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别停 > 第120章、你隻需這樣穿給我看(萬更)

第120章、你隻需這樣穿給我看(萬更)


第120章、你隻需這樣穿給我看(萬更)

微微上前一步,容澈走到了雲清淺的面前,一個側身便擋住了她看向那些大臣們的目光:

“這輩子,你哪兒也去不了!還是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攝政王妃吧。”

至于那些阿貓阿狗,我會替你擋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見容澈又恢複了之前那一副雅痞的模樣,雲清淺也不甘示弱。

她轉身遙遙的指着觀景台南向的座位,“認識那個人嗎?”

容澈擡眼,順着雲清淺歆長的手指,他遠遠的能看到鳳九阙此刻正凝神朝這邊望着。

那一雙褐眸裏面多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得意。

此刻,他俊朗的臉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看見雲清淺朝自己這邊一指,亦是十分配合的笑眯眯地擺手算是打招呼。

原本還怡然自若的容澈那璀璨的眸子瞬間就暗了下去,一股陰鸷的氣息也猛的騰了上來。

他擡手,一把将雲清淺擡起右手給拉了下來。

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幾個字:

“我可是出雲攝政王,哪能什麽阿貓阿狗都認識?

倒是你,怎麽,想跟他走麽?”

雲清淺擡起眸子,理所當然的從容澈手中将手抽了出來。

學着他一副散漫的樣子:“要去哪不随便我。”

“不許跟他走!”

容澈見雲清淺懶洋洋的樣子,心中莫名一緊。

他猛的上前,一把将雲清淺抱在胸前。

原本漂亮的鳳目裏面,閃爍着驚疑不定的光芒:

“我了娶你,你不會無家可歸的,有我的地方就有你家。”

這突如其來的一抱,更是讓雲清淺當時就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這個呆頭蔥。

一張百年恬淡的臉上終于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轟”的一聲炸紅了。

這個容澈是呆頭鵝嗎?

剛才自己擺明了就是開玩笑的啊!

如果自己當真要跟鳳九阙走,早一百年就走了,何必等到今日?

自己的真實意思是讓他不要随便要求自己,威脅自己。

她雲清淺想幹什麽從來都是由着自己的心意,任何人也别想左右她!

可此刻,她那利落的身手還沒有恢複。

又被容澈這個妖孽死死的圈住,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似。

弄的她想推開他都推不動,氣的一張俏臉差點就要從紅褪到青色!

“容澈你個妖孽,還不給我放手!”

雲清淺氣的簡直要吐血,此刻她已經能夠聽到周遭的人倒抽氣的聲音了。

容澈才不管那些人已經驚恐到幾乎要翻白眼的樣子。

一雙波光流轉的眼睛死死的定在懷裏已經炸毛的小人兒臉上,“你真的不會跟他走麽?”

雲清淺差點被氣到吐血,她沒好氣的瞪了容澈一眼:

“他是他,我是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跟他走了?”

瞧着懷裏的小人兒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臉。

容澈眼底的緊張才緩緩褪去,原本死死圈住雲清淺的雙手才蓦然放開。

漂亮的鳳眸裏面閃過一抹狡黠:

“那,話可是你說的,說話可得算話!”

“我雲清淺說話從來都是……”

雲清淺一怔,擡眼才捕捉到容澈面上還來不及褪幹淨的那一抹狡黠。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自己又被容澈這個腹黑的妖孽給耍了!

“容澈,我要宰了你!”

雲清淺怒目望向容澈,正打算一掌劈了這個臭流氓的時候。

卻聽見耳後傳來了德王妃驚慌的聲音,“十一,十一……”

原本衆人的目光都落在觀景台那一雙男女身上

攝政王的風姿自然不用多言,而見過雲清淺的人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這兩個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相擁而立。

看在衆人的眼底,非但沒有絲毫淫猥之意,反而是極其賞心悅目。

那一高一矮兩個人,仿若神仙眷侶一般,仿佛他們彼此就是爲對方而生。

再說了,攝政王聽說脾氣也很是古怪,也從來沒有什麽規矩。

而現在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般舉動,連皇帝太後都沒有責備。

他們這些臣子們隻管好好看着這賞心悅目的一景便罷了,哪裏還有心思挑錯?

