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上班了,第一天就白班加晚班還真累,今天的更新送上,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鞠躬。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口老血劃長空,塔布跟漏氣了一樣,咳得掏心搜肺,安娜抱着肚子笑得滿地打滾,絲綢陽傘拍的地面啪啪作響。毒島冴子偏頭看着一邊,肩頭一抽一抽的,穿越男不明就裏,昂着頭左顧右盼,水池裏面,一條刀齒魚被飛蟲吸引,竄出水面,銀光閃爍,穿越男大驚。“咋?福利院不開你轉行養魚了?”..
“……”塔布一張臉憋得跟豬肝一個sè兒,跟穿越男這層僞裝打了幾次交道,頭一回,他有了直接把這貨砍死當場的沖動。你丫沒常識也不至于到這個程度吧,刀齒魚拿來吃?那個是守城用品好不好?要養魚我幹嘛不挖個大塘子,這麽些臉盆能搞毛?
“夫君,這裏爛成這樣,我們帶來的東西不夠多了。”毒島冴子上來解圍,雷星宇總算停下亂放腦殘波,塔布背後的馬車上,一面三角旗被羅格撞到,在空中來回畫着圈,環顧四周,馬車均等的停在外圍,車廂大開,糧食,被服,一樣樣從裏面擡出來。
“先把這些放下。”穿越男撓撓頭,伸手在衣服裏摸來摸去,費半天勁拿出一個空蕩蕩的酒壺,塔布大夢初醒,拍拍腦袋,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勉強還有一間房子能坐一坐,您一路勞頓,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茶?别介了,有水吧?我自己有茶。”穿越男接連搖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頂着一張紅臉,總算是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包茶葉來,塔布覺得他要是把戒指砸了在地上撿崩出來的東西會更方便點。
“有,有。”聞言,喘得都快趴在地上的穿越男直接撞開塔布,向着剛才他比劃的那間屋子走過去。“啊呀!”跟着門闆一起掉進屋裏,穿越男從地上爬起來,一個人坐在桌後翻閱着文件。
“我艹,你這打井還帶拆房子的?”揉着腰從地上爬起來,穿越男打量着對面的人,一身白衣,一張比衣服還慘白的臉,俊美的五官,看見一身狼狽的穿越男,他也是一臉平靜,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
“切,那麽白,你是吸血鬼嗎?”穿越男翻着白眼,自己跌進去的時候,對面的男子很正常的因爲門闆倒地的動作一驚,但是,縮肩墜肘的動作可不是正常人的反應,話說,你老兄的那支筆中間是不是太尖銳了點,不過,這家夥的動作重心偏移的很大,難不成?帶着幾分不爽的看着對面那位,果然,好像受不了人看他的咽喉和耳門,而且,明明隔着桌子立闆,他對于穿越男看向自己的腿還是很在意。
“瓦西裏少爺,沒摔着吧?”塔布加緊兩步走進來,兩個手下受創後心xìng不穩,塔布一打岔,雷星宇順勢拉着一張驢臉瞪着塔布,“我說,這到底怎麽回事?”伸腳一踹,勉強拼起來的凳子轟然倒塌。
“去準備點開水吧。”青年點頭應是,一起身,雷星宇臉上一絲掩飾下的尴尬流過,恰到好處的被塔布看個分明,對面的青年兩條腿長短不一,較短的那一條的膝蓋向外側歪着,不過就算沒有這個問題,他的兩條腿的長度差也超過了一拳長。剛才坐在桌後書卷氣襲人的帥哥蠕動着步伐出去,穿越男撇撇嘴,“就他這樣,能端水?”…,
“放心吧,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會找到辦法的。”塔布微笑依舊,勸解兩句。穿越男摸摸被内勁催燙的臉,兩位妹子眉頭微皺坐在兩側,破凳子加上刺繡織錦坐墊,雷大少坐的四平八穩,不過曲裏拐彎的靠背讓他跟烙餅一樣來回折騰,兩位女士就實誠的多,立正坐好,不沾椅背自然不受罪。
“啪嗒,砰哒,啪嗒,砰哒。”雷星宇看着門外,剛才那位白袍男兩條腿長度差異那麽慘烈,如此氣勢逼人的步伐這位出門的時候也沒用上。那位的節奏xìng步伐雷大少印象深刻,想變成這樣,大概得給那位背上幾百斤麻包再試試看。
“第二個。”安娜無聊的敲打着椅子,莫爾斯碼傳進雷大少耳中,穿越男靠着大門,白衣男子捧着茶具,身體晃動間,茶盤跟擱在萬向穩定節上一樣不興波瀾,在後面,一把沉重的步伐現出真容。
青黑sè皮膚,鬥大的腦袋上亂發蓬松胡須連鬓,一堆亂糟糟的毛發中,眼窩嘴巴像硬生生挖出來的一樣,左手舉起,比蒲扇還大的手掌裏托着水罐火爐諸物,右手充當拐杖,邁着猩猩的步伐,這個四肢着地身高接近兩米的怪物将水罐放在桌上,蹲在地上,點火,燒水,然後跟着白衣男一起離開。
“讓您受驚了,”塔布跟着穿越男目送兩位離開,摸着胡子一臉慈祥,“這兩個孩子跟在我身邊多年,老朽不方便的事情都是他們代勞。”穿越男不做聲,身上一股血香,沒幾百條人命在兵器上不會有這個味道,人身上都有,那得是多少人命?老家夥,你這次倒是罕見的說實話了。
“雷少爺,這次的事……”送來的清水在火苗鼓動下飄出一絲絲蒸汽,塔布摸摸鼻子,開始訴苦,雷大少眉頭一皺,一臉義憤填膺,塔布調整一下表情,外面一句話打斷一切。
“長官,混沌的标志,這裏有混沌!”雷星宇三人低頭一笑,然後,塔布的爪子在後面握住他的脖子,剛剛出門的兩個家夥押着毒島冴子和安娜,塔布的聲音透着殘暴。“西蒙諾夫少爺,想活命就别動。”
握着雷星宇的脖子,外面的羅格依舊行動,接連下令,雷星宇懶洋洋打量着面前的水壺,“還真小心啊,藥都上了。”塔布一愣,被重創的力量突然一動,那個揭示真實的視界裏,一團迷霧在他的手掌中跳躍。
“敢把爪子搭在本少爺脖子上,好膽。”一聲冷哼,一片黃金彈片劈頭蓋臉打來,白衣青年眼前一花,手中的人質瞬間消失,迎面,一篷冷落劍光劈斬而來。劍光稍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塔布,“砰砰砰!”
“可惡!”捂着左眼,塔布胸口彈孔流出粘稠血液,對面,穿越男長劍直指眉尖,“你是自己去死還是被我打死,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