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麗顯然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愣是被吓呆了好一會兒。
周冬麗失去工作後,便用所有的積蓄開了這一家店,她心靈手巧,又有獨特的手藝,所以店裏的生意異常的火爆,在這條街裏是最能賺錢的一家。
一個叫吳勇的人也在這兒開了好幾家店,他看着眼紅,便找了他的姐夫王虎生,強行伯婆周冬麗把店鋪轉出去,周冬麗自然不肯,結果對方就三番四次的來糾纏。
今天更是過分,敢砸東西。
“你們幹什麽,給我住手!”
回過神來後,周冬麗臉色猛地一變,指着他們大叫。
“我就再問你一次,到底轉不轉?”帶頭的紋身男叫朱鐵男,在這一代跟着吳勇的姐夫混得不錯,手底下有幾個小弟,收收管理費,看着幾家網吧跟發廊以及地下小賭場,油水不少,活的挺滋潤的。
他無比嚣張的問道。
“你們要管理費,我給了,這是我唯一的收入來源,我好不容易做起來,你們就逼着我轉,你們想要開店,自己可以去開,爲什麽偏偏要爲難我?”
“我警告你們,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再不走,我要報警。”
周冬麗闆着一張俏臉,語氣嚴厲的說道。
她就不信這幾個混混能把她怎麽了,大不了報警。
“報警?呵呵。”朱鐵男滿臉不屑,他們在這一帶混得下去,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兒關系,隻要事情不大,你報警又怎麽了,大不了被抓進去,過今天又出來了,對他們來說,這是家常便飯。
“行啊,你試試看,别怪我沒警告你,今天你報了警,明天還會有人來,以後這這家店别想再開下去了,我讓你一個客人也沒有。”
“别以爲我在開玩笑,不信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朱鐵男,言出必行!”
周冬麗自然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說得出做得到!
但如果振像他說的那樣,每天都找人來鬧事的話,這個店,還怎麽開下去?
他不怕,客人也怕啊。
沒客人了,那就斷了收入來源了。
周冬麗想到關鍵處,臉色鐵青。
隻是,就這麽轉讓出去,她不甘,對方隻肯出市場轉讓費三分之一的錢,她要虧死的。
“最後問你一次,到底轉不轉?”朱鐵男厲聲問道。
被這些人盯上了,根本就沒法繼續做下去,就算不轉,他們也能把你搞得沒生意爲止。
簡直就是流氓,無賴!
她絲毫辦法也沒有,可就在她剛想答應的時候,店裏僅剩的兩個客人其中的一個,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周鐵男面前。
曾經要不是周冬麗,夏陽都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好好的長大,這個恩情,他要替傻子夏陽報。
“她要是不轉呢?”夏陽冷哼道。
“不轉?我靠,你特喵誰啊?”朱鐵男看着夏陽,吃了一驚,這家夥幹多管閑事?
嫌皮癢了找抽啊?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夏陽說道。
“什麽?我得罪不起?哈哈,哈哈哈!”朱鐵男笑了,前俯後仰,肚子都笑疼了。
在這條街上,他不敢得罪的人屈指可數,但絕對沒有夏陽的份。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麽來頭?那條道上的,做什麽的?”朱鐵男笑道。
“夏陽,無業。”夏陽回道。
朱鐵男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靠,還無業,無業你敢多管閑事?
要是平時,遇到這種傻蛋,他倒是要好好的跟他玩玩,但現在有正事要做,他可沒空。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趕緊滾蛋,不然别怪我揍你。”
“我也說一次,馬上從我眼前消失,以後别再進這個店門一步,否則我讓你後悔做人。”夏陽語氣雖然是淡淡的,但是話裏的意思,那絕對不平淡。
他說到做到!
“存心找茬?行啊,勞資今天就廢了你!”朱鐵男目光猛然一沉,掄起拳頭就往夏陽身上招呼。
其他幾個見老大都動手了,立馬就對夏陽圍攻。
周冬麗吓住了,這個人是誰啊,怎麽那麽的布置天高地厚,這些人你也能得罪嗎?
雖然她心裏感激夏陽的見義勇爲,但是她更擔心夏陽的安危。
但是!
夏陽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人嗎?
别說是這幾個小喽啰,計算是四隻兇殘嗜血的獅子老虎,夏陽照樣一巴掌拍死。
“滾!”
夏陽怒喝一聲,反手一掃,原本就要攻到他身上來的四個人,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襲來,怎麽就扛不住,頓時臉色巨變,本能的想躲。
隻是,他們腦子裏剛産生這個想法,還沒做出動作,他們就被夏陽大衆,頓時之間飛了出去。
“砰砰砰砰!”
“啊!我的腦袋!”
“啊,我的腿。”
“我的腰!”
