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去出差去了?”謝桃萌聽了喜歡得很,笑得甜美,“哎呦,我就知道他跟了你這個師父,肯定會有出息的。我的眼光錯不了,咯咯。李林,謝謝你對桃李的栽培和照顧啦。”
“你的弟弟是我的徒弟,你的你弟弟叫我師父,我卻要叫你桃萌倩姐,這不公平啊。我也不要你謝了,你就叫我師父得了。”李林打趣地道。
謝桃萌愣了一下,驚喜地道:“怎麽,你也要收我做徒弟嗎?”
“我可不教你什麽,隻是個挂名的徒弟而已,不然當着你弟弟的面,他叫我師父,我又得管你叫姐,那豈不是亂了輩分了?”李林說,他在這方面其實是一個很傳統的人。
“咯咯,那有什麽,我也跟着我弟弟叫你聲師父得了師父?”謝桃萌果然嘴甜甜地叫了一聲。
這個女弟子的嘴兒甜,李林心裏樂淘淘的。他想給她的小嘴喂香蕉,就像上次那樣,就像上次的上次一樣。
就在這時,胡曉菲走了進來,她端着一隻精美的茶藝木盤,木盤上放着兩杯熱氣騰騰的寶島洞頂烏龍茶。其中一杯是吐了口水的。走進客廳的時候,她将沒有口水的那一杯遞給了李林,然後又将吐了口水的那杯遞給了謝桃萌。
謝桃萌和胡曉菲這對冤家就這麽碰面了。
“哎喲,這不是我們特别偵查科的冷面女神探胡曉菲大姐嗎?我聽說你和胡叔來李林這裏求醫,卻沒想到你成了這裏的女仆了。這是怎麽回事啊?”胡曉菲的情況,謝桃萌其實非常清楚,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調侃胡曉菲兩句。不調侃,不讓胡曉菲難堪,她心裏就覺得堵得慌,很難受。
胡曉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也冷嘲熱諷地道:“哎喲,這不是我們特别偵查科的警花謝桃萌大姐嗎?好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胖了一點呀,保養得真不錯。對了,你是來看你弟弟的吧?你弟弟去了,你現在要是開車去機場的話,還能趕上見他一面。”
其實,謝桃萌一點也不胖,她的身材就像是沖田杏莉,不是胖,而是豐滿。胡曉菲這麽說,還真有點雞蛋裏挑骨頭的嫌疑。可是她要不這麽說,她又怎麽打擊謝桃萌呢?她和謝桃萌一樣,不讓謝桃萌不自在的話,她也渾身都不舒服。
“桃李是去做正事,我放心得很,不送他也沒什麽。倒是你,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麽就成了我師父的仆人了啊?”謝桃萌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着胡曉菲,眼神裏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這個嘛,我有告訴你的必要嗎?倒是你,怎麽又成了李林的弟子呢?你的臉皮也太厚了一點吧?”胡曉菲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
兩個女警司,針尖對麥芒,火藥味不濃不淡,卻有随時炸得人遍體鱗傷的感覺。李林夾在她們的中間,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哭笑不得,尴尬極了。
這時,謝桃萌忽然端着手中的茶,很優雅地跪在了他的面前,雙手舉着茶杯遞到了李林的面前,甜笑道:“師父在上,弟子給你獻茶啦。”
李林訝然地道:“你”
他本來是随口開的一個玩笑,并沒真收謝桃萌爲弟子的想法,可謝桃萌卻這麽正規地給他獻上師父茶,他要是喝了這杯茶,從某種程度上講,謝桃萌還真就成了他的弟子了。
謝桃萌卻一本正經地道:“師父,你都看見了,有人在質疑我跟你的師徒身份呢,你喝了這杯茶,就堵住别人的嘴了。師父,你就喝了吧。”
李林接過了謝桃萌獻上的師父茶,苦笑着,準備喝一口。
胡曉菲忽然說道:“那杯茶裏我吐了口水的。”
李林,“……”
謝桃萌瞪着一雙烏黑美眸盯着胡曉菲。
胡曉菲也不甘示弱地盯着謝桃萌,她的眼神有着一點兒秋風掃落葉般的肅殺的意味。
李林再也受不了,趕緊起身,大步往外走,一邊說道:“你們随便聊,我出去辦件事。”
李林一走,客廳裏的氣氛頓時變了。剛才還是暗箭來玩,轉眼就明刀明槍了。
“謝桃萌,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弟弟是怎麽成爲李林的弟子的。”
“胡曉菲,你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不就是給胡叔看病治病嗎,你卻當上了李林的管家,你說我的臉皮厚,你的臉皮才是最厚的。”
“懶得跟你說。”
“上次,我勾搭你男朋友,那是考驗他對你的真心,那是爲了你好,你現在想幹什麽,報複我嗎?”謝桃萌說。
“上大學的時候,我勾搭你的男朋友,那也是考驗你的男朋友對你的真心,你怎麽就看不明白呢?你和我作對這麽多年了,你又想幹什麽呢?我當李林的管家,我願意,你管得着嗎?”胡曉菲說。
“哼!一肚子壞水的家夥,我們走着瞧吧!”
