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在頭上敲了兩下,沉淪魔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結果被雷星宇一肘錘敲回地面,然後沉淪魔的腦袋上就誕生了第二個包,在地上暈暈乎乎的蠕動,才幾分鍾,地面上就被這貨給剃掉一層,然後窩在那個幾毫米的淺坑裏不動了,一陣類似豬拱食的聲音傳出來。低頭等了幾秒,雷星宇确認了,這貨睡着了。
繞着這位轉了幾圈,雷星宇伸腳踹踹,除了換來一隻在面前飛舞了幾下的爪子外,這個夯貨完全是睡死了,額頭上青筋一立,從空間裏取出兩枚子彈拆開,将火藥倒在沉淪魔還有一叢枯黃sè亂毛的腦袋上,然後取出裁決之刃生産的水下可用打火機。..
“嚓嚓,嗤啦。”絢爛的火光閃動,沉淪魔頭上的枯草成了一個新火把,烤肉的香味開始漸漸變成烤焦的味道,地上的沉淪魔将爪子伸到腦袋上,在火焰上摸來摸去,在确定了自己的頭上着火後,沉淪魔在地上換了個動作,打算繼續睡。幾秒鍾後。
“卡啦幾蛙!!!!”雷星宇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飛奔的火炬,目送着火炬帶着呼嘯的風聲,拉着長長的焰尾,向着洞窟中沖刺,雷星宇身形幾晃,在後面跟着前進。
轉過幾個轉折,雷星宇目送這個家夥向着熱氣滾滾的湯鍋前進,一股子蒸鍋水的味道在這個偏僻的區域裏回蕩,天曉得這鍋水在上面咕嘟了多久,聞起來都是鐵鏽味的了,而現在還加入了一股新的味道,糊鍋的肉味夾雜着惡臭,連水面上都飄起一層油污。..
剛走到鍋邊,滅火成功的沉淪魔從裏面将腦袋擡起來,頭頂的亂毛全部報廢,但是除了這個損失之外,火焰沒在它腦袋上留下太多的影響,就是焦了一塊,雖說是異空生物中的垃圾貨sè,可是這份身體強度,就比普通人強上太多,這也是雷星宇敢用火藥當起床鈴的原因。
期期艾艾的從水裏露出頭,看着眼前的大人,沉淪魔調整了面部表情,露出一個在族群中深受好評的爽朗笑容,隻是這個動作在雷星宇看來就是一副面部痙攣導緻表情肌群全體離線而形成的牙龈暴露而已。
鍋子下面的火焰原本就是些暗紅的餘燼,被它剛才一撲,更是奄奄一息,即将熄滅,這點溫度對于沉淪魔而言隻不過是一個水溫偏高的熱水澡,一時之間,沉淪魔居然有些不想出來了。
“這兩天有啥東西去過冰冷烏鴉那裏麽?”
“瓦砍到右東西景區了,蛋爲啥瓦就木豬達了。”沉淪魔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是看見過幾個人進去過,但是那次巫師大人也沒有動作,不知道是因爲鍋裏還炖着肉還是其他的原因。反正下令自己不得亂講的巫師都死了,爲了活命知道啥說啥吧。
雖然這貨說話的聲音荒腔走闆,但是好歹在地球上看了不少小說,連蒙帶猜的,雷星宇證實了阿卡拉的分析和自己從黑暗獵人的記憶中獲取的信息,确實有人在和原修道院武裝力量聯系,但是目前雷星宇手中的情報不足,還是無法确定目标,當時找到的調味品也是在羅格要塞可以輕易獲得的東西,而阿卡拉卻不願意多說什麽。
不如去冰冷烏鴉那裏直接尋找答案吧,雷星宇轉念間,看着依舊蹲在鍋裏到處搓搓擦擦的沉淪魔。等到這個沉淪魔苦中作樂結束,雷星宇下達了對戰俘的命令。…,
“你帶路,我去找冰冷烏鴉。”
“冰冷烏鴉滴,危險,大人你滴,不要去滴幹活。”話音才落,沉淪魔的一張臉都青了,找冰冷烏鴉,開啥子玩笑,這位還經常出來那我們當靶子呢,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可是等它把話說完,M1935手槍頂在了它的腦門上。
