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妍下巴一揚,朝氣蓬勃的樣子露出幾分倨傲:“不是說過了等他回來再說嗎?你這樣把我趕出去,錦安回來之後怕是要生氣的。”
溫之榆此時的表情看在陸世妍眼裏比看好萊塢大片都要覺得精彩。
這個女人在外人面前的冷傲和清高甚至是穩如泰山的冷靜,在此刻都轟然崩塌了。
陸世妍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愉悅的,非常非常的愉悅。
“陸世妍,你不要臉!”溫之榆終于忍無可忍的擡手了溲。
客廳裏響起一聲清脆的耳光,隻是這一耳光不是打在陸世妍的臉上,而是陸世妍穩穩的打在了溫之榆的臉上。
溫之榆踉跄退了一步,眼中的錯愕和憤怒就快要吞沒自己的理智。
“你!恧”
白皙的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衣領,緊緊的揪着,陸世妍如願的看到溫之榆眼中不同常人的殺戮。
清瘦的面龐露着幾分印痕和毒辣,那是即将發怒的樣子。
“溫之榆!”黎錦安冷厲的聲音在玄關處響起。
溫之榆眼中的怒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異,手一松,陸世妍落在地上,急劇的喘息着,似乎是呼吸困難一般。
黎錦安皺着眉頭走過來,溫之榆正要迎上去,黎錦安一身冷氣的走過來直接越過了她走向陸世妍。
溫之榆剛剛擡起的手将在班控制,機械的回頭看着黎錦安溫柔的扶着陸世妍起來的樣子。
心裏的某處分崩離析般的破裂,碎了一地,那樣的碎片像是割傷了自己的心,好疼,疼的好厲害,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沒事嗎?”黎錦安輕淡的問道。
陸世妍看着溫之榆一臉無辜的搖頭:“沒事。”
随後黎錦安的目光終于轉移到溫之榆的身上,隻是那表情出奇的冰冷和無情。
“溫之榆,你剛剛是在幹什麽?想殺了世妍,你不是說你什麽都能夠忍受嗎?怎麽,隻是在我面前說說而已嗎?”黎錦安尖酸刻薄的話鑽進溫之榆的耳朵,仿佛是哪一走近心裏,鑽的耳朵生疼。
“我沒有。”
“可我看見了,我知道你很會演戲,不過既然你說過的話我都是相信的,現在世妍要跟你同屋檐下,怎麽樣,能夠和平相處吧。”黎錦安的目光逐漸狹隘起來,更是刻薄的可以。
黎錦安的評價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誅心,溫之榆失笑,這是什麽荒唐的事情,,錦安這樣也能想得到,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他專門做到這個地步,是爲了什麽?到底是爲了什麽?
“如果我不呢?”溫之榆下巴微微高擡,冷聲的問。
黎錦安鳳眸一沉冷下啊:“不?那就離婚!”
溫暖渾身一震,她是想到了黎錦安的這個想法,溫之榆其實别無選擇,在這種選擇之下,她最終隻會選擇妥協。
陸世妍的那一耳光忽然就不那麽疼了,此時自己的身體裏有個地方更疼,無以複加。
雙肩無力的吹下,高擡的下巴低了下來:“我沒說不能和平相處。”
她在想黎錦安到底什麽時候能夠把她對他的愛磨光磨盡,直到自己心灰意萬念俱灰的那一天,或許就真的不會再疼了。
“錦安,我……”陸世妍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很難受的樣子。
溫之榆不再說話了,她什麽心情都沒有了,拖着疲憊的身子一步步的往樓上走。
黎錦安扶着陸世妍的手一點點的收緊,她沉默不語的樣子其實更讓人擔心,更讓他拿不穩她此時的心情。
忽然之間的幾想起來溫之錦說過她曾有過輕聲的念頭,她會不會忽然之間的就想不開。
陸世妍感覺到身邊男人的變化,目光陰冷的盯着慢步上樓的背影上,溫之榆到底有什麽樣的魔力讓這個男人迷成這樣。
溫之榆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盯着書桌上自己用筆畫的全家福,爺爺和哥哥坐在椅子上,她和黎錦安立在身後,笑的一臉幸福。
她從來沒有照過全家福,父母的樣子隻是照片上見過,自己一出生父母就沒了,隻有爺爺和哥哥,一起生活額很多年,到後變成和哥哥相依爲命,再後來就變成了自己一個人無親無故。
孤獨的日子直到遇到黎錦安開始似乎才結束,從相識到結婚沒有超過三天的時間,一結就是這麽多年,直至第五年的今天,出現了婚變。
想想也真是讓覺得心累,一個陸世妍把她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說出去那些自己昔日的對手怕是會笑掉大牙吧。
大名鼎鼎的溫之榆會因爲愛情活的一塌糊塗。
黎錦安立在書房之外,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這門自己本能夠打開,隻是他不想,不想自己任何的情緒流露在她面前。
