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啊。”躺在大床上,穿越男用人參無憾的氣勢感謝着上蒼,腦袋枕着毒島冴子的大腿,兩條腿擱在安娜懷裏,正午的陽光透進來,三個人依舊沒有起床的意思,感慨一句,雷星宇的眼皮開始相互接觸,他又打算眯一會了。
“好久沒有休息了。”噴出煙圈,安妮雅靠在躺椅上,娜塔莎和她像rì光浴般平躺着,健身背心,迷彩馬褲,口叼煙草,腿倚步槍,躺在躺椅上的兩女像兩隻打盹的雌豹,眼神偶爾向着主卧室一甩,然後如直視太陽般飛快的收回來,沒有女仆,無人打擾下做什麽都很方便。..
“嗯哼。”娜塔莎應和一聲,張長一截的黑發依舊張揚的四處展示自我,和中尉一樣桀骜不馴,舉起酒瓶對瓶一陣吹,半瓶烈酒下肚,一甩手,酒瓶準确的落在花叢中一個紅sè身影的頭上。
“哇啊。”紅sè影子連滾帶爬的從花叢裏蹦出來,飛快的繞着躺椅轉了個圈,地面煥然一新,纖塵不染,剛剛站定,一個冰球不知從哪飛出來,正中腦門。
“你丫是驢麽?”穿越男的腦袋探出窗戶,當初俘虜的沉淪魔蹲在地上,腦門正中冉冉升起一隻碩大腫包,幾根藤條纏在身上,整的像個線控木偶一樣,聽到雷星宇的訓斥,紅矮子裂開大嘴,沖着他一陣傻笑。
“一邊呆着去!”穿越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沉淪魔兩條腿倒騰的飛快,眨眼間鑽進排水井裏,然後抱着一堆垃圾扔進門口的垃圾箱,動作熟練流暢。這家夥被抓回來,在阿卡拉那裏當實驗體,卡夏借去做演示教材,偏生這貨比小強還小強,百般折騰就是不死,平時在家身兼孔洞清理機廚餘處理機于一身,偶爾被穿越男賜以訓斥,飽以拳腳。..
盡管每天被揍,這隻沉淪魔也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每天樂颠颠的任憑擺布,除了吃飯時出現,也就是看到一堆走路的垃圾能證明它的存在,時間長了,連周圍居民都習慣了某個帶着項圈的家夥到處亂轉了,更有甚者直接将這家夥當成溫徹斯特大人的吉祥物和寵物。
幹完了活,沉淪魔抱着一袋幹糧坐在水池旁邊大吃大喝,鍋底黑的熏肉,一層作料的肉幹,雜糧餅,小面包,就着涼水,這貨吃的很是開心,裏面偶爾出現的骨頭餅幹樣物質讓雷星宇一陣挑眉,該不是狗糧吧?
“賽琳前兩天出去買東西帶回來的,看樣子紅球吃的還挺高興。”舉着瞄準鏡仔細看看,安娜告訴穿越男這些東西的來路,除了狗餅幹,其餘都是從西蒙諾夫宅裏拿出來的東西,能吃的都被穿越男吩咐消耗幹淨了,雖說“英勇犧牲”的西蒙諾夫少爺是誰大家心裏有數,戲還是得演下去。
巨頭上門安慰,仆役赴京報喪,收拾東西出門去,雖說在外面倒個車又回來了,可這人和吃的你總不能出門又回來吧,于是乎這幾天裏面躲在雷家二号宅的女仆們甩開腮幫子可勁造,連着去幫忙的羅格們也被當外援拉進去開工,好在傭兵職業者都有個大胃要不然真消耗不掉。
既然大吃大喝,某個吃貨也跟着努力加餐,全力催肥,不知是異變的原因還是先天不良,這個夯貨東西沒少吃,可除了飯量見長,其他的一概不動,好像也不能這麽說,至少現在這貨基本上見不到在那個狗窩一樣的寵物房裏面睡覺的情況了。
“紅球?這貨長的到像張餅,賽琳做的餅。”穿越男吐槽一句,縮回被窩裏躲懶,可惜毒島冴子粉臂輕舒,穿越男繼續享受溫柔鄉的計劃沒得逞,點開金手指,投入心神,整個人沒骨頭一樣躺着,眼睛裏光華流轉,隐約間有些圖紙樣的反光溜走。
“新槍有了,接着!”一聲吆喝,雷星宇甩身将兩隻東西扔了出去,躺椅上休息的兩人反手一截,兩柄武器由動轉靜,拿到面前。
木質槍柄,木質護木裹着粗壯的彈倉,傳統的下方供彈/抛殼口,從左邊看過去這隻武器與一般的霰彈槍差異不大,除了彈倉短,就是……前護木居然推不動?
轉動手腕,霰彈槍右側轉到眼前,抛殼窗蓋上多了一個拉柄,這支槍的特xìng不言而喻。
“勃朗甯Auto-5?”拉開槍機,裝填彈藥,吓得紅矮子差點把食物塞進氣管,安妮雅的聲音有點奇怪,娜塔莎撇着嘴,到現在出現的武器都是歐洲貨,某人的歐洲武器情節在兩名隊員的印象繼續加成。
“嗯,就這個東西,對付皮厚的貨sè,我覺得鹿彈應該比沖鋒槍更靠譜點。”兩人點頭,收起武器,武器不嫌多,有空間在,轉換兵器的速度不用擔心,反正沖鋒槍都兩隻了,多一把突入用的自動霰彈槍也不錯。
“出門嗎?”娜塔莎看着雷星宇,毒島冴子例行的訓練聲從後院傳來,平時跟着過去的雷大少依舊一身便裝,安娜倒是拿着武器剛剛從他們面前路過,看樣子也是去鍛煉了,隻剩下雷星宇一個人繼續躲懶。
“暫時不打算,前些天你們在家閑着,我在前面裝傻,等會再說,沒地方實驗武器,真無聊。”趴在窗沿的穿越男手裏提溜着一發迫擊炮炮彈,像玩火把一樣抛上抛下,對面兩女也參合進來,60炮彈像沙包一樣在三個人中間來回飛舞,用來玩的炮彈數量不斷增多,一打炮彈充當玩具,一半在三個人手裏,一半在空中來回漂移。
“哇啊啊……”“砰砰!”突然間兩個聲音響起,雷星宇頭皮發麻,手裏的迫擊炮炮彈換成G43,用力一蹬,穿窗而出,剛剛落地,兩個翻滾靠向屋角雕塑,步槍指向槍聲響起的方位,一眼之後,雷星宇苦笑着轉過頭,對面一樣趴在地上的兩女也是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
“該死的紅矮子,給我放下你的武器,雙手抱頭!”安娜的咆哮中,一隻沉淪魔舉着兩枚亮白sè外殼的金屬物站在原地,枯草一樣的頭發青煙飄舞,穿越男咂咂嘴。
“确實很像白磷彈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