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破的大案,一個一個月内十九個失蹤兒童的大案!”林欣怡走到目瞪口呆的林東南面前,耀武揚威的說道。
這一口氣憋了這麽久,今天終于是出來了!
林家用盡手段破壞她破案,她要是不遇到夏陽,根本就沒這種機會。
對于她來說,能做理想的職業,就是她最大的願望。
如果她今天做不到,明天她就會被強行帶回去,以後的生活就是其他大家族的子女那樣,被家族包辦婚姻,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睡覺,生孩子
想想兼職恐怖啊。
她甯願做一個普通人,找自己喜歡的男人,即使生活簡單,每天隻能吃稀飯饅頭都好,也不想過大戶人家那種不能主宰自由的生活。
現實便是這樣,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
沒錢人天天爲了錢煩惱。
林東南嘴唇蠕動了好久,至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出來。
他還能說什麽?
這麽大的案件,即使是經驗老道的老警察,也不一定破得了,這個林欣怡,運氣真是太好了。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帶不回林欣怡,回去後他少不了一頓罵。
要是被責怪辦事不利,以後的零花錢估計得少很多。
像他這種人,零花錢動辄是數萬來計算的。
家族裏選人來的時候,他搶着來,現在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早知道,說什麽也不搶這個風頭了。
“回去跟他們說,說話要算話,即便他們百般阻攔,但是我林欣怡現在也是做到了,以後,誰也不許來幹涉我的生活。”林欣怡收起了一臉的得意,語氣嚴肅的道。
林東南二話不說,咬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下,應該算是雨過天晴了吧?”林欣怡站在原地,看着林東南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偶也!終于自由啦。”随即興奮的叫起來。
“多虧了師傅啊,要是沒有師傅這樣的人,一百個我都破不了案呢,師傅太厲害了,以後就是我的偶像。”林欣怡欣喜的去找夏陽,可是此時夏陽已經出了警局很遠了。
“師傅,師傅,你去哪”
林欣怡到處找不到,就出了警局,然後就看到了夏陽跟三太子的一個背影,在後面大大喊。
可夏陽跟三太子根本就沒往後看一眼。
“師傅,我這輩子跟定你了,不管你想不想,我都要成爲你的徒弟,跟你學真本事!”
林欣怡在後面語氣堅定的說道。
沒看到過她不知道,看到過後她才發現,這個世界,神秘的東西太多了,以前的她是一隻金絲雀,很多東西她都接觸不到,這短短的一個月,她在社會中所學到的東西比她二十二年來的總和還多。
其中的樂趣,更是以前不能比的。
在她眼裏,師傅是神,不是人!
一路之上,夏陽已經從三太子嘴裏了解了他現在的一切信息。
他現在的名字叫胡小帆,在一個貧困家庭,家裏有爺爺奶奶,父母,三個哥哥四個姐姐,一個月才能吃到一頓肉,營養液中不足,現在的狀況是離家出走,學也不上了,昨天還做起了劫匪。
夏陽一陣無語,這個熊孩子,重生了也不收斂點!
剛才要不是他找張局長,張局長哪能這麽容易放過他?
“走,帶你去跟被你搶的那個人道歉去,你昨天丢的那些證件,還找得到吧?”此時的夏陽,更像是一個長輩,抓着三太子的衣領就走。
這個熊孩子對這個世界的父母都沒有這麽乖,老老實實的帶着夏陽來到了他丢包的那個垃圾桶,可是此時垃圾已經被清理,他們就找到了垃圾場,用了足足三個小時,熊孩子才把包給找到,而他則在一邊監督他翻垃圾。
随後,他們通過張局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被搶女人的家裏。
此時已是天黑。
由于夏陽态度好,又賠償了她兩千塊錢作爲補償,女人也沒有深究,放過了三太子。
然後夏陽帶着三太子回家。
一路之上,三太子一聲不吭,沉默半響後突然說道:“玉皇,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上學,你讓我跟着你吧,幹什麽都行,畢竟我遲早是要上天的人。”
這個道理夏陽也懂,隻不過他現在的父母回答應麽?
