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翠雲峰上,冷鋒也沒有心情再戲弄紫雲仙子了;終于騰出手來,開始整理天淨宗出現的嚴重問題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答應了重掌宗門;冷鋒也不能空口白話,總要做點什麽。
端坐主殿之上,看着面前堆積如山的書簡報告,冷鋒習慣性的擡起了手道:“就先把這些堆積如山的報告,給處理掉吧!”
此刻翠雲峰上隻有冷鋒和紫雲仙子兩人;沒有俗門弟子候在主殿上,見到冷鋒擡手,便将筆遞到他手中,給他研墨。
“握了顆草!拿筆來啊?”冷鋒突然擡起了頭,不悅的叫了一聲。
咻!
一道靈力突然激射而來,在冷鋒的腳邊炸開。
看着紫雲仙子的臉上閃着寒光,冷鋒頓時笑臉相迎道:“仙子巾帼不讓須眉,不畏強權,令人欽佩不已。”
隻見紫雲仙子冷哼了一聲,然後霸氣轉身,長發飄逸的走出了大殿。
“媽蛋,算你厲害,算你叼;本宗主心胸寬廣,大人大量,懶得跟你計較。”
看着紫雲仙子霸氣離場,冷鋒一臉的怨氣,用力的在硯池裏研墨。
“艹。”隻聽碰的一聲,由于墨石受力太大,突然在冷鋒的掌中折斷成了兩截。
……
兩天之後,冷鋒從宗主大殿裏走了出來。
“噗!哈哈哈。”
一陣捧腹笑聲突兀響起,然後冷鋒就感覺到一股涼意潤濕了自己的臉龐。
尼瑪啊!噴了我一臉水,你他麽還在笑,在笑,在笑啊!
看着捧腹大笑的紫雲仙子,見其手裏端着茶杯,冷鋒瞬間明白這紫雲仙子是笑噴了。
冷鋒隻感覺到老臉一紅,頓時化作了一溜煙,逃進了自己的房中;那速度,簡直令煉氣五層的天師見了都自愧不如。
銅鏡面前,冷鋒陰沉着臉;他看到了自己的臉上被畫着胡須,額頭上面還被畫了一隻小貓咪。
尼瑪啊!這筆賬,本宗主記下了。
洗了把臉,确定自己帥氣的臉上已經沒有丢人的印記後;冷鋒才打開了房門,陰氣沉沉的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紫雲仙,出來!”
紫雲仙子,真名叫做紫雲仙;此刻的冷鋒陰沉着臉,來到了偏殿紫雲仙住的地方,站起門外寒眉冷肅,大聲叫陣。
“我要修煉;沒空。”
修煉尼瑪啊!老子明明聽到了你他麽還在偷着樂好麽!
怒氣上湧,那是勇者無懼的動力。
隻見冷鋒陰沉着臉,走到了紫雲仙的門外,緩緩擡起雙手啊,用力的那麽一推啊。
碰!
冷鋒隻看到一隻秀拳突然從門縫之中鑽了出來,轟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他的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筝,倒飛着跌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宗主,怎麽是你?雲仙不是故意的!”
尼瑪啊,本宗主前世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啊!
噗!
冷鋒隻感覺到自己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便被紫雲仙的一句話給氣暈了過去。
……
又是月圓風高夜,冷鋒登上了翠雲峰頂;不同以往的是,冷鋒不用在小心隐藏自己有靈根的事情,可以放心大膽的吐納天地靈氣,來沖擊煉氣三層了。
人的潛能本是無限的,卻有着一道道枷鎖禁锢着自身的潛能;而走上修煉之路的人,就可以清楚的感應到禁锢着自身潛能的枷鎖,這些枷鎖,又被天師稱作靈節。
冷鋒記得前世在地球上看到過類似的新聞;一位母親買菜回家的時候,看見自己還在哺乳期的孩子從十一樓高的地方摔了下來;一百米的距離,這位母親僅用了一點零幾秒的時間,成功救下了自己的孩子。
這件事情,科學家們無法解釋出來;如果冷鋒能夠重回地球,他一定會告訴這些科學家;這位母親一定身懷極品靈根,在情緒劇烈波動的情況下,她奇迹般的解開了禁锢自身潛能的一道靈節;在那一霎那,她可是煉氣一層的天師啊!
雖然事後這位母親爲何又變做了平凡人,冷鋒隻能說,這就是命啊!誰讓地球上沒有修真文明,她僥幸沖破的靈節又被禁锢了呗。
自己好歹也是天淨宗的宗主啊!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是煉氣期的話,那會很沒有面子的。
修煉,修煉,趕緊修煉。
一夜的辛勤投入,冷鋒雖然沒有突破到煉氣三層,但也并非沒有任何的收獲;他發現了一個差點讓他暴跳如雷的梗。
那個禁锢在自己體内的第三道枷鎖;嗯!也就是靈節,就他麽跟個癌症晚期患者體内的瘤子一樣大。
媽蛋啊!冷鋒此刻的心裏有種想要打死這作者的沖動;設定一個那麽大的靈節,這他麽不是成心不想讓自己當上CEO,迎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巅峰嗎!
“我艹。”
仰天怒嘯拂袖去,看看紫雲在哪裏!
