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穿在刀鋒上的傭兵扔進河裏,雷星宇抓起落在一邊的兩隻羊羔繼續剛才那個倒黴鬼的工作,将兩隻小羊宰殺去皮,剝洗幹淨後扔進了自己的空間。反正送回去也沒那個必要,就當是自己跑了這麽遠的報酬好了。一邊無節cāo的亂想,雷星宇将空間裏的牛肉掏出一塊,好久沒吃熱食了,今天就在這開開葷。
手忙腳亂的将篝火點燃,身上好不容易才做出來的僞裝服差點就被雷星宇變成了引火材料,一邊拍拍打打的滅火,一邊烤肉,肉烤好了雷大少才想起來剛才完全可以将僞裝服塞進空間裏去。..
雖說想到這個讓雷星宇覺得很火大,但是如果你将一個東西在身上披上幾個月,隻怕也是一樣的結果,那會八成你自己都會忘了那個是可以取下來的。
狼吞虎咽的将第一塊牛肉吃下去,被火燙的肉弄得淨咧嘴,可雷星宇吃東西的速度還是沒慢下來,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食品,到最後雷星宇總覺的吃進去的東西已經是完全一緻了,唯一差别就是一個吃起來幹,一個嚼着硬。
剛要伸手去拿第二塊,一隻手掌從天而降,用力的拍着雷星宇的肩膀上,毫無防備的某人差點直接撞到篝火裏,回過頭,一頭紅發正在迎風飄揚,皮革發帶,棱角分明的臉龐,而在她身邊,一身皮毛服裝,披肩黑發,佩戴獸骨飾品的元氣丫頭正保持着單手向前的姿勢,看來剛才差點把雷大少送進火堆裏的人就是她。..
“好久不見,卡夏女士,阿娜蕾。”将第二塊牛肉在嘴裏咬了一口,雷星宇含糊不清的說道,随手指指烤的冒油的牛肉示意兩人随意,雷星宇繼續低下頭狼吞虎咽。反正這兩位都挺熟的,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裝文雅,卡夏的屋子也不是沒去過,拿回血烏鴉裝備的第二天,雷星宇就去卡夏家裏吃了次家宴,随時技術比起毒島冴子來有點差,但是這份心意足以爲食物加分了。
卡夏點點頭,雷星宇的狀态她也經曆過,在雨林裏單靠各種植物和生肉生存了幾個月,等到重食人間煙火的時候,自己差點把盤子給吃了,眼睛一瞥,一邊在水裏飄着的屍體正随波逐流,回過頭,雷星宇将自己聽到的東西複述了一次,聽完之後,卡夏暫時沒說話,雷星宇在野外待了一個多月,還是讓他吃點東西吧,要不然雷星宇估計會發瘋。
雷星宇坐在地上狼吞虎咽,阿娜蕾看着也一樣跟着開始大吃大嚼,一陣兵荒馬亂的進食後,雷星宇才有心情問起這件事,因爲沒等雷星宇去找冰冷烏鴉的晦氣,她和莫瑞娜兩人就已經前往遠東進行修行了,從哪裏做傳送陣來回倒不是太難,但是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夠麽?