緊接着,四道哀嚎響起。
被打飛的一刹那,四人知道要慘了,他們混入沒想到夏陽這麽厲害,早知道這樣,就不跟他叫嚣了啊!
可惜後悔沒用,他們不知要摔斷了,就是腿斷手段,有一個腦袋撞到的直接昏迷不醒。
這還是夏陽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他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他們,哪裏還需要一巴掌?
“你,你,有種你給我等着。”朱鐵男叫了一聲,用一條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夏陽是在太恐怖,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待下去,隻不過這客氣不能忍,在他的地盤上動他,這要是傳了出去,他以後還怎麽混?
你厲害又怎樣,功夫再高都怕菜刀!
勞資叫一堆人來,砍死你!
其他兩個見朱鐵男跑路,也是咬牙往外跑去,最慘的那個要斷了,根本站不起來,他就爬着出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臉色蒼白的周冬麗走過來,緊張的對象便宜說道:“你快走,他們去叫人了!”
“我們面都沒吃,你就趕我們走,有你這樣子做生意的嗎?”夏陽一臉不在乎的笑道。
周冬麗一陣無語,都這個時候了,逃命才是最要緊的,他居然還有心思吃面?
唐小寶從始至終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說,在他眼裏,這些人就是小喽啰,更何況在夏陽眼裏。
他們真的翻不起什麽浪花。
周冬麗哪裏有心思煮面,堅持讓夏陽趕緊跑路,隻是夏陽比她更堅持,無奈,周冬麗治好去煮面。
不過心裏卻是提心吊膽。
過了大概沒五分鍾,十幾個手持西瓜刀、砍刀的混混浩浩蕩蕩的跑了過來。
帶頭的正是朱鐵男的老大,王虎生,人稱虎哥!
“是誰,高武我,我廢了他!”
還沒進門,王虎生高亢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是我。”一直坐在那裏的唐小寶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小老虎,膽子不小啊,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王虎生一看到唐小寶,傻了眼。
“唐少,你,你怎麽在這?”
“我不在這,這位美女不讓你欺負了?”唐小寶怒道。
“唐少你息怒,這是誤會。”王虎生臉色鐵青,我靠,怎麽是這個混世魔王?
跟在他後面的朱鐵男和其他的兄弟集體傻了眼,不是說好要來把對方砍翻的嗎,怎麽還低頭了?
這家夥什麽來頭,看起來連虎哥都怕了他?
難不成是一塊鐵闆?
想到這,所有人臉色巨變。
可就在這時,小圖标走到虎哥面前,直接一巴掌。
啪!
虎哥臉色無比難看,可是卻不敢發飙,因爲他很清楚,他在唐小寶面前,就是一隻蝼蟻,打了也就打了,他不敢有半點脾氣。
說白了,他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他真正的大哥,那是江東地下世界的頭号人物顧建波,那是神一樣的存在,而這個唐小寶,比起顧建波,并不遜色多少!
“唐少,你要是還有氣,盡管出,我保證不動一下。”
“唐少,都是我的兄弟有眼無珠,冒犯了你,我給你賠罪了,你盡管打,不用客氣,隻要你高興。”
虎哥一臉獻媚的求打。
因爲隻要唐小寶打了,那麽這件事就沒多大問題了,他要是不打,反而麻煩了。
唐小寶冷哼一聲,一腳就踹在虎哥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倒。
“滾吧,以後别再來了,這個店,我唐小寶罩了!”
“是是是,絕不敢再來了。”虎哥唯唯諾諾的說完,然後掉頭便走。
身後的小弟此時正與知道今天虎哥是栽了,哪還有一個敢觸黴頭的?
周冬麗一臉吃驚,這兩人來頭那麽大,會道自己的店裏來吃一碗面?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了,他們綁自己解決了麻煩,該感謝他們。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你還記得十年前天橋上的那個小孩子嗎?”夏陽笑了笑。
聞言,周冬麗若有所思,猛然看着夏陽,驚喜道:“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小男孩,額,都這麽大了。”
雖然模樣大變,但是輪廓依舊幾許相似,夏陽一提,周冬麗便響了起來。
“快坐,我給你們做好吃的!”周冬麗欣喜不已,沒想到十年前的好心,今天居然幫了她那麽大忙。
夏陽也不閑着,開始替她收拾起來。
唐小寶見夏陽都動手了,隻能無奈的幫手。
可就在這時,一男一女人走了進來。
“原來你躲在這裏做起小本生意了啊,怎麽,職場混不下去了?也難怪啊,偷公司的機密賣給敵對公司,還有哪家公司敢要你這種人啊。”一進門,那女的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林芬嬌你給我閉嘴,到底怎麽回事,你比我更清楚!”看到這女人,周冬麗目光之中滿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