不能給她任何的希望,絕對不能。
夜裏的時候,陸世妍換上自己的睡袍纏着黎錦安下樓去了。
溫之榆最終還是從書房裏出來,進了旁邊的卧室,點了安神香想要入睡。
今天自己想要好好的睡一覺,好好的冷靜一下。
然後勇敢的面對第二天自己可能不想面對的一切現實,她想自己總能夠撐住的。
興許是體質的緣故,溫之榆第二天早上一邊臉紅腫的厲害,現在陸世妍肯定在樓下。
自己這個樣子下去,她隻會看到她滿臉的得意和嘲諷。
找到要想塗了藥,過了好一會兒看上去才算好一些,紅腫正在消退。
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溫之榆眸光瞥向門口,将手中的東西扔在一旁,起身去開門。
她穿了一件絨毛的毛衣,一條白色的修心長褲,長發随意束在腦後,整個人看上去很沒有精神。
但此時她揚着臉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隻是門外的人不是黎錦安,而是陸世妍,溫之榆眼中涼意橫生,看了她一眼就要關門。
陸世妍細長蔥白的手指擋住了她的門。
唇邊噙着優雅的笑:“這臉是麽了?昨天沒來得及還手,現在要不要?”
溫之榆面無表情,更沒有看她:“滾!”
“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來告訴你,我要和錦安去上班了,我現在可是黎信的首席秘書,董事長貼身的。”陸世妍刻意咬重貼身兩個字。
溫之榆回過頭來,對上她此時有點嚣張的表情,心中苦澀肆意,隻是她面對她的時候還是勾着唇,一臉平靜。
“你想看到我什麽表情,氣急敗壞,還是抓狂?”溫之榆輕笑,眉眼裏都是陸世妍看不透的東西。
“我還這麽以爲的。”
“那可惜了,你看不到!”溫之榆推了她一把,然後重重的關上門。
黎錦安在樓下就聽到沉重的關門聲,不有的擡起頭往樓上看,秀雅的眉擰在一起,眉間皺成一個川字。
陸世妍立在門外,一臉陰氣逼人,這個女人倒是忍得住,換做是她現在估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都使出來了。
她倒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硬是讓人氣的牙癢癢。
也是,到底是溫家的二小姐,怎麽會跟一般人一樣,何況她又是華耀國際的副總裁,有點能耐和忍性,那也是正常的。
人都有個極限不是?
昨天晚上溫之榆回房之後,陸家的人就已經堂而皇之的把行李送來了,好像她已經晉升成這裏的女主人似的。
她一身黑色性感正裝從樓上款款走下來,妝容略顯的妖豔。
黎錦安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自己的目光,這世上隻有淡妝濃抹的溫之榆才會讓他偶爾感到驚豔和心動。
陸世妍從樓上走下來,眼神有些受傷,他現在覺得她是個壞道極點的女人了吧,她也這麽認爲。
其實每個男人心裏都喜歡善良溫柔的,她也曾那樣過,但是那樣的自己根本守不住自己的愛情,唯獨邪惡才可以。
“錦安,你不高興了?”
“你想多了。”
“是我看出來了,知道我成爲你的首席秘書之後,她似乎也并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你真的認爲她是因爲愛你才不離婚的嗎?”陸世妍淡聲的問,私有意,又似無心。
黎錦安眼眸輕輕一沉,擡腳朝玄關處走過去,陸世妍随後就跟上。
二樓的陽台上,溫之榆眸光憂郁的注視着樓下甜蜜挽手的兩人,有些痛仿佛是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有的事情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太年輕了,根本沒有能力去駕馭這樣一個太耀眼太過于優秀的男人。
年輕的自己總是天真的,以爲可以掌控華耀國際便也能掌控這個男人。
殊不知自己刀槍不入的優點中隐藏着一個怎麽也不能彌補的缺點。
眼看着聖誕節要到了,她想着跟他過一個簡單又浪漫的聖誕節,隻有他們兩個人。
看着院外自己還沒裝飾好到底聖誕樹,溫之榆淺薄的笑了起來,有些事情說不出來,但是哭或者笑能夠表達出來。
在家這麽久了,沒有哪一次他過分的舉動能像現在這樣,讓她感到如此錐心刺骨的疼。
明明經曆過那麽多令自己感到痛苦悲歡離合的事情,但仍然不能像疼的麻木了一般毫無感覺。
幾乎與世隔絕的溫之榆終于接溫之錦總是十萬火急的電話。
“姐姐。”
溫之錦在電話那頭微微一愣,竟然許久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隻是這麽長的時間她不接電話,她像是打成了習慣,每天都會打電話。
隻是接通之後她又不知道自己說什麽,自己大概是這一段時間被路基給氣壞了。
“怎麽不說話?”溫之榆皺眉問道。
“嗯,那個……你是打算做全職太太還是怎樣?”
