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卡拉沒有複述隊名的情況下,一直到整個手續辦完,雷大少才發現自己的隊名被阿卡拉篡改了。
不過對于這個篡改,原本以爲還要複述一番當這個小隊誕生時世界爲之驚呼之類的詞彙的阿卡拉修女不用多費口舌,因爲雷大少完全是從這個隊名更加給力的角度出發而沾沾自喜了。
隊伍建立,立刻有兩名意向成員出現,莫瑞娜和阿娜蕾開始向隊長同志踴躍報名。隻不過這兩位目前而言還是不合适,因爲莫瑞娜剛剛到了新職業和新力量的關鍵期,而阿娜蕾也必須返回遠東一趟,所以這兩位馬上要結伴出行,估計入隊要等從遠東回來了。..
“等我回來與你共同戰鬥。”莫瑞娜在填了一半的入隊申請之後說道,随後銀發妹子将手裏的表格收起來,話說一個月沒見,莫瑞娜的表情比以前多了不少,比起當初一臉嚴肅要好得多,而且似乎更有些人味?
晃晃頭,将這個荒唐的念頭從腦子裏甩出去,這位可是個活人,怎麽可能會沒有人味呢?
跟阿卡拉告别,莫瑞娜表示還有事和賢者詳談,雷星宇帶着阿娜蕾這個毛躁丫頭一起離開了阿卡拉的小屋,至于,阿娜蕾,小丫頭和雷星宇曾經有過一個都快被雷大少忘掉的約定。
“雷雷,将來我要和你并肩戰鬥。”第一次見面之後,阿娜蕾在飯桌上學着雷星宇滿地搶食時說的。結果,當時吃的滿嘴油的雷大少就直接點點頭。然後,兩個人繼續在桌子上爲了牛排和紅燒肉大打出手,在毒島冴子的無奈微笑縱容下,在餐桌上帶來一片刀光劍影,菜湯四shè。..
從阿卡拉的屋子裏出來,看着總有些不對勁的阿娜蕾,雷大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丫頭。”阿娜蕾的表情随着話音變成了青蛙臉,随後氣鼓鼓的盯着雷星宇,大有變身鋼牙阿娜蕾之勢。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一瞬間,雷星宇的手掌壓在了阿娜蕾的頭上。随後某隻小丫頭就保持在青蛙形态了。
“阿卡拉女士還有什麽客人麽?”進門的時候,雷大少看到桌子上擺着三個杯子,自己去坐時,中間的凳子也是溫的,而且阿卡拉是拿出第四個杯子來給自己用的。而且這一次喝點不是清神水,是茶。
鼓着嘴,小丫頭先呼呼的點頭,又來回搖頭,随後冒出一句話。“姐姐不讓阿娜蕾告訴雷雷。因爲這個現在不能說。”
好吧,爲了配合,雷星宇隻好做出一副我什麽都沒聽懂的樣子,但是等他回過頭,阿娜蕾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眼睛向着小屋方向一撇。
小屋裏,阿娜蕾的目光引起來屋子裏三個人的注意。莫瑞娜看着和雷星宇打打鬧鬧的阿娜蕾,将目光投在了剛才避開的那個人身上。
“你還打算躲到什麽時候?”莫瑞娜的話語中帶着一種疑惑,這個人不是最相信命運的麽?當年被邪神所誘導的她可是對所謂的命運深信不疑的。
将手中的卡片洗了幾遍,從裏面抽出幾張後,這個在yīn影中的人說出了一句話。
“這是命運的指示。”
“這是你的懦弱。”毫不客氣的打斷,莫瑞娜轉身離開,等走到門口,莫瑞娜的身上灰霧流轉,我的力量是因爲他而誕生的,我不會像你這樣懦弱。當這股力量被控制,我就是他最強的武器。…,
莫瑞娜頭都不回的離開,卻在屋子裏留下一堆被朽木死灰放倒的植物,見狀阿卡拉微微一笑,轉瞬之間,這些植物又煥發着生命的光彩。
向着阿卡拉斂衽一禮,屋子裏的神秘人離開了。看着這位腳下都快踩出兩個大坑的腳印,阿卡拉無奈一笑,因爲被命運迷惑而背着一切啓示行動麽?你依舊沒有離開對命運的恐懼。也許,這樣做本來就是命運吧,你的恐懼,就算做是命運對你的新教導吧。
