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殺人屋裏成功突破,雷星宇在地上打了個滾,過去讓計時器停下,一回頭,一臉悲憤的安娜就在面前。
“隊長,我服了你了。”一句話後,安娜鑽進裏面進行檢查去了,雖然在外面聽到了聲音,可是裏面的景象還是讓安娜一頭冷汗,拳印将靶子上的圖案拉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刀痕穿過靶子在牆壁上留下痕迹,有的靶子甚至都被雷星宇的近戰能力給打斷,而裏面比較正常的分布着彈痕的靶子最多,但是雷星宇好像開槍時就沒看,結果裏面的小孩子造型的靶子中槍次數最多。..
在裏面搜索一遍,安娜得出的結論就是雷星宇很有想法,反應很快,而且出手十分暴力,拜這個世界的戰鬥思路所賜,這個世界很少有人提及附帶傷害這個詞,而且平民進入戰鬥區,那麽自求多福是唯一選擇,近戰職業還有辦法控制力量,一群使用法術的家夥們當地圖炮的話,平民被擊殺那也就是送出撫恤金而已,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戰場絕對是平民禁止。
将靶子看一看,在思考新的腹案找刺客進行改良的同時,安娜從殺人屋裏面走出來,雷星宇正坐在一邊裝彈,等着安娜的結果通報的同時,雷大少的眼睛一直盯着一邊的開闊式靶場。
“隊長,你的戰鬥中附帶傷害太高,共計6個無威脅目标,你全部都打爆了。另外好幾次你是利用個人技術避過判斷區擊倒标靶的,這個我不做評價,但是請您也注意一下平民好嗎?”..
抓抓腦袋,雷星宇對于安娜的說法有點尴尬,那幾個被擊中的平民标靶,完全是應激反應作怪,好幾次差點被怪物沖到面前,再加上在殺人屋裏面無論如何都有種遊戲感,因此,雷星宇好幾次都是手一抖就把子彈送上去了。
看着雷星宇的樣子,安娜就知道爲什麽了,對于這個在戰場上學習一切的隊長而言,殺人屋與其說是一次訓練還不如說是一次遊戲,既然是遊戲,那麽不正經也挺正常的,而且,這位在戰鬥中可是一貫的zìyóu主義,有幾次安娜就發現雷大少甚至會用上闆磚之類的東西去修理怪物。
無奈的歎口氣,安娜在雷星宇的眼神下敗退,而毒島冴子看着雷星宇在裏面轉了一圈,自己也有些躍躍yù試,于是将裏面收拾好,毒島冴子也跑去三樓,打算自己也來體驗一下。
向着雷星宇點點頭,毒島冴子身形一動,長發在空中拉出一道虹影,長刀出鞘的長吟聲還在空中回蕩,修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三樓,從窗戶裏面看去,一道幻影般的姣好剪影在裏面遊弋,香風襲來,計時器被一隻芊芊玉手按下,毒島冴子的體驗結束。
毒島冴子站在面前,在她背後,靶子此時在後知後覺的跳起來,随後在一道爆發的潛勁之下再度倒下去。一道淺淺的劍痕留在靶上,裏面的靶子也是同樣倒下,而且,平民目标都是存活的。
聳聳肩,雷星宇看看毒島冴子的戰果,對安娜道,“我明天起加強訓練。”話音剛落,雷大少帶着一臉豔羨向着步槍靶場走去。後面留下的是看着計時器的時間發傻的麥克塔維什中士。
“啊,呃好。”被雷星宇的聲音jǐng醒,安娜一邊應是一邊向着雷星宇走去,而在計時器上,不足20秒的記錄是讓安娜瞠目結舌的原因所在,這個殺人屋的面積比地球常見的殺人屋要大的多,而且地球上也沒能吸附在牆壁或是天花闆上的敵人,自己的最佳成績也要近3分鍾,畢竟是堪比一座别墅的體積,而雷星宇的速度夠快,也要兩分鍾以上,毒島冴子的行動完全是讓安娜無法想象。…,
較之安娜,雷星宇要冷靜的多,而且身爲七階強者,就是一擊将這個殺人屋打成零件,那也是正常情況,七階法系強者堪稱是戰術核武器,而毒島冴子這個攻擊力強悍的劍聖傳人,一次認真的斬擊絕對能夠将這個訓練場變成兩片,劍聖可是在刀劍武器上讓聖鬥士都自愧弗如的武器大師。
步槍shè擊區,雷星宇趴在shè擊位上,手中的98K和原本的造型變動很大,原本的木質全包覆護木變成了類似玻璃纖維的材質,不過具體的原料雷星宇沒問金手指,反正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麽。槍管被加長,換裝了開槽的重型槍管,加裝了一套新的兩腳架,現在的98K比原來的槍管長了一些,而且經過金手指重新校準重心,加長的身管并沒有影響使用,不過造型上看上去有些類似于98K的原版,K98步槍。