可偏偏這個時候,德王妃突如其來的喊聲卻是将衆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這場爲德王而舉行的宴會,已經是徹底被雲清淺和容澈兩個人搶去了所有的風頭。

這也是第二次,在旁人的提醒之下,衆人才将慶功宴的主角德王給想了起來。

容澈和雲清淺這個時候對視了一眼,也是快步的朝着座攆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德王妃已經急得落下了兩行清淚。

她緊張的望着躺在一側雙目緊閉的淩十一。

一雙手在他蒼白的臉上輕撫着,想要借此減輕自己兒子所承受的痛苦。

而另一邊,雲清淺正在細細的查看他的傷口。

容澈微微蹙眉,問道,“怎麽回事?”

德王妃焦急的看向雲清淺。

一開始她還對這個神醫有幾分懷疑。

後來看到淩十一手上的傷口被處理的很妥帖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剛才兒子在昏迷中猛的一陣抽搐,看着似乎很痛苦。

這場景,讓德王妃免不得又對雲清淺的醫術産生了懷疑:

“他明明已經昏厥過去,怎麽突然又抽搐了?是不是你剛才的處理有問題?”

雲清淺看着年輕,但是若是誰要質疑她的醫術,那邊是犯了她的禁忌了。

原本還在檢查的她,當下就打算一甩手,轉身離開。

可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擡頭便瞧見了容澈那一雙沉沉的眸子。

靠,這個家夥又威脅自己!

想到被人質疑還要委屈的替人治病,雲清淺氣的恨不得一腳踹到淩十一的傷口上,心疼死德王妃才好。

不過,王爺可是自家相公呢,自己還等着他發月錢呢!

用這個蹩腳的理由說服自己以後,雲清淺才氣呼呼的低頭繼續看。

她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倒是讓擔憂心切的德王妃對他多了幾分不滿:

這個雲清淺,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隻是如今在德王府,要請太醫恐怕還需要一段路程。

不然她還真真不放心把自己的寶貝兒子交給她。

一番檢查下來,雲清淺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沒事,是睡夢中感受到了痛感産生的反應。

煎一些安神靜氣的湯藥便好了!”

德王妃皺眉:剛才自己的寶貝兒子抽搐的那麽嚴重,明顯的疼厲害了。

這個小屁孩卻是一句話便打發了,想來也覺着不靠譜。

德王妃命人将德王用榻子擡回後院,心中腹诽:

回頭還是得從宮裏請個太醫過來好好瞧瞧才行。

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了。

翌日一早,宮裏來了人,早早的便将容澈的傳喚了過去。

兩個時辰之之後,一輛暗紅色的八寶頂蓋的豪華馬車正停駐在攝政王府的門口。

馬車前頭兩隻渾身雪白剔透的駿馬停駐着。

時不時輕甩馬鬃,發出低低的嘶鳴。

這個時候,坐在馬車前面的黑衣男子便會輕撫兩下馬背,親昵地安撫着兩匹駿馬。

當那微涼的卻又柔軟的手觸上馬背的時候。

那雪白的駿馬又是低鳴了兩聲,終于安靜了下來。

吳庸微微蹙眉,傾身朝着馬車裏面的人兒說道:

“爺,可要我再進去催催?”

透過那虛掩着的車門,有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顔。

此刻,他依舊是一襲代表性的熱情火紅。

墨黑的長發随意挽着,妖娆的披散在肩頭。

流散出來的卻是不可抵擋的惑人魅力。

薄唇微微一啓,容澈嘴角上揚,“不着急。”

“是!”吳庸輕輕點頭,繼續輕撫着身側的馬兒,也不再說話。

若是平常,若是誰敢讓自家主子等,恐怕爺早就将那人碎屍萬段了。

不過如果這個人是雲清淺,那麽一些都是有可能的了!