這邊阿卡拉略微惡趣味的從偉大之眼裏觀察某個少年的未來生活,看着她在将來團團轉的狀态,然後低下頭去,繼續在文件中完善雷星宇的隊伍情況,剛才傳到賢者大廳的文件返還了,隻不過上面多了幾件東西。
“等爲了紅月而來的人到齊之後,将這個拿給他吧。”把和檔案副本一塊送回來的東西收好,阿卡拉的表情變得很是悠然,現在這段時間,大家就一起養jīng蓄銳吧,混沌,真期待你們看到自己的天敵時的表情呢。
這廂阿卡拉品着遠東清茶在屋子裏翻看人事記錄,雷星宇在街上遇到了一個麻煩,某個jīng力旺盛的小丫頭爲了補償今天沒有在雷大少家裏享受毒島冴子的手藝,一定要求雷星宇配着自己去吃最近在羅格要塞十分有名的巴爾套餐。
被阿娜蕾拽着一路狂奔的雷星宇隻好試着用通訊器通知安娜,可是沒想到安娜居然就在和毒島冴子逛市場,還告訴他午餐自理。所以雷大少也隻好随着阿娜蕾的生拉硬拽來到羔羊與平底鍋餐廳了。
一進門,就看見一群人沖着阿娜蕾笑,“又來吃巴爾了?”坐在吧台旁邊的幾位職業者擠眉弄眼道,連帶着酒保也一陣笑,隻不過大家的笑似乎更多的是沖着那個奇怪的巴爾套餐,話說這個世界沒有快餐連鎖吧,也沒用明星代言吧。
一頭霧水的在餐廳包廂裏坐下,雷大少看着阿娜蕾輕車熟路的點了兩個巴爾套餐,然後就在那裏叽叽喳喳的描述這種食物的口感和味道,可惜這個小丫頭在美食方面的描述實在是颠三倒四,基本上除了好吃,她的描述裏任何可用信息都沒有。
慢悠悠的喝着從沙漠武士那裏獲得的蜜酒,雷星宇漫不經心的應和着阿娜蕾的話語,職業者們來自天南海北,自己帶吃的早就成了習慣,甚至有的家夥連食材都要自備,然後旁站廚師cāo作,因此,這個世界裏,隻要在門口挂上一個代表職業者的盾劍标志,這種餐館的統一規矩就是不介意顧客自帶食物和酒水,當然這裏面隻吃自己帶的東西,請您出一個銀币的座位費。
等了一會,兩個蓋着蓋子的餐盤被送上桌,“久等了,這是兩位的巴爾套餐。”看着面前的東西,雷星宇一口酒全嗆進了脖子裏,所謂的巴爾套餐,居然就是一份頭足類軟體動物,準确的說是章魚。
“咳咳,這個,咳咳,這就是,咳咳,巴爾套餐?”一邊搶救自己的肺,一邊指着盤子裏的東西,雷星宇總算是見識了這個套餐的威力,果真不同凡響。
“很好吃的,雷雷居然不相信人家。”阿娜蕾将盤子裏的各種方式烹制的章魚送進嘴裏,一邊嚼一邊說,而且現在她居然還能說得這麽字正腔圓。
将一塊爆炒章魚送進嘴裏,果然味道不錯,雷星宇也暫時放下了對于這個奇怪名字的關心,開始品嘗這個餐館新主廚的手藝,因爲學識要塞的學徒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回到那裏繼續生死之道的研習,因此每一間由學識要塞建立的餐館,廚師都是随時更換的。
吃飯間,雷星宇從阿娜蕾的嘴裏套出了這個奇怪套餐的來源,自打雷星宇出去試煉,毒島冴子也開始做恢複xìng練習,尤其是半個月前的那次混亂後,因此阿娜蕾的午飯和晚飯經常要在餐館或者要塞巨頭處完成。結果有一天這個丫頭看到羔羊和平底鍋進了一批新鮮章魚,被那些和庇護所大陸同壽的家夥教導的某個丫頭直接就喊出了一個詞。一個地獄三魔神之一最讨厭的詞章魚巴爾。
然後聽着某個沒溜的家夥關于章魚很好吃,巴爾是章魚,因此如果能夠把巴爾煮了味道應該不錯的理論。沖着在點貨的廚師喊出一句可以讓任何普通人抽過去的話。“大叔,我要一個巴爾套餐。”
“反正從那以後,我就經常來吃的,而且很便宜呢。”阿娜蕾複述完一切,雷星宇在一邊無語望天。
“前往天國的章魚君,走好,希望巴爾的怒火不會再燒焦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