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女工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将錢塞到自己兜裏,“那你快點,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炒掉的。”
“大姐你放心吧,我看看就出來。”李林說着進了别墅。
這幢别墅雖然沒人住,但打掃得卻很幹淨,家具和地闆都被擦得一塵不染。别墅裏的裝飾風格也是歐式的,客廳裏有壁爐,壁爐上還挂着鹿頭,很有特色。
在客廳裏轉了一圈,李林又上了二樓。二樓的房間有卧房、書房和健身房,還有一個寬闊的露天觀景陽台。
李林站到了觀景陽台上,舉目遠眺,一大片大海頓時收入眼底。往左往右,又能将一大片原始森林收入眼底,視野開闊得很,風景好得很。
“呵呵,程繁河還真是會享受啊,在這裏修建一幢觀光别墅。這個地方,正适合我給公孫遠仁治病和煉制我的來生丸。”李林喜歡上了這裏的環境,優美的自然風景讓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在露天陽台上欣賞了一會兒風景,李林進了書房。書房裏的藏書非常豐富,文學類、科學類、醫學類、生物、物理、天文、地理等等,密密麻麻都是書,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圖書館。
“開什麽玩笑?一個道上出身的人物,就算收藏再多的書也遮掩不了身上的黑惡氣息吧?”李林自言自語地道。
“先生,你看完沒有?看完就走吧。”清潔女工出現在了書房門口,她生怕李林坐下來看書。
“嗯,這就走,謝謝。”李林禮貌地道了個謝,然後離開了觀景别墅。
回到路上,李林回頭看了一眼矗立在山坡上的觀景别墅,然後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這個時候剛好十點了。
“是時候去看看那些家夥是怎麽出醜的了。”李林笑了笑,往島心的神賜醫院走去。
……
神賜醫院十五樓樓道裏,一大群中醫焦急地等待着什麽。站在走廊裏的荷槍實彈的警衛往他們感到緊張,就連議論也都小聲得很。
“何會長,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們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了,對方就連照面都不打一個,也太……那個了點吧?”劉金針不滿地道。
不僅是劉金針有些不滿,中醫團隊的其他成員也或多或少有些不高興了。畢竟,沒人會覺得在門口站兩個多小時會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何國忠皺起了沒有,“這種話不要再說了,人家是什麽身份?别說是讓我們等兩個小時,就是兩天也得等。隻要這次治好了那個病人,你們可都是中醫界的大功臣,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劉金針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一些,他喜歡何國忠這句話。其他人也和他一樣,有好處,就算再等等又有什麽關系呢。
“何會長,你說那個姓李的會到這裏來嗎?”劉立輝說道。
“他來?他來幹什麽?我想他沒那麽厚的臉皮吧。”何國忠冷笑地道。
“萬一他來搞破壞呢?我們将他踢出去,他若是心存怨恨,沒準就會跑到這裏來搞破壞。”劉立輝說。
何國忠冷哼了一聲,“這個團隊是我做主,我将他踢出去就踢出去了,沒有我,他有什麽資格來這裏給裏面的病人看病?再說了,病人的家屬是相信我們這個國内最優秀的中醫團隊呢,還是相信他一個野醫呢?”
劉金針和劉立輝父子倆對視了一眼,笑了。這個中醫團隊裏面,就隻有劉金針和劉立輝父子倆是和李林有過直接沖突的,而且劉金針還在李林的手下吃過虧,顔面丢盡,所以他們對李林的恨也是最強烈的。
現在,李林被何國忠從這個中醫團隊裏踢出去了,所以最高興的自然也是這對父子了。
“等一下,你們找機會跟病人的家屬交談一下,試探一下李林對病人的家屬都說了些什麽,該反駁的我們要反駁,總之我們要讓病人的家屬不要相信他,要相信我們。”何國忠又交代道。
“知道,何會長就放心好了。”劉金針笑着說道。
中醫團隊的中醫們也紛紛點頭,對何國忠的指示心領神會。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公孫婧和公孫倩同時出現在了門口。姐妹倆同時出現的一刹那,門口一大群老老少少的中醫頓時驚豔當場。他們和李林當初的感受是一樣的,幾乎分辨不出誰是誰來。
尤其是劉立輝這樣的年輕人,突然看見公孫婧和公孫倩,心喜之情就流露與表了,心裏也都在琢磨琢磨去套近乎了。
公孫婧看了門口的一大群中醫一眼,奇怪地道:“李醫生呢?他怎麽沒來?”