“姐姐最近是不是被陸家折磨壞了吧。”溫之榆淡淡的勾唇。
溫之錦一愣:“你知道還躲着不見我。”
溫之榆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一邊臉,笑的冰涼無雙。
“姐姐是想對陸家做些什麽了嗎?”
“溫之榆你想說什麽?”
“沈薔薇這張牌我們留到後面用吧。”溫之榆看星星遠方的目光深遠悠長。
她似乎看到自己悲涼的結局,她這條命在很多人眼裏看來十分的珍貴,可她不那麽認爲。
這條命在遇到黎錦安的時候,已經開始逐漸的變得不是那麽珍貴了,她會爲了這個男人不顧一切。
“溫之榆,陸世妍現在已經嚣張成什麽樣子了,成了黎錦安的的首席秘書,你知不知道你的位置現在已經受到威脅了?”溫之錦在電話那頭有些激動了。
溫之榆把手機放在耳邊,聽着姐姐激動的聲音,勾着淺淺的笑,笑的極淡。
“姐姐爲什麽覺得我的位置受到了威脅?我不離婚,她陸世妍一輩子都是個小三,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這k城會有多少人戳她的背脊骨?”
“可計劃往往都是趕不上變化的,陸家的人根子劣,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會用,現在你不做,可能得到以後他們就會有強大的後盾。”溫之錦的字裏行間都是她想要吞并陸家的野心。
溫之榆其實知道這件事溫之錦最先考慮的肯定是利益而不是她,隻是她常常拿她當做是幌子。
自從那年陸家打了檸鎮的主意之後,溫之錦就盯上了陸家,說是爲了她,其實因爲陸家在k城的底子太過于薄弱好對付罷了。
溫之錦是個純粹的商人,就連她也曾是她最得意的棋子,任何事情都會算計在自己的計劃内。
習慣了掌控一切,隻是這個一樣手段冷硬的楚先生要怎麽征服這個要強的女人。
“姐姐就當是爲我考慮一次好不好?”溫之榆語氣漸漸的變溫軟動聽。
溫之錦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你認爲我是爲了利益?”
“大概也有這個原因的,難道姐姐還想否認?”他們兩個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講這種話。
“算了,你要這麽認爲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是想等等,我們就等。”有什麽不能等的,這麽多年不都等過來了?
陸世妍這一次若是做出了任何對溫之榆實質性的傷害,她定然是不會輕饒的。
“還有,讓米景安排一下,我現在身體養的差不多了,我該去上上班活動活動一下筋骨了。”溫之榆不想輸給陸世妍。
在事業上她一定會出色的,這是陸世妍比不了,像她這樣年輕有的名門貴族其實不多。
這個圈子更多的是像陸世妍這樣的人,所以溫之榆怎麽看都是不順眼的。
“随你,反正你都閑散慣了。”溫之錦倒是不會管她這麽事情。
溫之錦确實是這麽說的,隻是等到溫之榆下午到公司的時候卻在自己辦公司看到一臉冰霜飄飄欲仙的師父。
頓時腳步停在門口,瞬間就不想進去了。
米景在不遠處踮着腳像看見些什麽,這麽一個有仙氣的男人出現在這裏,還是溫之榆的辦公室,簡直是個新聞呐。
溫之榆雖然被傳婚姻告急,但是這不還沒離婚呢嗎,這麽快第三者就要上位了麽?
“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呀。”郁子傾感覺到身後的人,回頭梳淡的目光在她身啥啊短暫的流連了一番,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話。
溫之榆閉了閉眼睛,她是不是這輩子都脫離不了他的魔爪。
“師父怎麽會在這裏?”