不過自己的疑問還沒出口,阿娜蕾就用行動證明了,手指輕揮,眼前的牛肉被輕易的切成小塊,在一切完成時,阿娜蕾的手指上連一滴油脂都沒沾到,而且在整個動作中,雷星宇并沒有感覺到原本的那種霸道而古樸的氣勢,感覺這種力量在小丫頭身上完全成了本能而非原本借來的力量。
挑挑眉毛,雷星宇對着一臉得sè的阿娜蕾點點頭,吃了幾塊牛肉,雷星宇覺得自己現在算是回到了這個世界,而後,卡夏的任務也來了。
“等一會,周邊的羅格會來協助你找到那些家夥,消滅他們。或者将他們捉回來,看你的。”話音一落,卡夏回身向着遠處的聚居點走去,而阿娜蕾留下了,因爲小丫頭表示要和自家隊長并肩作戰,完美的完成一次潛行作戰,不過對此,雷星宇不報過大的希望,唯一想的就是,這一戰不會變成一場完完全全的強攻作戰吧。…,
夜晚的荒野永遠充斥着不曾疲憊的怪物,晃動的身影,扭曲的嘶吼,哀嚎聲和凄厲的呼嘯在這裏就是主旋律,而在這片怪物四處可見的區域裏,一個小小的營地就坐落在中間,曲折的小路在石塊中隐現,厚實的木牆上連接着道路,三間屋舍在裏面排成八字形,較小的一間背靠石壁,整個營地被這件屋子盡收眼底。
營地的zhōngyāng插着不少火把,在火光下,屋舍的牆壁粗糙而暗啞,和當時在村落中的夯土牆毫無區别。周圍的一圈圖騰柱保護着營地不被饑餓的怪物吞噬,而這些圖騰柱的紋理中閃爍的卻是有些不祥的黑sè。
盡管有圖騰的保護,但是營地四周依舊遍布着拒馬和小陷阱,在星光下,點點熒光閃動,那是周圍的鈴铛發出的反光,而且營地隻有一個出入口,并且還設有jǐng戒哨,一名傭兵背負弓箭坐在營地口烤火。這位時不時的觀察告訴大家,他還清醒着。
用望遠鏡大緻打量了眼前的營地,雷星宇冷笑,還真沒想到,他們的營地居然在這裏,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這裏。向跟在身後的羅格隊長打了兩個手勢,兩人小心翼翼的退回,而在一邊,幾十名羅格正在等待着他們的命令。
就在雷星宇退回原位的同時,一道身影也無聲無息的從另一邊出現,一路上手腳并用的從障礙和人牆上掠過,很多羅格戰士甚至隻是覺得身邊一陣輕風,眼前就多了一個人影。
“怎麽樣?”雷星宇頭也不擡的向剛剛出現的身影問道,雖然落地無聲,但是雷星宇卻還是在她出現時感覺到了被風帶來的香味。
“你說的沒錯,雷雷,那些家夥的營地裏确實有暗哨。另外也有一條撤退的路。不過裏面有個陷阱師。我沒去破拆陷阱。”阿娜蕾的聲音傳進耳中,雷星宇點點頭,原本以爲這個平rì裏大咧咧的丫頭會影響行動,可是這位不論潛行還是戰鬥都高效而兇悍,用事實證明了她的強大。尤其是潛伏行動的技巧,在雷星宇看來她比起jīng靈族的叢林尋獵者不逞多讓。
看着周邊的羅格,雷星宇下達了命令,“全部人員留好jǐng戒哨後全部睡覺,明天淩晨發動攻擊。我和阿娜蕾清理前哨和其他,你們注意集火點殺,阿娜蕾,你的速度快,從背後的暗道裏攻進去,我從正面突破。”
四周的人點點頭,雷星宇從空間中摸出一件東西,看着眼前的營地,“這個夥計出生好幾天了,也該開開葷了。”
蹲坐在火堆旁,克拉克迷迷糊糊地看着遠處山巒,遠處的山巒在夜空下甚至都顯得清晰而明亮。眼前的篝火苟延殘喘的顫抖着,就像他的清醒和理智一樣。縮緊身體,在冷顫中打了個哈欠,克拉克覺得自己總算是清醒了點,要是被頭領發現自己在這裏偷懶,那麽還是盡心盡責的值夜班比較美好。
不過也堅持不了太久了,太陽就要出來了,等會接着去睡一覺吧,反正這個地方,也沒什麽東西會出現。再堅持幾個小時吧,太陽出來,就能回去休息了。
一陣輕風吹來,幾片草葉被風吹起,落在他的臉上,晃晃頭,将跟着風不斷飛向自己的草葉躲開,就在這時,一個問題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這鮮活草葉怎麽會被風吹起?
“撲哧!”一柄閃着寒光的利刃從面前的草叢中彈出,克拉克來不及躲閃,尖銳的鋒刃刺進身體,同時一隻手狠狠握住他的脖子,一陣輕響,頸骨被這隻手捏斷,頭顱軟軟的耷拉下來,鮮血順着刀刃的血槽流進大地,雙眼圓睜的克拉克緻死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個人是誰?
将刀從屍體中抽出,将這具屍體擺出一副正在偷懶打盹的造型,避開地上漸漸形成的血泊,雷星宇從屍體一側滑過,手中的軍刀小心的剪斷一道道鈴铛陷阱,向後方打出一個手勢,從空間中取出武器,雷星宇的嘴角泛起冰冷的弧度,聽着耳邊傳來的腳步聲,雷星宇的眼睛盯着前方依舊毫無聲息的營地。
派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