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相交無間
進了宅子,謝偉欽便與封智勇再去了趙作祥的廂房他的傷勢。待見到後者傷勢得到了控制,再次贊歎了一下黎神醫的醫術後,派了兩個仆人好生服侍着趙作祥,拉着封智勇回到廳子裏。廳子裏已經擺好了桌椅飯菜,封智勇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未吃中午飯呢。
席間,封智勇仍舊是有些擔憂之色,謝偉欽見了安慰道:“你倒也不必太過擔心了,黎神醫醫術雖然不及華神醫,但是也相去不遠了,她既然了沒事,那趙兄弟自然是沒事了。”
封智勇道:“如今,也隻好相信她的話了。今日麻煩了謝公子如此之多,我們也不好打擾下去了,但我兄弟重傷未醒,若有颠簸恐怕有失。隻等他醒來,我們便告辭了。”
謝偉欽忙道:“封兄弟何處此言?難道是我謝某人哪裏得罪了你?”
封智勇搖了搖頭,道:“非也,謝公子對我等有救命之恩,我等沒齒難忘。隻是謝公子是高貴之人,幫了我等如此之多,現又有請神醫之助。我覺得您對我們的幫助實在是夠多了,若是我等恬不知恥賴在謝公子這兒,那真是天理不容了。”
謝偉欽哈哈一笑,但眉宇間竟無半笑意,而是滿臉怒容,喝道:“封智勇!别讓我瞧不起你!”
封智勇驚訝地擡起頭,看謝偉欽滿臉怒氣不似作假,問道:“謝公子爲何如此?”
謝偉欽道:“我今早偶爾經過那個林子,見你們兩撥人劍拔弩張地談論什麽,便好奇走近前去聽了一下,原來是峨眉那幾人冤屈了你們二人,欲要教訓你們二人。若是平時,我見到這種情況也隻是隻眼睜隻眼閉,而且一般人聽到峨眉派的名頭自然要低上一截,難不得便被他們幾個欺辱。但我見你們毫不畏懼,雖然對方名聲大噪,但是你們卻能仍然堅持本心,黑白分明。在後來明知不敵,面臨死境也不肯求饒。如此胸襟,如此傲骨讓我眼前一亮,有心認識一下兩位,才會插手此事。但此刻見你,原來也是個畏首畏尾,毫無胸襟的家夥!”
封智勇的意思謝偉欽如何聽不出來?無非就是怕受恩惠太多,以後你子要是讓我做些不義之事,我可就進退兩難了。要知道你可是人人談而色變的魔教魔主啊。
而謝偉欽便直接指責了封智勇人之心度人了,同時還表示出自己的意思:我就是想認識一下你們兩個人而已,至于幫你們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你丫再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就把你趕了出去,算是我看錯人了!
封智勇聽得謝偉欽大罵,細細一想,神情肅穆地站了起來,對謝偉欽抱拳道:“此事确實是在下想得岔了。謝兄弟莫怪,我封智勇雖然稱不上什麽大俠,江湖名聲也不大,但也光明磊落。方才之事是我不對,我自罰!”完端起身前酒杯“咕噜”一口把杯中美酒喝光了。
謝偉欽臉色緩和下來,笑罵了一句:“去你的!騙我酒喝!”完自己也把面前杯中的酒一幹到底。
封智勇拿着個空杯子看着謝偉欽,謝偉欽也看着封智勇,似乎心有靈犀,二人不約而同齊聲大笑。
旁邊服侍的侍女仆人看得好不奇怪,自己主子剛才還在發火罵人呢,這會兒怎麽又一起幹杯大笑了?想不通啊想不通……
封智勇與謝偉欽敞開了心扉,之間再無隔閡,頓時産生惺惺相惜之情。一頓飯吃下來竟然已經日頭西斜了!有時男人之間的交情就是這麽簡單,一個眼神一聲怒罵,往往就能讓人産生相逢恨晚的感覺。
二人索性喊人把飯菜撤了,重新上了一桌在後院的一個亭子裏,又着人從地窖提了兩壇子好酒出來,伴着夕陽的餘晖,繼續杯盞交接。
這次又是喝了幾個時辰,倒不是二人酒量如何。隻是且談且喝,速度很慢,再有菜肉相佐,加上新交朋友,喝些酒助助興,卻難以醉倒了。
不多時,那兩個被安排照顧趙作祥的仆人,其中一個急急忙忙跑到亭子下禀告道:“公子,廂房那位趙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