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夏陽,眼裏滿是鄙夷與不屑,在他們眼裏,夏陽年輕,打娘胎裏出來就學醫,即便他是天才,那又能有多大的成就,比的上他們這些行醫數十年的老江湖?
更何況,趙老還說他不是醫生!
即便是那三個以武入醫之人,也認爲這是一個大笑話。
跟武道比起來,醫術相對來說簡單一些,但是以夏陽這小小的年輕,能取得多大成就?
有成就,爲何在江東默默無聞?
他們四處行醫,人脈廣,但凡是有風吹草動,他們都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這個夏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武道宗師,那是何等人物,想以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這個高度,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這個世界。
就算前面的都被他做到了,但是武道宗師隻是在武道界厲害,面對這些醫生們都束手無策的病例,他靠什麽來醫治?
他們都不知道,夏陽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而是屬于那高高在上的天,他是天上的主宰。
趙老臉色難看,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夏陽擁有毫不遜色宗師的能力,可這些人根本就不信他。
現在,還對夏陽不敬!
他偷偷的看了夏陽一眼,生怕他生氣。
好在夏陽始終一臉淡定,面對别人的指點,他無動于衷,趙老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仿佛,這些人,夏陽根本就沒放在眼裏一般。
趙老心境,宗師就是宗師,雖然小小年紀,這份心定,連他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家也比不了。
怪不得能取到這樣逆天的成績。
“夏先生是得道高人,豈是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看懂的?”趙老心中暗道,幹脆也不再說話,任由那些人在那裏說三道四。
隻是,對方見趙老不說話,就以爲他啞了火,然後再看到一進門後就沒拿正眼看過他們的夏陽,一個個心裏不舒服,對着夏陽道:
“年輕人,你知道今天趙老教你來幹什麽麽,你就敢來?”
夏陽淡淡開口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裏又不是龍潭虎穴,我有什麽不敢來的?即便是龍潭虎穴,那又如何,我也要來闖一闖。”
“好大的口氣,那我問你,你會醫術麽,你有什麽本事麽?”另外一個老頭一挺夏陽的話,臉色沉,開口質問道。
夏陽搖了搖頭:“醫術,我還真不會。”
那些武者也開口了:“趙老說你有宗師之能,我怎麽看不出你半分高手的樣子?”
另外一個慌忙接道:“我不知道你來這兒有什麽目的,但是你應該有自知之明,趁早離開得好,不然你面子上過不去,趙老一把年紀了,也丢不起這個人。”
“我說趙老你也真是的,都活這麽大了,難道腦瓜子也變得不好使了?”
所謂同行是冤家,趙老的醫術,比他們在場所有人都好,壓的他們喘不過氣,所有的好處都給趙老争了去,隻有那些趙老看不上眼的,才輪得到他們,他們如何服氣?
現在好不趙老自己犯糊塗,他們豈能放過這一個大好機會?
趙老正想說話,但是夏陽卻開口了。
“我不會醫術,但是我能治好你們窮極一生也治不好的病!”
“我有宗師之能又如何,憑你們,還不配讓我展示!”
“我有什麽目的,也不關你們半毛錢事,你們,不配!”
一字一句,不卑不亢,聲如洪鍾,氣勢驚人!
甚至是,嚣張跋扈,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夏陽眼裏,這些老東西,算什麽東西?
仗着自己德高望重,就一而再的看不起人,我夏陽的能力,就憑你們也看看懂?
在場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竟敢對他們這般無禮?
所有人臉色猛地一變。
小子狂妄!
“好大的口氣!”
“我們行醫的時候,你還在傳開裆褲,誰給你的這份狂妄,敢跑到這裏說這些話?”
一個個怒視着夏陽,老臉通紅。
這小子,不尊老愛幼,在長輩面前都敢這般,哪裏有一點教養?
“那邊怎麽回事啊,那些醫生,怎麽跟一個年輕人吵起來了?”
“好像是這個年輕人說要來給孩子們治病,惹怒了這些老醫生吧?”
“什麽?這麽年輕?那些老醫生都沒辦法,這個年輕人有什麽本事?”
“孩子們的病情本來就很重了,絲毫意外都不能發生,這個年輕人,憑什麽來看病,萬一出了意外,誰負這個責任?”
“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做醫生的,沒有幾十歲,能有好醫術麽?”