“要麽帶路,要麽死亡,自己挑一個。”看着面前不停表演川劇變臉的沉淪魔,雷星宇将擊錘搬開,金屬的摩擦聲傳出,沉淪魔猛的一哆嗦,帶着鍋子都晃動了。看着雷星宇眼中的殺氣,沉淪魔知道這位不是開玩笑。
“我滴帶路,帶路滴幹活。”看着頭上的手槍離開,沉淪魔不管還軟的像面條的腿,努力從裏面往外爬,就在這時,雷星宇突然一腳将鍋踹翻,沉淪魔被翻過來的大鍋扣在下面,同時,一句話傳到恐懼的沉淪魔耳中。
“不想死就給我在裏面躲着。”
就在沉淪魔想從裏面爬出來的時候,一個冰彈沖着雷星宇的腦袋飛來,反手用槍柄将冰彈敲碎,同時一腳将沉淪魔踹倒,雷星宇向着冰彈飛來的方向扣動扳機。
槍聲轟鳴中,幾個人影狼狽的從藏身處逃出,一個法師,看樣子是個12,3歲的女孩子,從氣息上看是個冰封使,身邊跟着一個中年樣貌的光明騎士和一張僵屍臉的戰舞者,光明騎士手中的盾牌被子彈打出幾個窟窿,而戰舞者的肩頭上被子彈開了個窟窿,血液順着棉甲向外流瀉。
看着殺氣騰騰的雷星宇,這三個人也是暗自叫苦,大小姐看見這個會說話的沉淪魔,想把它作爲寵物帶回去,原本以爲這不過是個普通的傭兵,殺了也無所謂,反正傭兵和家族沒有可比xìng,但是沒想到雷星宇居然是個職業者,而且遠程打擊能力十分強悍,剛才的攻擊要不是光明騎士機jǐng,冒失出手的大小姐隻怕是要變成屍體了。
“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像求取這個沉淪魔,多有冒犯,但還煩請您割愛,薩倫丁家族定有厚償。”光明騎士向前一步,貴族禮後,這位算是解釋了下因由。但是那種隐藏在謙和之下的狂妄讓雷星宇冷笑連連。
“這隻沉淪魔帶有重要情報,我要将它帶回要塞,交由阿卡拉女士處置。”雷星宇的回應讓戰舞者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光明騎士心中一震,阿卡拉大人被他稱作女士,這位到底什麽來頭?
可是就在他打算開口時,被他倆保護着出來曆練的大小姐向着雷星宇又扔出了幾枚冰彈,同時一句讓她後悔莫及的話語出口了。
“殺掉他,沒人會爲了一個賤民來找我們的麻煩的。”
話語未落,本就小心戒備的光明騎士和戰舞者覺得眼前一花,雷星宇的身影從冰彈間穿過,直撲而來,同時一陣殺氣和着内勁勃然而發,腳下步伐連動,雷星宇直指剛才狂言的腦殘冰封使而來。
光明騎士暗歎一句,挺盾舉劍,沖鋒,盾擊,一氣呵成,戰舞者随後,兩柄短斧在空中拉出兩道圓輪劈向雷星宇,那個腦殘大小姐身邊冰元素波動不休,冰霜新星蓄勢待發。
冰環炸裂,兩輪圓月和硬木小盾撲向被冰元素幹擾的身影,盾牌拍過,空空蕩蕩,雷星宇雙手一拖,光明騎士就順着兩人的力量沖了過去。雙手前伸,手指用力,戰舞者的手臂被雷星宇輕松捏斷,從大部頭典籍上看來的爪法是遠東篇裏面雷大少最感興趣的,這會就來學以緻用吧。
沖過頭的光明騎士頭都不回,反手一劍斬出,雷星宇手腕發力,将戰舞者掄向光明騎士,随後将飛至面前的冰彈打碎,一腳将撞在一起的戰舞者與光明騎士踹倒,在兩人的絕望眼神中,雷星宇的手攥住了那個大小姐的脖子。
看着面前一臉灰敗的随從,被自己卡住脖子憋得滿臉通紅的白癡小姐,雷星宇的眼中盡是輕蔑,一個連jīng兵階都沒進入的廢物,帶着兩個jīng兵中階的随從,就敢如此目中無人?
“記住了,他們是你害死的。”話音才落,大小姐和兩名随從的身上就多出了一套鐐铐,力量被鐐铐和雷星宇共同壓制,光明騎士看到鐐铐上審判庭的标志後,忍不住發問了。
“你是審判庭的人?”
“不是,這個是前天去審判庭換功勳的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