重生後,除了胖子之外,所有的神仙都不鳥他,但是自己畢竟還是他們的頭,神族虎視眈眈,仙界現在内讧,自立門戶,根本就不足以抵擋神族的入侵。
而且,宇宙深處,還有比仙界和神界更爲強大的生靈純在,他們一出生,就擁有仙人那麽強大的力量,如果那些神仙們以爲他們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的話,那是大錯特錯。
以他玉皇大帝之能,在宇宙深處,那都是渺小的如同滄海一粟的蝼蟻一般,更别說其他人。
不多時,來到了三太子現在的家。
這是一個城中村,瓦房一片片的連在一起,街道上滿是紙屑果皮,散發着一股股難聞的氣味。
在一座瓦房前,三太子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外猶豫着。
夏陽推了推他,他才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三戶人家的院子,三太子家在最右邊,此時一個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正在院子裏洗菜,看到三太子進來,愣了一下,突然抓起角落的一根棍子,對着三太子便打。
“你個不孝子,知道回來了啊?我打死你。”
論起來就落下,看着力氣還不下了狠手了。
三太子一臉郁悶,這人是他便宜爹,他空有一身本事,卻沒有還手的勇氣,站在那兒看着棍子眼看就要落下,任憑他打。
他深知這根棍子是什麽滋味。
他小臉緊繃,腦袋高高擡起,不閃不避,一臉傲然。
打了就打了,重生在他們這個不争氣的兒子上,這份恩情,是要還的。
但是,棍子很久都沒落下來。
三太子疑惑,一看,隻見夏陽伸手抓住了棍子。
“孩子還别打。”在胡建軍震驚的目光中,夏陽淡淡說道。
“你是誰?我打我兒子天經地義,關你什麽事?”看着夏陽,胡建軍皺眉說道。
“爸,我來介紹,他是玉皇,是我的貴人。”三太子開口道。
貴人?
胡建軍一挺,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雖然他不明白具體這個貴人是什麽意思,但是看起來好像不簡單的樣子。
“那,屋裏坐吧。”胡建軍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去後,夏陽發現,客廳很一大家子人擠在一起的話,應該是很擁擠的,幸好這時候就三太子母親和兩個姐姐一個哥哥在家。
看到有客人來了,三太子母親慌忙那凳子,泡茶招呼。
胡建軍坐下來後,開口問道:“你有什麽事?”
夏陽沒說話,打量着這個家庭,真的很破舊,擁擠,條件之差,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他要帶走三太子,總得給他們一些補償,那就一套房子吧。
此時的夏陽,别說是一套房子,便是一套别墅,他都能随随便便送得起。
畢竟人家養大三太子也不容易,熟人這孩子看起來以前很回來時,但畢竟是人家的骨肉。
“這孩子我帶走,會給他最好的學習環境,最好的生活條件,至于你們,我會補償的。”夏陽說道。
什麽?你要帶走他?
哥哥姐姐聞言,一臉不可思議。
這家夥三天兩頭惹事,前幾天在學校裏把人家一個校董的兒子打了,最近幾天老師都來家裏找人,可他卻離家出走好幾天,怎麽找也找不到,可把他們擔心壞了。
學習成績也不好,班裏四十個同學,就屬他最差,沒有一次及格,怎麽教都不會,笨都笨死了,可是夏陽卻說要帶走他,能不引起震驚麽。
而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看到三太子,立即快步走上前來,一把就抓住他,那模樣,好像生怕他跑了似得。
“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走,上小東家賠禮道歉去。”
說着,他偏過頭對胡建軍道:“你趕快準備禮物,煙酒都要好的,校董要是原諒了,連你這孩子就能繼續上學,他要是不原諒,你這孩子以後就别指望上學了,禮物一定要貴的,記住了。”
胡建軍一張老臉立即就黑了,他們家基本的生活開支都成問題,哪裏來的錢買好煙好酒?
這好煙好酒可不便宜,動辄幾百塊,哪裏買得起?
一家人的臉色都是非常難看,三太子母親搖頭歎氣,恨鐵不成幹的看着三太子,眼神複雜。
“放手。”夏陽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
“叫我放手,還想不想你家孩子上學了啊?”說了一句,她才發現夏陽并不是胡家的人,不禁詫異道:“你是誰?”
“你别管我是誰,我叫你放手。”夏陽眉頭皺的更緊,由于他用力過大,三太子臉上要呈現出痛苦的表情了。
夏陽的口氣很是嚴肅,幾乎是用命令式的,對方一聽臉色猛地拉下,帶着些許怒氣道:“我是胡小帆的老師,我這麽做也是爲他好,如果你也爲他好,就讓他跟我走。”
“我不會跟你走,那個死胖子仗着他爸是校董,就天天嘲笑我,甚至還叫來很多人要我鑽褲裆,我才打他,要道歉,也是他向我道歉。”一直悶聲不說話的三太子,此時突然站起來。
一下子就掙脫了老師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