自從上次那個宴會之後,自家爺可算是徹徹底底的栽在了雲清淺的手裏。

他對這個女人不一般。

不是簡單的興緻,而是打從心底的寵溺和疼愛。

自家爺是真的愛上雲清淺了。

吳庸知道:隻要是自家爺喜歡的,那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些年,也并非像是外界傳聞一樣的冷血無情,而是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能夠真正走進他的心裏。

如今,這個女人真的出現了!

而蓉園裏面,碧兒正細緻的替雲清淺裝扮着。

看着雲清淺明顯就有些抗拒的樣子,碧兒連忙解釋道:

“小姐,剛才王爺派人過來傳話了。

這是去見皇帝,那可是一國之君。

你若是太随意了,恐怕會有藐視聖上之罪。”

從這些日子的觀察看來,碧兒倒是瞧出了自家小姐的一些改變。

原本冷情的她似乎多了一些表情。

而從來就是軟弱無用的她也是對人情世故這些方面多留了一個心眼。

這樣也好,至少這樣代表小姐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碧兒總是記得自家小姐說過的一句話:

“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來過,那人生便會精彩很多。”

小姐說的可真好呀!

原本雲清淺就最是喜歡簡潔明了的裝扮。

也最是不喜如那些達官貴胄的小姐們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滿頭都是金步搖。

如今聽了碧兒的話,卻是微微阖上眼睛。

罷了,自己哪裏知道出雲的民俗風情?

衣着打扮這種事情,還是都交給碧兒吧。

碧兒小心翼翼的替雲清淺盤了一個飛雲髻。

“好了,小姐你看這樣行不行?”

碧兒細緻的替雲清淺簪上了最後一串珠花。

将手上的銅鏡置于她腦後。

雲清淺原本就不太會打扮,也是十分相信碧兒的手藝,根本就不用看。

她緩緩的起了身子,朝着前院走了去:

“叫上幽若,把我上次去青城山時候準備的原料帶上一點,我們一起去皇宮。”

在她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之前,雲清淺走到哪裏都是會将幽若帶在身邊。

在這個出雲京都,想要她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不得不防。

而在攝政王府的門口,等了許久的吳庸耳朵微微一動,微蹙的雙眉輕輕一松:

總算是出來了!

雲清淺走到了馬車邊上,也不用開口。

便瞧見吳庸飛快的躍了下來,替她準備了矮凳。

矮凳剛剛放下,雲清淺恰好走到馬車的邊上。

雲清淺卻是見怪不怪了。

她配合地踏上了馬車前座,剛直起身子來,便瞧見面前的木門有内而外的被人推開了。

當她擡起眸子的時候,卻瞧見一隻歆長且白皙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股熟悉的松竹香氣也是迎面而來。

雲清淺像是沒看到那隻手似得,身子一輕便自己鑽進了馬車。

這邊才剛坐定,她便開口了:

“原來尊貴的攝政王也會做接送别人這種差事?”

原本還沉浸在别的事情裏的容澈。

在看到雲清淺之後,心中的事情仿佛一個瞬間便自己長了翅膀一般飛到了爪哇國去了。

他最是厭惡與朝廷那些趨炎附勢的官員們打交道的他。

可想到那個時候自己身邊還有雲清淺的時候,心中的不悅煩悶也瞬間消散了。

此刻的容澈面上挂着散漫慵懶的笑容。

也不在意雲清淺的無視,更是将她的“冷嘲熱諷”當做對自己親近的方式。

要知道,換做别人,雲清淺恐怕連話也不願意說呢!

怎麽一想,容澈面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整個出雲隻有一個人有這種榮耀,被盛寵一時的攝政王如此看重。

想必是小狐狸往日常去清心寺燒高香,否則哪裏來的這麽好的運氣?”

見這個妖孽厚臉皮的将自己誇一遍。

雲清淺鼻尖亦是溢出一聲冷哼來:

“要知道,我雲清淺心眼可是小的很。

若是誰招惹了我,可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王爺您平素最是喜歡招惹我,你可要小心些。”

說完這話,雲清淺便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的腦袋,打算小憩一會兒。

反正從這裏到皇宮還有些距離,她可沒打算跟這個妖孽一路就這麽鬥嘴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容澈才有空将雲清淺打量一遍:

今個兒她面上是當下最時興的淚妝。

峨眉淡掃,胭脂輕點。

讓平日裏的清冷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些靈動和嬌媚。

而發間的那一串淡黃色的珠花簪在而邊。

更是将她襯得人比花嬌。

若往日的她是那不沾染半分俗氣的仙子,那現在便是褪去了青澀和冷意的絕代妖姬。

她身着一襲淺綠的長裙,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散發着一種清新和蓬勃向上的氣息。

這,好像是自己送給她的雲錦料。

今日她果然穿的這個!