“他呀?我讓他去辦别的事情了。”何國忠并沒有把話說透。
“他什麽時候來?”公孫婧又問道。
何國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快的神色,但他隐藏得很好,他笑道:“别管他了,他在我們這個團隊裏面是最弱的,站在這裏的才是國内最優秀的中醫。他們可都是中醫各大派系的代表人物啊,今天都聚集在這裏了。對了,什麽時候能讓我們看一下病人呢?”
公孫婧和公孫倩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公孫婧才說道:“你們進來吧。不過我事先給你們提個醒,不能大聲喧嘩,不能亂碰東西,也不能強迫我也要做什麽事情。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我們會注意的。”何國忠趕緊說道。
一大群中醫跟着公孫家的姐妹倆進了病房,然後又在姐妹倆的帶領下進了書房。
公孫遠仁又坐在了他的書桌前,拿着筆在紙上演算着什麽,非常專注的樣子。和李林昨晚來的情況一樣,他根本就沒察覺到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
“不要一下子都進來,留一些人在客廳裏等着吧。”公孫婧說,柳眉微蹙的樣子。
何國忠跟着就說道:“小輩們都去客廳裏等着吧,各流派的掌門人跟我會診病人吧。”
劉立輝等小一輩識趣地去了客廳,意義上則帶着幾大流派的掌門人進了書房。
“真漂亮,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孿生姐妹花,我都看眼花了也分辨不出誰是誰來。”劉立輝坐在沙發上,眼睛卻還戀戀不舍地盯着書房門口的公孫倩。
“振哥,回頭去要一個手機号啊,你喜歡姐姐還是妹妹?你是哥,你先挑,剩下的我去追。”一個和劉立輝要好的青年中醫一臉的壞笑。
劉立輝略一沉吟,然後笑了笑,“這樣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就算我出手的話,最多有八成機會追到,你小子就别想了。”
就在這時公孫倩忽然看向了這邊,冷冰冰地道:“你們嘀嘀咕咕的吵什麽吵?再吵就出去!”
剛剛自诩有八成機會将公孫倩或者公孫婧追到手的劉立輝頓時如鲠在喉,一張還算俊秀的臉蛋也成了豬肝的顔色。
還妄圖追求公孫家的姐妹,人家卻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書房裏,幾個中醫正統流派的掌門人已經圍着公孫遠仁轉了一圈,也都用上了中醫診病望聞問切之中的望與聞。何國忠則拿着公孫婧給她的以前的醫生給出的診斷報告,還有一些體檢報告翻看,他的眉頭越皺越高了。
“老先生,你歇一歇吧,讓我們給你看看病。”劉金針決定出手了。
公孫遠仁擡頭看了劉金針一眼,神色恍惚地道:“咦?誰又把盆景擺這裏了?還擺這麽多?看起來,好像是……香蕉。”
有像香蕉的盆景嗎?正常人肯定會說沒有,但對于一個神經病來說,盆景可以是任何形狀,别說是香蕉,就算是蚌殼樣的盆景也是有的。
就隻說了一句話,公孫遠仁又埋頭演算他的公式去了。
幾個老中醫拿公孫遠仁沒轍了,聚到何國忠身邊商議。何國忠将手中的診斷報告和檢查報告發了下去,幾個老中醫交換翻看。
幾個老中醫一邊看報告,一邊商議,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又聚到公孫遠仁的身邊。
劉金針伸出右手,悄悄地探到了公孫遠仁的左手手腕上,然後握住了公孫遠仁的手腕。
“啊!有人要殺我了啊!救命啊!”公孫遠仁忽然大叫了起來,情緒激動得很。
“按住他!按住她!”何國忠趕緊道。
幾個老中醫一湧而上,按手的按手,按脖子的按脖子,抱腰的抱腰,眨眼間一大群老頭就就糾纏在了一起,場面亂透了。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爺爺!”公孫婧被吓了一跳,着急地吼道。
“病人必須接受治療,放任是不行的,必須強制治療。”何國忠趕緊解釋道。
“你們都給我住手,出去!”公孫婧忽然走了過來,抓住一個老中醫的衣領就把他掄一邊去了。
劉金針等人慌忙停手。
“不是……”何國忠解釋道:“病人……”
“我現在不想聽你們解釋。”公孫婧可沒公孫婧那麽純善,她冷冰冰地道:“我爺爺不是沒有經過強制治療,如果有用的話還用叫你們來嗎?你們先出去,不要吓着我爺爺。要是出點什麽意外,你們每人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何國忠和一群老中醫灰溜溜地從書房之中走了出來。
公孫婧和公孫倩也來到了客廳之中。
“你們說說,你們誰有把握能治好我爺爺的病?”公孫婧問道。
劉金針說道:“你爺爺的病是瘋病,這種病很難醫治。需要先用湯藥養神養身,等到條件成熟之後再進行系統的治療。這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