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楚了?确認無誤了?”卡夏的聲音帶着不可違背的威壓,一貫随身的美酒跟萦繞的酒氣全數消失,一頭紅發此刻如同烈焰,在怒氣的支持下不停簸動,“敵人都到了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你是幹什麽吃得!”一甩手,剛剛從俘虜嘴裏獲得供詞砸到站在會議室中的人身上。
卡夏含怒出手,薄薄幾頁紙變得跟闆磚一樣霸道,站着的人影不敢動彈,任由着幾頁紙将自己砸個趔趄,再回到原處站着,因爲用力過度而僵硬的身體不停顫抖着,臉上一片cháo紅,也不知道是因爲外力,還是羞愧。..
“連貧民區什麽時候出現這樣一個收容所你都不清楚,誰建立的你不知道,資金來源你不知道,主事者是誰你不知道,你T·M知道什麽?裏面那些人是男是女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卡夏的話速度很快,如同暴雨一般肆虐着眼前的人,站在門外的幾個人也跟着一起漲紫臉皮,丢人啊,真的丢人,人家在這都幾年了,自己居然就這麽任由對方在這裏生根發芽。
“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還是一無所知,那麽你也就不用再回來了。”基德的臉上同樣不好看,他是要塞的對内安全負責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手下,卡夏這會罵的何嘗不是自己,基德下令,卡夏也不好的繼續罵人,看看一張臉紫白輪換的家夥。
“等着我請你吃飯麽?”卡夏看着眼前這位的呆樣,差點又上去一頓老拳,還是基德比較仗義,給自己的手下一個機會,讓這位免了一頓皮肉之苦,随後閉着眼睛做養神狀,穩着卡夏讓手下人效率閃人。..
基德開口,卡夏隻好按捺着怒氣示意眼前的這位趕緊滾蛋,撿起地上的口供,才一出門,門外這一堆紫臉門神讓剛剛在裏面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哥們悶哼一聲,“都在這幹什麽?走!”
“丢人啊。”基德苦笑着睜開眼,卡夏剛才失态,他何嘗不是,原來在手上的不少飾品都看不出原樣,剛才卡夏罵人,他在一邊握着拳頭壓制怒氣。現在看來他的努力成功了。
“丢人丢大了。”卡夏跟沒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這次是直接丢人丢到聖者面前去了,一群人在自己的防區内都快成新城了,他們這群管事的居然連個信都沒聽到。
雷大少抓俘虜,親曆審訊,然後華麗麗的帶着小隊成員出去做探查,他拉風的背影上盡是讓他們這些老家夥羨慕的運氣,這小子轉頭出去,甭管是不是真的去幹正事,這位帶走的都是獎勵,他們,算了。
雷大少領着人興沖沖的出門說是去踩點,剩下的人負責追問的追問,負責隔離的隔離,等大家默契的離開會議室,關上大門開啓法陣,幾個老大二話沒說把他們罵了個底掉,北地的直來直去,天空圓頂的引經據典,遠東各種典故借喻在一邊拿着雷大少一個勁的挑逗幾位聖者脆弱的神經,結果幾位巨頭的所屬聖地,讓這幾位優秀弟子紮紮實實的體驗了一把啥叫做罵人的藝術。
要塞巨頭平rì裏都是罵人的,今天被罵也隻能皮子繃緊挺着,幸虧這幾位本體不在這,要不然,動手抽人都少不了,等到幾個聖者借着罵人宣洩了羨慕嫉妒恨,在遠東雙尊意義深遠的大笑聲中退場,然後,就出現了卡夏和基德兩個人訓斥手下的一幕。…,
卡夏和基德噴了次人,這個事情可不是單單發生在這裏,其他地方,除了阿卡拉老nǎinǎi養氣功夫确實到家的回去繼續研究禱言,隻要有手下能使喚的沒有一個不是因爲各種問題大發雷霆,咳嗽,好像說了啥不該說的了?
這回功夫,整個要塞裏雞飛狗跳,剛剛被噴的狗血淋頭的那位拉着要塞的情報人員到處打聽,一群人蹲街頭,鑽酒吧,耳朵伸的跟兔子似的,貪婪的打聽着任何一個關于外面的棚戶區中的院落的消息。除了他們,跑堂的,賣藥的,隻要跟要塞管理層有關系的都突然成了包打聽,就連一天宅在屋子裏不出門的法師們都竄出來了,同時,一個消息傳遍要塞。
“這個啊,沒事,這些家夥經常有事沒事的出來打聽靈感,今天不過就是紮堆了。”阿卡拉的一句解釋幫了這些被老大噴的快找不着北的家夥們一個大忙,一時間,秀招數的,亮新藥的,要塞裏面成了成果展示大會,也因爲如此,要塞裏面的間諜也跟瘋了一樣的往外竄,一個下午的發現,讓基德大覺挽回面子。
“這裏确實不錯。”雷大少咧咧嘴,他正牽着兩個人在他人的陪同下在這個施粥救人的善堂裏來回轉悠。安娜和毒島冴子跟着他在裏面轉來轉去,一副閑的蛋疼的闊少也到處禍禍錢的造型。這會功夫他正在陪同人員的介紹和解說裏幹着些跟他的考察完全沒關系的事情。
“姐,要不咱也搞一個?”雷大少一臉随意的沖着毒島冴子說道,一身dìdū式的華麗衣衫,領口和袖口的蕾絲花邊能當撣子用了,而且這兩個撣子經常替身邊的兩個妹子身上撣灰,還有從外套向内深入的趨勢。“這也花不了多少錢,還能挑點回去幹活的。”
“這個?”毒島冴子不露痕迹的将某人的手彈開,一臉爲難,“你打算找幾個人來管着?”不過這個動作對于某個臉皮厚的能擋子彈的家夥而言,既然不能來真的,隔靴搔癢的過過手瘾好了。
“嗄!”在旁人的觀察下,剛剛還想開屏孔雀一樣的白癡闊少瞬間裝逼不成反被輪,得意的表情直接凍在臉上,整個人跟石化了一樣。
“那這咋整?”雷大少唱念俱佳,一臉氣急敗壞,想了幾分鍾,正要開口,安娜果斷的zìyóu發揮,上前補刀。“家裏的人絕對不能動,家族的生意比起你的這個計劃獲得的利潤高得多。”
“好吧,我就不能自己做點主?”一臉無奈的某大少興趣缺缺的拿出一袋更大的金币,在兩女的皺眉中,塞給陪着他更兼浪費了不少口水的解說。
“走了。”攬着兩女轉身,跟在身後的福利院工作人員正巧看到一幕,安娜隐晦的向毒島冴子使個眼sè,但是被一陣堅決的搖頭回絕了。
“這位仁慈的先生。您的慈悲可否由我們這些卑微的人代勞?”三個人走了幾步,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在兩女臉上明顯的不愉陪襯下,雷大少的笑容無比燦爛。
“啥?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