雲錦腰封将她的細腰掐的不盈一握。

胸前也是被這腰封給勒出了絕美的線條。

這微微仰首的動作将胸前的衣襟微微扯開了一些。

下巴那柔和的線條順着脖頸一路延伸,那一截白嫩細緻的肌膚最後隐在了一片翠綠之中。

胸前微微帶出來的陰影更是妖冶動人。

從沒食過肉味的容澈目光在那一團白嫩上頓了一瞬。

下一秒,隻覺得有一股詭異的火熱從胸口“砰”的一聲炸開。

那急切的,膨脹的,又有些悸動的熱意突然擴散開去,讓他口幹舌燥。

他飛快的将目光挪開,絕美的臉上已經飛起了兩抹紅霞,更是妖冶迷人。

不過片刻之後,他一張俊臉上又是瞬間暗了下來。

雲清淺這邊正眯的舒服呢。

冷不丁兜頭一件外袍将她從頭罩到了腳。

她沒好氣地一把将該在臉上的外衫扯了下來,冷着俏臉質問:

“你又要幹嘛?”

容澈這個時候才将目光重新挪回到雲清淺身上。

還染着紅暈的臉上帶着不自然:

“衣服醜死了,擋起來省的礙眼!”

這話差點沒讓雲清淺氣結。

她身量高挑,就算現在不過十五六歲,但整個身子已經是發育的很好。

隻怪這裏是民風保守的古代。

若換做二十一世紀的華夏。

她往外面一站,那絕對是真經的模特胚子。

再醜的衣服往她身上一套,那也能穿出幾分風韻來。

這可是碧兒說的!

“我偏就喜歡穿這醜的!”

雲清淺冷冷的瞪着容澈,作勢就要去扯那外袍。

可她的手還沒觸上衣襟便被容澈穩穩的給握住了。

他眼神别扭的看向窗外,支支吾吾的道:

“就這樣吧,我是你未來夫君。

在我面前你反正醜慣了,出門在外被人嘲笑就不好了。”

這話差點沒氣的雲清淺劈手就要給這妖孽一掌。

倒是手腳并用的想要爬上馬車的碧兒大聲的嚷嚷道:

“小姐,這可是王爺送給你的雲錦料做的衣裳。

整個出雲就再也沒有别人穿的比你好看了!

我看王爺根本就是怕你這麽好看的樣子被别人看去了……”

這話還沒落音,碧兒的右腳就已經邁進了這溫暖的馬車廂裏。

隻是那腳還沒有落地,她便感受到頭頂有一道極其冷冽的眼刀射了過來。

碧兒擡頭,果不其然的撞上了容澈那冷到駭人的目光。

那目光冷的如同極寒之地的冰川,光是一眼便能讓人血液凝結。

碧兒隻覺得幾滴冷汗從腦門上滑落,那邁出去的右腿也是緩緩的縮了回來。

她撓撓頭,有些尴尬的道:

“我、我就是來看看小姐還缺了點什麽。

我這就下去,跟幽若坐後面的馬車。”

說完這話,碧兒幾乎是屁滾尿流地從馬車上滾了下來。

末了,還不忘伸長了脖子朝着馬車裏面拍容澈的馬屁:

“我就說剛才缺了點什麽。

小姐的這一身雲錦,配着王爺準備的外袍,那才是絕配!

小姐,你就這麽穿着吧,挺好的。”

說完這話,她才拽着幽若,飛快地鑽進了後面的馬車裏面。

倒是一邊的幽若一頭霧水:

“碧兒,我覺得小姐那套雲錦裙挺好看的,你爲啥要說假話?”