在翠雲峰上的宗主大殿四周轉了一圈,冷鋒也沒有找到紫雲仙的身影;暗想道,她應該是回紫雲峰去了。
索性無事,不如好好逛一逛翠雲峰;當了那麽久的宗主,冷鋒連翠雲峰都沒有好好的逛過。
翠雲峰,不像其它的八座靈峰上,還有仙門弟子居住;以前倒是還有一些俗門弟子,現在卻連一個俗門弟子都沒有了,整個靈峰顯得空蕩蕩的。
走着走着,冷鋒突然眼前一亮;自己看到了這衣衫爲何會獸血沸騰;多麽令人眼前一亮的紫色,多麽令人興奮的衣衫。
這他麽不就是那個敢在自己臉上畫貓咪的大膽狂女的衣服麽?蒼天有眼啊!
細細碎碎的水花聲傳入了冷鋒的耳中,冷鋒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有一輕輕河畔,月牙湖中有一道身影散發着刺目光芒,令人獸血沸騰,少兒不宜啊!
“哈哈哈!青青河畔草,有人在洗澡;抱起衣服跑,美的不得了!”
一聲激動狂熱滿帶報複的笑聲,突然傳入了紫雲仙的耳中,紫雲仙的臉色猛然一變;扭頭望去,那是一道正在急速狂奔的背影,其懷中還抱着自己的貼身衣物。
一股寒意自紫雲仙的身上蔓延開來,原本還在流動的水面之上,忽然之間,就凝結出了一層冰霜。
看着冷鋒逃之夭夭的方向,紫雲仙身上的寒意漸漸消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充滿着無限誘惑的軀體,眼中竟浮現出了黯然和神傷;自己不美麽?爲何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竟然敢他麽抱走我的衣衫……”
嘭的一聲,冰面破碎,一雙亮瞎眼的玉足踏在了冰面上;隻見紫雲仙不知從哪裏又取出了一套紫衣穿在了身上,此刻一臉的寒霜。
……
“宗主,這麽匆忙可是要去什麽地方?我送您一程!”
“咳咳,本宗主正要去天都峰找長風長老商量一些事情。”
一柄飛劍載着冷鋒順利的落到了天都峰上;就在冷鋒前腳剛踏入天都峰,找到呂長風後;殺氣騰騰的紫雲仙便禦劍而來,出現在了天都峰上。
“師妹,有話好好說;要以大局爲重,大局爲重啊!”長風長老擋在了冷鋒的身前,看着一臉寒霜的紫雲仙,露出溫和之笑。
冷鋒抱走自己的衣服事情,令紫雲仙難以啓齒;隻見其臉色微紅,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就動起了手來。
紫雲仙打出一道道玄妙的神通,但卻被長風長老輕易的化解掉來。
神仙打架啊!冷鋒可沒心情看下去;其眼神轉動,已然打算溜之大吉了。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突然落在了天都峰上;一名模樣清秀,謙卑有禮的少年出現在了冷鋒的面前。
這少年給人一種敦厚老實之感,身上穿着的是丹霞峰仙門弟子的服飾;此人正是千齊長老頗爲喜愛的弟子,布凡。
“丹霞峰第二代弟子,布凡,見過宗主;紫雲長老,長風長老。”
原本正在鬥法的紫雲仙和長風長老兩人,在布凡到來之後紛紛收起了神通,就跟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着布凡點了點頭。
“你來此可是找我的?”冷鋒看着布凡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皺起眉頭,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宗主,你去看看師尊吧!”碰的一聲,布凡跪在了地上;聽着布凡像是糾結許久才說出的話,冷鋒一陣愕然,怎麽感覺有點懵哔呢。
“自從那日見了宗主一面後,師尊便常閉丹霞峰,醉心于丹道;可布凡萬萬沒想到的是,師尊竟然會因煉丹而走火入魔,導緻一身修爲盡散,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了。”布凡的話如同驚天之秘,令冷鋒三人皆感驚駭。
“師尊自知失信于宗主,覺得無臉再見宗主;但布凡知道,師尊此刻最大的心願就是再見宗主最後一面,能夠得到宗主的原諒。”
怎麽可能?煉個丹藥也能走火入魔?
冷鋒面帶驚愕,有些難以置信;但見到布凡認真悲痛的模樣,冷鋒不得不相信千齊長老真的快不行了的事實。
“别說了,你快帶我去見他。”冷鋒突然疾步走到了布凡的面前,一邊說着,一邊将布凡給拉了起來。
“你要去看他?他可是曾違背過諾言,失信過你!”紫雲仙子突然冷笑了兩聲,覺得像冷鋒這樣瑕疵必報的人,應該是冷血而無情的人才對。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是失信過我,但我卻不能無義于他!”冷鋒突然站直了身軀,挺直了脊梁;他帶着冷笑的聲音,也随即傳到了紫雲仙的耳中:“還有,請你不要站在你的角度來看我;因爲,我怕你會看不清楚!”
紫雲仙的身體一顫,冷鋒最後帶着冷笑的話語不斷的在她腦海之中回蕩。
她忽然覺得,那個讓她感到面目可憎的身影已經越來越模糊了;真如他所說的一樣,她快要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