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靜抿了抿嘴,隻是靜靜地看着南宮逸臣的背影,沒有開口。
走出酒店門口,趙雪莉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趙雪靜,“雪靜,回去早點休息,你今天從P城回來又要參加晚宴,夠累的了。”
趙雪靜點頭,輕輕一笑:“我會的,明天中午,我要走一場秀。”
“什麽時候你有空,就給我電話,我們很久沒一起逛街了。”趙雪莉說道。
“好。”趙雪靜點頭說道。
趙雪莉微笑地看向向姐,“向姐,麻煩你送雪靜回去了。”
向姐大方一笑:“怎麽麻煩,我是她的經紀人,照顧她是我分内事。”
“那我們回去了。拜拜!”趙雪莉擡頭,沖着南宮逸臣一笑。
南宮逸臣神情沉靜,手一伸,拉着她的手,然後向趙雪靜和向姐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趙雪靜站在那裏,看着他們。
突然,她瞳孔一收,她怎麽看到南宮逸臣背影,有點紅光在移動?
她擡頭,視線在四處看了看,并沒有找到什麽,也不知道這點紅光怎麽會在南宮逸臣的背後移動。
若隐若現,忽明忽暗,像是在……
趙雪靜突然沖上去,猛地推開南宮逸臣。
南宮逸臣拉着趙雪莉,同時,趙雪莉也被一股大力沖開。
如果不是南宮逸臣及時拉住她,把她拉進懷裏,她早就摔倒了。
南宮逸臣帶着趙雪莉猛地轉身,看到的一幕,卻讓他臉色大驚。
“啊……”趙雪靜背後中槍,驟然倒地。
“啊……”在她後面的向姐見到她背上突然濺出大量鮮血,吓得尖叫一聲。
兩聲叫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他們紛紛朝這邊看來。
“雪靜!”趙雪莉驚得站在那裏,雙眼瞪大,不知所措。
南宮逸臣瞳孔一收,眸光陰冷地掃向周圍,在他的視線内,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那點紅光也不見了,南宮逸臣陰冷的雙眸,銳利的掃射周圍一遍,沒發現敵人的身影,然後收回視線,看向趙雪靜。
趙雪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南宮逸臣眸光一沉,趕緊上前,把她抱起,用最快的速度,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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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VIP病房。
經過數個小時的手術搶救,趙雪靜終于從鬼門關回來了。
那一槍跟她的心髒擦肩而過,雖然沒直接要了她的命,但要是搶救不及,她随時都會死去。
反正這一槍,讓讓她傷得很嚴重。
從手術室出來,直到6個小時,她才幽幽轉醒。
但因爲虛弱,又失血過多,傷口極痛,她醒過來了,卻沒有一點力氣開口說話。
見她嘴唇幹得像要裂開,趙雪莉用棉簽沾水,塗在她的唇上。
因爲害怕,趙雪莉從她被送往醫院,到進入手術室,就一藝哭,哭到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告訴他們,她脫離生命危險時,才止住淚水。
現在的趙雪莉,眼睛已經腫得不像樣,鼻頭也紅紅的。
“雪靜,你怎麽那麽傻?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辦!”趙雪莉心疼的看着趙雪靜哽咽地說道?
“……”趙雪靜那虛弱的眼睛在病房轉了轉,随後,一抹失望從眼底掠過。
趙雪莉以爲她要找向姐,便道:“向姐剛走,幫你把工作推掉,還要跟對方解釋。”
“……”趙雪靜靜靜地聽着,她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說。
在她醒來時,趙雪莉按了叫呼鈴,很快,醫生過來替趙雪靜檢查身體。
傷口沒發炎,病人沒發燒,醫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他向趙雪莉交待着要注意的事項,然後回去工作了。
趙雪莉坐在床前,蒼白的臉終于露出了笑容,“醫生說你隻要好好養傷,在出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一個月?她的工作怎麽辦?
趙雪莉好像看懂趙雪靜的擔憂,趙雪莉安慰她:“有向姐在,工作的事,你就别想了。”
趙雪莉握着趙雪靜的手,“雪莉,你怎麽這麽沖動?”
“……”趙雪靜眨了眨眼,她那是沖動嗎?她隻是想救南宮逸臣而已……
“他……”趙雪靜努力地開口,剛說一個字,想了想,改口,問:“你們沒事吧?”
趙雪莉搖頭:“被你這麽一推,小老頭避開了那一槍。”
趙雪莉更加握緊趙雪靜的手,感激地說道:“雪靜,有你這個姐姐真好,在我遇到危險,你不顧一切地救我。謝謝你,雪靜!”
“……”趙雪靜眸光閃了閃,有些複雜地看着趙雪莉。
如果當時,那個槍口的瞄準點是在趙雪莉的身上移動,她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把她推開嗎?
這個問題,趙雪靜問自己,可是自己,沒有答案給她。
所以,她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她的目光在病房又掃了一下,南宮逸臣呢?
爲什麽,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不是見到他?
趙雪靜心裏苦澀,沉沉的,眸光複雜無比。
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又怎麽會見到他呢?
在他心中,她隻不過是一個跟别的女人,沒什麽兩樣的女人……
“我……好累……”趙雪靜輕輕地說道。
趙雪莉見她開口說話時那麽痛苦,趙雪莉也不再跟她多說。
見她臉色蒼白,樣子很痛,趙雪莉很心疼。
“你閉上眼睛睡覺,我到沙發躺會,不吵你。”趙雪莉柔聲地說道。
“……”趙雪靜閉上眼睛,整張臉,都透着疲憊和虛弱的神情……
趙雪莉也累了,到沙發去躺着,沒躺下多久,她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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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寶堂城堡大廳。
南宮逸臣一臉冷冽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他的面前,正跪着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
男人鼻青臉腫,赤果的上身,全是被鞭子抽爛的傷口,慘不忍睹,但依然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那股狠毒的殺氣,和那股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