碧兒滿頭黑線地伸手戳了一把幽若的額頭:

“這你就不懂了,那雲錦裙的款式可是當下最時髦的,隻能穿給自己的男人看!”

碧兒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

那款式好看是好看。

不過取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衣襟那兒開的有些低。

而且那中衣的款式更是特意爲閨房之樂而準備的。

還有那腰封一掐,将胸前的風光襯的越發打眼了……

她怎麽就忘了自家姑爺是個醋壇子呢?

這要是被别的男人看了去,未來姑爺非宰了自己不可!

“你丫鬟都說你這樣穿着最得體!”

容澈将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倒是雲清淺一頭霧水。

原本要将外袍扯下來的動作也是順其自然的改成了整理:

碧兒這個丫頭怎麽回事,什麽時候成了容澈這個妖孽的狗腿了?

“王爺倒是會收買人心,就連我最親近的丫鬟也向着你了。”

雲清淺将外袍理清楚之後,才端端坐了起來。

容澈望着在這方面有些遲鈍的雲清淺。

一肚子的話便在胸口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去,當下便是後悔當初送雲錦這個舉動了。

不過,他面上依舊是怡然自得的緩慢:

“我可是她姑爺,不向着我還能向着誰?”

“哼!”雲清淺鼻尖溢出冷哼。

對于容澈這種自戀過了頭的男人不置可否。

見一切都準備就緒,吳庸也是将馬缰輕輕一拉,兩輛馬車便朝着皇宮而去。

恢弘大氣的宮殿林立,大紅色的挖牆根上,連綿不絕的是那翻滾着的祥雲。

金色的琉璃瓦一層層的蔓延開去。

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更将那金銮殿襯得雄偉異常。

隻是馬車穿越在高高的紅牆裏,卻帶出了一股壓抑和謹慎的氣息,讓人莫名的有些窒息。

馬車穿過林立的高牆,終于是停在的慶延門外。

所有人,不管是皇孫貴胄。

還是後宮妃子,到了慶延門就必須要下來步行。

雲清淺和容澈自然也是不能例外的。

他們從善如流的在太監的引導之下,朝着那傳說中的金銮殿走了去。

碧兒和幽若的身份過低。

即便是她們也十分想去金銮殿開開眼界。

可卻還是被攔在了慶延門外,隻能是與吳庸一同在馬車上等着他們的消息。

金碧輝煌的金銮殿裝潢亦是十分威嚴耀目

寬敞的前廳幾乎能同時容納下上千人。

“攝政王,王妃觐見!”

一道清脆尖銳的高唱之後,文武百官的目光瞬間朝着大門這邊聚攏了過來。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背着陽光并肩而立。

不卑不亢地從金銮殿的大門而來。

那耀目的陽光将那兩人籠罩着。

讓人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他們的容貌。

卻越發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絕美孤傲的氣質。

“臣參見皇上!”

“臣妾參見皇上!”

容澈和雲清淺異口同聲,緩緩的跪下見禮。

“免禮平身!”

小皇帝的聲音很稚嫩。

不過總歸是經過了幾年的沉澱。

多少還是有些氣勢。

容澈和雲清淺兩個人緩緩起身,直到這個時候,衆人才算是看清楚了他們的容貌。

經過德王府府那一夜,雲清淺的名号不說是傳遍了整個出雲。

在京都城恐怕無論老少都聽過她的名字吧。

在場的文武百官中,除了那日在德王府府見過雲清淺的,其餘的人對她都是抱着極大的好奇心。

如今一見,這個雲清淺容貌不凡,天生便帶着幾分高貴淡雅的氣質。

她美則美矣,但是那夜一手掌控五條火龍神;

将有草原雄鷹之稱的胡将軍整的好像是喪家犬一樣的人。

真的是面前這個清冷卻又稍嫌單薄的少女嗎?

心中浮起狐疑,衆人忍不住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說的無非就是那些,這個女人當真有這般厲害嗎?

