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早期爆炸彈藥,星火一型爆破彈頭,這種彈藥的出現改變了炸鋼作爲垃圾礦石的命運,這種威力巨大的彈頭利用jīng煉炸鋼礦石作爲爆炸藥,以綠sè圓環作爲與标準彈頭的區别,這種彈藥敏感度較高,穿甲能力不足,目前仍大量使用,作爲反步兵彈藥存在。”帝**事學院,槍械彈藥學高級講師章兆中。
“這就是新彈藥。”雷大少将子彈晃晃,從空間裏取出一個東西,空心的小榔頭一樣的東西,長度跟一發子彈長度相仿,一頭有一個錐形孔,另一頭都是軟軟的墊子,幾位特種兵妹子很熟悉這個東西,改裝子彈經常用的拔彈器,這東西可以安全的拔掉彈頭,很好用的東西。..
将子彈塞進去敲打一陣子,雷大少将分成兩部分的子彈拿出來,将彈殼和火藥收起來,雷大少命令金手指将子彈切開,裏面墨綠sè的晶體狀物質露了出來。同時,一陣礦物質的味道跟着一起從裏面傳出來。
“這個是炸鋼?”矮人看着被切開的彈頭,那種味道絕不會錯,隻有炸鋼才會有這樣一種氣味,但是jīng煉炸鋼?好吧,那個是鐵匠考驗的一種,沒人會想着把這個當成武器用的。
“姐夫,炸鋼不是很坑麽?”野蠻人嘴裏塞滿食物,含混的聲音從塞得滴水不漏的嘴裏噴出來,嗯,雷大少覺得這句話的主力是鼻子,因這貨的嘴巴眼看就要脫臼了,不過吃飯說話兩不耽誤是北地群衆技能,吧唧聲中,野蠻人還是把話說完了“我到現在都沒法完成jīng煉過程。”..
“炸鋼提純到一定程度就會穩定下來。”雷大少直接看着金手指的資料當複讀機,“基本來說是提純到85%之後,這種東西就會開始結晶化,這種時候搬運就不會有什麽影響了。”
“85???”矮人的嘴張的跟青蛙一樣,“這個東西一旦提純到50%,隻要爐子溫度一波動,爐子跟人一起飛出去,還85?隊長,你這個要求太高了吧。”野蠻人也跟着點點頭,炸鋼提純這個課題研究了多少年了,到現在這個活還跟自殺屬于一個水平,倒是北地那這個東西來訓練戰神殿弟子的鐵布衫,咳,我什麽都沒說,我才不知道爲啥北地的鐵布衫是無上神技呢。
“你們就沒想過濕法熔煉?”雷大少看着眼前的兩個鐵匠,“外面的伴生鹽晶溶于水,再加上一點紗鐵礦,這玩意就很安靜了,然後逐漸濃縮它,很容易就會變成粗結晶,再搗鼓搗鼓就行了。”
雷大少的話讓眼前這兩個家夥内牛滿面,這個世界還沒人想過将金屬扔在水裏像炖肉一樣處理,紗鐵礦,炸鋼外面的晶體,這兩樣東西就是垃圾礦物,一個怎麽煉鑄都永遠是一堆棉絮一樣的玩意,另一個就是炸鋼無法提純的問題所在,這玩意會極大的提高炸鋼對溫度的敏感。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層東西很容易就會跟炸鋼原礦完全參雜,誰敢去粉碎炸鋼?任何一個沒活夠的家夥都不會幹。
“這個辦法太完美了,老大,将來要啥你隻管開口,絕無二話。”矮人啪啪拍胸,雷大少這兩句話算是開了先河了,魔法和煉金讓這個世界走上另一條道路,地球上的化學法之類的冶煉方式自然在這個世界看不到,現在看見一條新路,這兩個打鐵的家夥不激動是假的。
“用起來怎麽樣?”安娜将子彈接過去,這發子彈有點像大型槍械使用的穿甲爆破燃燒彈頭,但是裏面沒有燃燒劑,也沒有提高穿透能力的鋼芯,就是将彈頭中段的鉛芯換成了炸鋼。…,
“這種彈藥比起标準彈藥要重,”雷大少聳聳肩,“炸鋼不用引發機構來起爆,它的密度比起鉛芯還要重,彈道還是挺穩的。至于效果?你們自己也看見了,炸鋼的高純度晶體有多恐怖。”回憶一下那個被子彈掏出個大窟窿的家夥,從瞄準鏡裏看到的那條血迹,這個威力還用說麽?
“穿透力呢?”斯拉夫妹子看着子彈兩眼放光,不過這個問題上,雷大少也糾結了。“甭提了,這玩意撞到東西就炸,當碎甲彈還湊合,當穿甲彈絕對不行。”将子彈收回來,雷大少夾了一塊羊肉,這玩意用途确實不大了。
“穿甲不行啊。”娜塔莎沒放棄,“能打進牆壁麽?”雷大少點點頭,“能把磚塊炸崩麽?”又點點頭,“那就當人員殺傷彈不就得了。”兩手一拍,前蘇軍中尉繼續吃飯去了,雷大少愣了半天,低着頭繼續開吃,行動間,動作快多了。
“炸鋼做炸藥怎麽樣。”雷大少放下心結吃得正開心,聽了這一句,也沒顧上看是誰,“給羅格還行,當爆炸藥劑的代替品沒問題,但是我不合适”雷大少的半截話别人沒聽懂,安娜幾個明白了,炸鋼的特xìng不适合作爲炸藥使用,當成子彈中的高能爆炸藥還行。
就在雷大少帶着塔出的屍體返回要塞的時候,在薩夫拉,一群人則不停的尋找着機會,通過黑風暴。
“還要多久啊。”沃瑞克聽着外面的動靜,小心的避開随着一陣陣狂風噴吐灰塵的窗縫,避開噴進來的灰塵,士官生努力的不讓自己的衣服變成抹布,不過目前來說效果并不好。
“至少也得一天。”店小二用布條将縫隙蒙住,對于沃瑞克的抱怨,從出生起就住在這裏的他從容的多。手裏不停地封堵漏風的孔隙,順手将灰塵擦去,“不如休息一下。現在也沒什麽事情。”
沃瑞克晃晃腦袋,還睡?從昨晚吃完飯,到現在都不知道睡了多少覺了,自個是越睡越迷糊,剛才才睡了幾分鍾就醒了,連帶着腦袋都發疼。翻翻白眼,沃瑞克的覺得自己的眼皮有點翻不動,爲啥?腫了呗,除了天賦異禀,誰一個勁的睡上超過24個小時都是這樣。
“黑風暴一來,大家都得這樣,在要塞的關門閉戶,村莊的躲進地道,如果在外面,那就隻能自求多福了。”夥計的話透着平靜,沃瑞克覺得他的口吻很像自己還沒進忠嗣學校前,老村長拉着自己看着村民出航時的話語,好像這句話說完沒多久,海神之怒席卷了一切,一個人都沒有回來,自己被送到老師那裏後,老村長又回了村子,那時村子已經空了。
“我這個老水手也該去找小夥子了,我這個老不死來了。”沃瑞克重複着這句話,在另一邊,幾個人感應着黑沙暴,“薩夫拉,我回來了。”
一個蒼老的人看着外面的風暴,眼中閃過一絲抉擇,将身邊的箱子掀開,“老夥計,我來了。”老者飛快的離開,隻有一個孩子目送這道身影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