“目标距離600米,準備擊發。”安娜趴在觀察鏡上報出數據,訓練場的結界不擋風,立在靶子邊的旗子正在不停的飛舞,第一次對付超過500米的目标,雷星宇也沒敢要求提升難度,還是老老實實的打固定靶比較合适。
推彈上膛,新的瞄準鏡裏加上了密位點,比以前的好用不少,至少在估算距離時要可靠的多。調整了一下風偏,雷星宇扣下了扳機。槍聲響起,子彈卻沒打中目标,在一側的牆壁上激起一團灰塵。
“偏右。風偏修正減少一點。”安娜的聲音傳來,雷星宇按照指示重新修正風偏,重新裝彈,再度開火。
“砰。”随着槍聲,靶子後部的牆壁上激起一片灰塵,拉動槍機,彈殼從槍裏跳出來,看看靶子上的彈孔,雷星宇再次修正了下瞄準點,再度扣動扳機,随着槍聲,對面的靶子後方騰起一團團灰塵,将剩下的彈藥送到靶上,雷星宇從地上爬起來。雖然還想繼續訓練,但是安德森一臉神神秘秘的表情和老婆大人說溫徹斯特家族的人要來,所以還是從明天開始繼續加強shè擊技巧的好。
從訓練場離開,一路疾行回到家中,不清楚來的人會是誰,雷星宇還說去買點食物以防萬一,可是毒島冴子卻搖着頭說不用,而追問時自家夫人卻不願意多提,隻說回家就知道了。
滿腹狐疑的回到家,一進門,雷星宇就發覺有些不同,原本zìyóu生長的花園被jīng細的修剪過,那天被阿娜蕾弄壞的雕塑換成了新的,原本被雷星宇放在花園角落的那個少女雕像不翼而飛,一個穿着女仆裝的身影正在一個黑衣人的指揮下擦拭着屋裏的陳設。
等到雷星宇走近,小女仆端着一盆水從裏面出來,剛一照面,伴随着一聲驚叫,水盆掉在地上,剛剛才擦得一塵不染的地闆上水迹奔流。而女仆的臉上盡是驚恐,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帥氣少年,而是混沌邪神的惡魔。
“是你!”女仆驚恐萬狀的聲音傳來,面對一副被強搶民女造型的小丫頭,雷星宇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仆,恩,是有點印象。這不就是在洞窟裏沖着自己動手的那個白癡冰封使嗎?
不屑的撇撇嘴,雷星宇看看現在的某白癡大小姐,當時的狂妄無知早就飛到爪哇國,這會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個戰戰兢兢地像是受驚的鹌鹑一樣小心翼翼的丫頭,原本的狂妄和職業者的自視甚高煙消雲散。
“命真大啊,審判庭居然讓你活着,我還以爲你會被拿去喂魚呢。”撇撇嘴,雷星宇一臉不屑的說道,肆意出手,無腦威脅,要不是雷星宇當時沒心情殺人,而且看在光明騎士出手還算克制的份上,現在這個丫頭就沒機會穿女仆裝了,壽衣估計是唯一的選擇。…,
“你,你。”大小姐剛要發作,家族的決定讓她蔫了,當時族長可是屁滾尿流的讓審判庭戰士撤回的,但是保住家族的代價就是她被抛棄了,成爲一個女仆?其實真正意義上她現在就是奴隸。
“那個。那個。主人,歡迎回來。”話音剛落,雷星宇步子突然一變,地上的積水差點讓他摔了個跟頭,看着眼前這位一臉小心翼翼的行禮,雷大少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夠用了。
這時,黑衣人轉過身來,一身得體的黑sè禮服,白手套輕輕的在擦拭完成的家具上拂過,看着纖塵不染的手套,雷星宇突然有些可憐這個大小姐了,擦這麽幹淨可是很費工的,而且,這位以前也不是個會幹活的主吧,一身衣服都快成抹布了。天知道她是怎麽擦家具和地闆的。
确定女仆的工作合格,看看地上的水,黑衣男子微微皺驟眉頭,手指彈動兩下,地上的水漬消退一空。
示意手忙腳亂的小女仆出去繼續工作,黑衣男子來到雷星宇面前。俊逸的臉上一雙深紫sè的眼睛讓雷星宇印象深刻,因爲這種瞳sè據說隻有一種血脈的人才會擁有。
走到面前的男子躬身行禮,磁xìng而沉穩的聲音傳出。
“向您緻敬,少爺,我是溫徹斯特家族管家,塞巴斯蒂安。”
“撲通,”雷星宇腳下一滑,這次是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闆上,鯉魚打挺彈起來,雷星宇看着眼前這個黑發紫眸,皮膚白皙如雪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
“塞巴斯蒂安?”
“是的,少爺,少夫人,安娜小姐,晚餐快開始了,請就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