“隻是這些也就罷了,這個年輕人連醫術都沒學過,就敢口出狂言,甚至頂撞這些德高望重的老醫生。”
“那就更加不能讓他看了。”
旁邊幾個孩子的父母看到這一幕,在旁邊指着夏陽指指點點的議論着。
孩子都是他們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寶貝,哪裏敢讓這麽年輕的一個人來治病啊,萬一發生意外,損失的可是他們以及他們的孩子。
不管别人如何,反正看到了這一幕的家長,心裏是堅決不讓夏陽碰他們的孩子的。
那位市局的領導在一旁不敢插話,但是他非常的爲難。
他也覺得夏陽靠不住。
“趙老,你看這個”
市局領導悄悄的把趙老拉到了一旁,一臉爲難的道。
趙老瞪了他一眼,怒道:“出了事我擔着,你怕什麽?”
市局領導更爲難了,趙老他可惹不起,他是他上司的父親啊,得罪了他,那根得罪了上司有什麽區别?
但是要讓夏陽治療的話,出了事情,那是很麻煩的。
這麽多孩子,這麽大的事情,他根本擔待不起,一個鬧不好前途就毀了。
趙老看出了他的爲難,語氣緩和了一些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出了事,我擔着!”
得到趙老的再三保證,市局領導才狠下了決心,心中暗想,既然你趙老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是沒辦法,出了事情,那可别怪我推卸責任。
而夏陽,面對一衆惱怒的老家夥們,嘴角微微翹了翹,随後對着旁邊的市局領導道:“你立即安排,我現在就着手治療。”
随後,再次瞥了一眼這些老家夥,直接走開。
這些人幾乎氣壞了,他們活這麽老,還沒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無視,這是第一次。
在他們的專業面前看不起他們,誰能忍得下這口氣?
領導立即去安排。
很快,來到了孩子們的病房,隻見所有的孩子面對他們的到來,都是無動于衷的樣子,一個個眼神空洞無神,不是看着窗外便是望着天花闆,臉色蠟黃,毫無精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讓人看了揪心。
若是治不好,這些孩子,即便不夭折,這一輩子,隻怕也要毀了啊!
“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
“哼,憑他也想治好這些孩子,别鬧出人命來已經阿彌陀佛了。”
“他要逞強,便讓他逞好了,待會我看他怎麽下台!”
那些醫生人就的冷嘲熱諷。
夏陽眉頭一皺,轉頭看着他們,開口道:“無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
“什麽,你讓我們滾?”
“小子,你算什麽東西?”
“狂妄,這裏豈容得下你發号施令?”
這話一出,頓時惹怒了衆人。
市局領導一看這個事情要鬧大,臉色更難看了,他爲難的看着趙老,隻見趙老淡淡開口道:“讓他們滾。”
市局領導可沒這份膽色,對他們陪笑道:“你們看”
原本他們隻對夏陽有怨氣,這下子,連趙老也沒能逃過他們的怨恨。
隻是市局領導已經發話,他們哼了一聲之後,便一個個臉色鐵青的出了病房。
被一個毛頭小子喊滾,誰的臉面也挂不住!
那些孩子的家長一個個走到自己孩子身旁,開口道:“你别碰我兒子。”
“我不相信你,我不讓你給我兒子治療。”
“開什麽國際玩笑,連那麽多專家都束手無策,你卻網站治好,我兒子也不給你治。”
頓時之間,三個女人都護住了他們的孩子,對夏陽充滿警惕,那模樣,好像夏陽碰一下他們的孩子,孩子就會遭罪一樣。
夏陽臉色微微一沉,沒說什麽,而是走到了沒有家長的一個孩子面前,首先觀察了一下,然後手指按在了她的太陽穴之上。
他們被鬼物吸走精元,那就給他們精元。
五行靈氣,相克相生,缺水氣,那就補水!
卻木氣,那就補木氣!
這種病,即便是祈禱的修法真人出手治療,恐怕都需要一段時間,耗盡精力,但是夏陽的五行輪回決何等奧妙,又是仙家功法,他要治好一個小孩,隻需三分鍾足以!
再加上夏陽自身的精元分給了他們一份,這些小孩,就相當于開啓了靈智,病好了之後,就算是以前傻乎乎的小孩,都能變得聰明絕頂。
聰明的,那就更加的聰明。
隻見那原本毫無神采的孩子,在夏陽的手指按了沒一會兒之後,眼中突然一道精光閃過,赫然的有了神采。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孩子的臉色,逐漸由蠟黃變得紅潤,最後當下便宜放手的那一刻,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嘴裏緻函爸爸媽媽。
“啊”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一個家長驚喜的驚叫起來:“好了,居然真的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