面對旁人的質疑目光,雲清淺從來就不甚在意。

自己有什麽能耐,自己清楚便行了。

倒是容澈一張俊顔卻是完全的沉了下去。

他性格乖張,脾性詭異。

當着皇帝的面,甚至連德王府府的門都敢拆,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原本就對這個攝政王抱着幾分畏懼之心。

這個時候擡眼偏又接受他那淡淡的目光。

那一眼看似漫不經心,可掃過之處卻無不凝結成冰。

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人像是瞬間被人點了啞穴一般。

慌忙低下頭去,哪裏還敢非議攝政王身旁的那位?

楚太後此刻坐在主位後面的垂簾之外,目光沉沉的落在雲清淺的身上。

這個雲清淺不但聰慧過人,就連膽識也是過人的。

今日自己故意将她喊到金銮殿之上。

就是瞧瞧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之下,這個雲清淺到底有幾分本事。

“哀家還記得當日在德王府府的慶功宴上,我曾經說過要派人去調查本月初八雲清淺的行蹤——”

說到這裏,楚太後将尾音拖長了一些。

同時一雙犀利的眸子也是瞬也不瞬的落在雲清淺的身上。

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蛛絲馬迹來。

不過很可惜,雲清淺雙目恭謙的微垂。

在聽到自己這話的時候,依舊是清雅淡然。

仿佛壓根兒就不是在說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一般!

沉得住氣,不錯!

楚太後在心中又給雲清淺添上了一筆,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很可惜,昨天夜裏,卷宗庫突起一把手機大火。

将這個月出入城記載的卷宗全部都燒毀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楚太後的臉上似乎微微松了松。

她擡起眸子掃了一眼依舊一臉散漫的容澈。眼中似乎有什麽耀目的東西一閃而過。

不過容澈此刻卻不是這麽一番思量:

慶功宴上,德王開口說要查初八的卷宗時,曾經意味深長的看過他一眼。

他容澈不蠢,甚至可以說是極其聰慧的。

那一眼是什麽意思,他當然明白。

不過,這一次他會讓吳庸去放那一把火。

并不是爲了成全太後心中那些不該有的念想,而僅僅是想要雲清淺身邊再少一些麻煩而已。

因爲,他要雲清淺心無旁骛,沒有任何負累。

輕輕松松、一心一意的當自己的攝政王妃。

“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雲清淺就一定是那個少女之前,朕不會妄下定論。

這件事朕會一直派人去核實,那個少女朕也會全力尋找,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爲止。”

楚太後威嚴的開口,目光掃過衆人。

瞬間帶出一股讓人隻覺得萬分壓迫的窒息感。

太後的話就是皇帝的話,就是聖旨。

列位臣子一聽太後都已經表态,自己若還是糾結那便是忤逆了。

既然太後的意思是要将這件事抹過去,那麽做臣子的隻需要配合便好了。

摸透了這其中的門道,那些大臣們更是集體劃一躬身,“皇上聖明。”

倒是立在金銮殿正中央的雲清淺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什麽真相,什麽證據,不過就是皇帝的一句話。

強者爲尊,皇權爲上。

在出雲,隻有擁有絕對權力和實力的人,才有擁有真相的權力。

滿意的看着一衆臣子俯首稱臣,誠惶誠恐的高呼“太後聖明”的樣子。

楚太後接着說道:

“皇上今日召你們二位前來就是今日要與衆卿家商議的事情——”

衆臣子聽着楚太後這話,眼底露出一絲詫異來。

能夠讓太後說出“商議”二字來,到底是什麽事情?

楚太後看了小皇帝一眼,小皇帝點點頭,開口說道:

“慶功宴上雲清淺立下奇功,挽救出雲免失國體。

其聰慧才智不輸于男子,朕打算冊封她爲二品诰命。

不知道衆愛卿意下如何?”

小皇帝一席話不但将文武百官給驚着了,同樣也是讓雲清淺眉心微微一蹙。

若是換做平常女子,在聽到如此殊榮落于自己身上的時候,恐怕喜的找不到北了。

不過雲清淺腦子裏此刻卻是轉的飛快:

太後打算給自己封個縣主。

而且不是頒布聖旨,而是要與文武百官商議。

這不是明擺着要非逼着他們都心甘情願的點頭嗎?

到時候就算還有人有意見,那也是他們自己當初點頭應下的。

隻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