“哼!走着瞧就走着瞧,無論你喜歡誰,我都會去考驗他對你的真心的。”
“……”
唇槍舌劍,李林的客廳成了不見硝煙的戰場。
有些冤家,是生下來就注定了的。
接下來的時間,李林都刻意避開了胡曉菲和謝桃萌,尤其是她們倆都在場的場合下,他更是堅決避開,絕不逗留。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靠得近了,一旦兩個女警司厮殺起來,血會濺到他的身上。還有,他覺得他就像是一件玩具,兩個野蠻的女孩都要争着玩他這個玩具,稍不注意就會被她們撕成兩半。
但是,胡曉菲和謝桃萌在一種場合下卻又表現得很友好,讓人覺得她們是真正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那種情況隻會在胡德的面前出現。當時,李林正在給胡德針灸推拿,謝桃萌來看望胡德,張口一口叔叔,閉口一個叔叔,叫得胡德高興得很。當着胡德的面,胡曉菲對謝桃萌表現得相當友好,她還給謝桃萌削了一個蘋果隻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往那隻蘋果上吐口水了。
這天給白啓明和胡德治療之後,李林去了建廠的場地上轉了一圈。
那個場地足有百畝的面積,位于華安村村西口的一個山谷之中,沒人居住,也沒有田地,純粹是一片荒蕪的山谷。當初,他看上了這塊地,跟陳琳一提說,陳琳就答應了下來。随後她又召集了村民代表開了會,也取得了一緻的同意,隻需要支付一筆租金就行了。
場地上,以李富貴爲首的石匠在清除巨大的山石。一些木匠則用工具砍伐場地上生長的樹木。無論是石料還是木料,這些石匠和木匠都将有用的堆積在一邊,将來建廠的時候還能賣上一筆錢。另外還有一些沒有手藝的民工,他們則在修建從山谷出去的道路。
一條通往山外的道路,這是必須的。無論是建廠初期,還是建廠之後的生存,沒有道路肯定是不行的。
工匠和民工們忙碌着,勞動的場面熱火朝天。他們幹的都是前期的準備工作,一旦資金的問題解決了,李林就會找一家建築公司合作,那個時候準也的建築隊伍就會進駐到這個場地之中,大型的攻城機械,還有各種建築材料也都會源源不斷地運進來。
站在山坡上,看着還是一片荒蕪的山谷,李林的腦海裏卻浮現出了一副壯美的畫面。他的藥廠坐落在青山環繞的幽美山谷之中,穿着整齊的工人一絲不苟地工作着。一車車原料從山谷口運進原料倉庫,一次次成品又從成品倉庫運出去。而他,正坐在一個巨大的辦公室裏,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清茶,眺望着初升的朝陽……
人生,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換做是以前,他說能想象的最美好的人生就是有一座青瓦房,一個漂亮而賢惠的妻子,然後還有一份收入不錯的能給他買五險一金的工作,僅此而已。可是現在,他卻站在另一個高度構建他的人生,前程似錦!
“如果我成了大富翁,我一定要把我所賺的錢的五分之一用來做善事,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這樣,才不會辜負師父對我的期望,也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回報師父對我的恩情。”李林的心裏暗暗地做下了決定。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麽長一段時間都沉寂着的陰陽戒突然輕顫了一下,釋放了一股讓人非常舒服的暖流。
李林的飛翔着的心神頓時又飛了回來,他的心思也被轉移到了陰陽戒上。
“最初,它的活動頻繁,但前一段時間卻沉寂不動,這個時候怎麽又有反應了?哎,它究竟是什麽東西,又藏着什麽秘密呢?我又怎麽才能破解它呢?”他的心裏充滿了想象。
陰陽戒,它來自何方,它蘊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這真的是很難去想象的問題。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李林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好嗎,卻是胡曉菲打來的,他的心思跟着又被轉移了,“她打電話給我幹什麽呢?”
滑開接聽鍵。
胡曉菲的聲音跟着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李醫生,快、快來,我快要死了……救我……”
李林頓時被吓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
問清楚了情況,李林撒腿就跑。
李林見到胡曉菲的時候,她不在李氏莊園裏,也不在華安村的村子裏,而是在一片山林裏。而且,她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她掉進一個獵人挖的陷坑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