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雷星宇睜開眼,安娜正無聊的研究着他身上的繃帶,看來她一直都沒睡,将走神的美人向上一舉,輕車熟路的捕捉紅唇纏綿一吻,安娜的小拳頭以拍蚊子的力度在他的胸前拍了幾下。看雷星宇起sè如常,安娜這才放下心來。
“當時我們都以爲你要陣亡了。”安娜回憶起來還是一陣後怕,當時雷星宇的背後坑坑窪窪傷口處處,木屑石塊将背後的武器和肌膚紮成刺猬,要不是當時金手指已經開始急救,再加上兩瓶恢複藥劑,雷星宇不一定能撐到手術開始。..
由于雷星宇已經失血昏迷,于是,安娜主刀,毒島冴子幫忙,禱言師和莫瑞娜一起幫忙維持生命力,一場戰地手術配合着金手指的救主行動一起把當時已經變成半個刺猬的雷星宇從死亡線上拽回來,多髒器受損,在這個世界,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應該是它們救了我一命”,雷星宇看看放在桌上,殘損處處的兵器,要不是這些東西幫自己抗下第一波打擊,金手指都無力回天,剛才查查記錄,有點碎片離心髒不過一公分,差一點就要魂歸極樂。
“武器的損毀很值得,畢竟不過就是花費一些時間,不過這下子,我又要去想辦法搞點裝備了。”歎了一口氣,雷星宇仰躺在床上。這一趟雷星宇算是直接從富翁變成貧農了,雖然彈藥什麽的還在,但是幾樣研發再加上武器維修,雷星宇的武器jīng華和血之jīng華基本告竭,爲了軍火庫的繼續進化,雷星宇該考慮去收割些怪物獲取原料了。..
“起來吧,躺了一天多,去吃飯吧。”安娜将雷星宇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動作讓雷星宇有些無奈,說了多次無果後,雷星宇幹脆用公主抱将安娜抱起來轉了一圈,這下被抱住的安娜驚慌失措,一個勁的掙紮,但又怕自己的動作造成某人傷口崩裂,掙紮行動讓某人覺得更像是在誘惑,于是在兩個人擠擠挨挨一陣子之後,小臉绯紅的安娜衣衫淩亂的從雷星宇懷裏跳下來,從空間裏掏出剪子替雷星宇拆繃帶。
“你的恢複能力還真誇張,”将淺灰sè的繃帶拆下,安娜看着雷星宇的後背啧啧稱奇,兩天前還是傷痕密布坑窪如丘陵,現在除了幾個淺紅sè的痕迹,安娜根本看不出當時那種背後的皮膚都要被翻過來的慘象,硬要形容,更像是被蚊子叮出的幾個小包。
恢複能力誇張?雷星宇突然間有了種想哭的沖動,咱這不是恢複能力誇張,而是金手指真夠盡忠職守,一家夥把這段時間攢下來的東西花的幹幹淨淨,擦,給咱做恢複的血之jīng華制造幾個jīng兵級都可以了有木有?咱當時在夢裏都覺得背後很癢有木有,夢裏都是你和姐姐大人在頭發在我背後掃來掃去有木有?要不是自家的内勁根子在内髒,要不然?呵呵,親,再次穿越三折喲,親,成功可能減半喲,親。
握握拳,感受着自己的力量,雷星宇的郁悶之情随着剛才的動作煙消雲散,盡管自己一傷回到解·放前,不過這一次也是因禍得福,一番填鴨式恢複,大量的血之jīng華蘊含的生命能量融入,居然提前幾個階段進入内氣鍛體,盡管目前依舊是jīng兵階,隻要鍛體達到小成,雷星宇自信到時候自己越級斬殺也絕非難事。
拆完繃帶,雷星宇突然發現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衣服呢?”不過才問出口,雷星宇自己都笑了,要是那件防具改造的軍裝沒報廢,自己會被打的像個漏勺麽?…,
“烏克斯豪爾打算幫你修修,但是這兩個隻會打鐵不會織布,研究了半天沒啥成果,最後維魯加猜拳輸了,把衣服送回要塞修理去了,大概要好了吧。”安娜豎起手指搭在嘴上說道,昨天那兩個家夥争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想想都好笑,更别提矮人氣沖沖的去幫雷星宇修理裝備的造型了。
換上一身家裏常穿的絲質衣服,将頭發披散着,走出房屋,外面的陽光讓雷星宇不自覺的眯起眼睛。牽着安娜,雷星宇晃晃悠悠的向着駐軍點的食堂走去,負傷才好,正好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天,想到這,雷星宇的步子更懶散了,眯着眼,和從旁邊路過的貓兒一樣,懶洋洋的向着前方走去。
“老公,什麽時候變成貓了?”邁着羅圈步,晃悠的前進的雷星宇讓毒島冴子莞爾一笑,安娜跟着他就像是跟着一隻大貓前進的小女孩,尤其是雷星宇那個眯着眼的造型,像極了午後的貓一樣。
“恩,老婆,來抱抱。”雷大少的話才說完,一個爆栗就敲在頭上,睜開眼,毒島冴子泫然yù泣的樣子讓他很是愧疚。伸出手,環住毒島冴子的腰肢,貼近夫人的耳朵,雷星宇的聲音認真而溫柔。
“我回來了,抱歉,姐姐。我……哇……嗚嗚”佳人的身子在懷裏逐漸軟化。雷星宇的腦袋貼着姐姐大人的肩頭,低聲輕語,沒等雷星宇開心幾秒鍾,毒島冴子氣鼓鼓的伸出手,捏着他的臉将雷星宇的表情調整成一幅滑稽的樣子,像當年雷星宇做錯事一樣,一陣面部按摩之後,毒島冴子看着雷星宇的眼睛。
“記住,别讓我們太過擔心。”
“放心吧,不會的。”雷星宇鄭重的點點頭,随後,牽起兩位佳人,繼續像懶貓一樣前進。被他牽着,兩個妹子相視一笑,跟着雷星宇的動作,全身放松,懶洋洋的晃悠着前進,腳下的路沙土基層上鋪滿卵石,這種爲了防止血迹造成立足不穩的設計,三個人在上面搖搖晃晃的漫步路過的羅格卻有種錯覺,自己的腳下是要塞的石闆地面,兩邊不是冷硬的軍營,而是一家家商鋪。而道路盡頭也不是菜單都倒背如流的食堂,而是四季菜單花樣翻新的無數餐廳。
“食堂有那麽好吃嗎?”一個羅格呆呆的看着眼前三個慵懶的一塌糊塗的人前往食堂,愣愣的問問一邊的同伴。
“也許吧,”同伴茫然的回答,目送幾位職業者大人消失在視線裏,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今晚吃啥?”
“呃,沙蔥羊肉?”
“我艹,還他·媽是沙蔥羊肉!!!能不能換一換啊!”
“别急,半個月以後,三個月的煮牛肉。”
“我勒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