯眯地說道,那模樣極是猥~瑣。
火竺臉色一沉,指着走廊前方說道:“天字一号房就在前面,先生,我還有事要去做,失陪了!”
說完,火竺就要轉身去按電梯。
男人見她要走,馬上往前跨一步,還張開手臂,攔住了火竺。
男人笑得貪婪又猥~瑣,眼睛裏散發的光芒更明顯,他不會輕易放走她的。
他暧昧地看着火竺鎖骨上的吻痕,“妞兒,昨晚是不是剛爽完?今天陪爺爽一爽怎樣?”
好惡心的話!
火竺冷冷地看着男人,“先生,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男人好像聽到什麽大笑話似的,突然哈哈地笑了起來。
“爺我對着你這種婊~子也要放尊重?來這裏上班的女人,有幾個值得尊重的?”男人不僅人看去很粗犷,說話也很粗犷,下~流。
“我們這裏都是正規的服務員!”火竺強調着。
“當婊~子還想立貞牌坊?”
“先生,天字一号到了,你到底進不進去?”火竺目光沉冷地看着男人。
“我現在不想去天字一号了,我現在要帶你去另一間房間。”男人盯着火竺的臉吞着口水。
這麽年輕的小女人,皮膚這麽水嫩,掐起來都會出水,肯定能做得很爽。
火竺讓自己冷靜,左右地看了一下,糟糕的是天字一号是酒店高級套房,一層樓隻設計兩套,這層是天字一号跟天字二号。
所以,這裏的走廊,除了服務員和來這兩字号房的客人,很少有人經過的。
火竺現在在想着,拖延時間吧,如果看到有人,她再擺脫這個色~男人。
如果這個時候,她要走的話,男人一定會拽住她,或者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火竺突然對男人一笑,問:“先生要帶我去哪間房?”
男人見火竺這麽問,以爲她動心了,于是笑呵呵地說道:“哪間房都無所謂。”隻要有房。
說完,他伸手,朝火竺漂亮的臉蛋摸去。
火竺眸光一沉,猛地退後數步,警惕地看着男人。
見她反應如此強烈,男人先是一怔,然後沉着臉,不屑地看着火竺,“你躲什麽躲?怕我做了不給你錢?”
火竺瞪着男人,心裏罵道:“不躲,難道給你摸嗎?鹹豬手!”
“叮……”
這時,電梯的門開了。
火竺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眼睛一亮,透過男人的身體,往電梯看去。
下一秒,她臉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