“你姐姐說你在這裏上班,我就過來看懶,我們好像有二十天沒有見了吧,你這又瘦了,下巴都尖了。”郁子傾看起來沒有這麽看到,但是剛剛的那一眼,他其實已經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我下巴本來就尖。”溫之榆不滿的頂嘴。
“你這是在跟我頂嘴?”郁子傾一臉驚奇的再一次的看向她有些不滿的小臉,問。
溫之榆盯着他半晌,無力的垂肩走進去:“我沒有。”
“那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話?”郁子傾表情倏地又嚴肅起來,淡聲的問。
“鳥語。”
郁子傾:“……”
“心情不好會影響你的身體的,我以爲這些道理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是知道的。”郁子傾注意到她略顯蒼白的臉,皺眉。
“師父,你若是沒有别的事情的話,回去吧,這裏不是溫家,你呆在這我工作很不方便。”溫之榆的鎖眉,不太高興。
“你認爲我看你需要什麽方不方便?”郁子傾無意識表露出來的霸道有點驚人。
溫之榆都愣了一下,這話要是黎錦安說出來倒是沒什麽,隻是自己的師父這是吃錯藥了嗎,亂說話。
“師父出門沒吃藥?”溫之榆坐到椅子上,小手放在衣服口袋裏悠閑的看着他。
郁子傾心下一驚,梳淡的眸子裏卻波瀾不驚。
“嗯,沒吃藥。”
溫之榆:“……”
“你的藥,按時吃,我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盯着你,我想你丈夫現在瞞着婚外戀也沒有時間,所以你要自覺。”郁子傾将一小瓶藥放在桌上,溫之榆的目光停留在藥瓶上。
心裏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紅了眼眶。
師父對她算的上是用心良苦了,明明他們倆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他救她性命,收她爲徒,學習醫術,學習養生之法,更學習如何做人。
其實這些年郁子傾是她生命中無可替代的一個存在。
“我會的。”
“你常常這麽騙我的。”郁子傾冷淡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溫之榆很無可奈何的看着郁子傾打算不眠不休的狀态。
“師父,我知道我這命有多貴,不會輕易的傷害的。”
“你既然都知道,那我就不多說了,先走了,吃完以後回溫家來拿,在你的陳疾複原之前,我會一直在k城。”
溫之榆垂眸,這個溫之錦已經說過了,郁子傾對自己的負責早已經超宇了師父之間的感情。
她一直以爲他們師徒倆的關系很淡泊,但是那終歸是自己想象中的。
郁子傾真的沒說話了,轉身就走了,溫之榆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發呆,辦公室很大,所以帶着有點冷。
說什麽工作,她都不愛管了,到這裏來不過是想讓自己換換心情。
米景能把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
“周雲山的宣傳片已經出來,副總打算什麽時候面世?”米景在看過宣傳片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溫之榆不美則已,一美就是一鳴驚人的,宣傳片中的溫之榆是演員,爲周雲山代言的。
聽說還一文錢都沒收,溫之榆倒貼錢拍,這一點倒是令很多人想不通。
難不成是被黎錦安氣壞了麽?
“你挑個黃道吉日吧,不僅是各大網站,電視台也要上,這樣的宣傳力度很大。”溫之榆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懶懶的說。
“嗯,隻是副總跟咒怨有什麽淵源嗎?”
“不要想太多,我就是高興,我想免費幫誰拍當然就幫誰拍。”溫之榆一開腔就是任性的。
米景自覺的閉了嘴,溫之榆的任性誰不知道。
隻是那天最後一天拍攝的時候溫之榆從威亞上掉下來,聽說周雲山師太武功蓋世,居然用劍給了溫之榆緩沖,溫之榆才得以平安無事。
這裏面想想肯定是有貓膩的。
米景按照溫之榆說的挑了一個黃道吉日,将宣傳片放到了各大網站和電視台,溫之榆本來已經不抛頭露面。
但是這一次爲了周雲山也是大啊伸手了一番。
這段宣傳片引起了k城不小的轟動,若是一個平常的藝人别人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溫之榆不是,她不僅是溫家的二小姐,還是黎家的二少奶奶,這種身份這麽經驗的抛頭露面确實不好。
自然也引起了黎家的注意,溫之榆做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刻意針對黎錦安還是出于偶然。
但是黎錦安看了宣傳片之後是憤怒的,溫之榆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是對他無聲的反抗麽?
她太美,在片中是道館中道姑的打扮,眉宇間的英氣逼人給人一種拒人千裏的滋味。
整個片子她幾乎都是面無表情,爲了給周雲山做宣傳,她還真是能拼命,連威亞都吊。
黎錦安隻要是想想都覺得心裏不舒服,他的女人哪能這樣呗這麽多人看着。
陸世妍沒想到溫之榆會在這種時候播放宣傳片,她真懷疑她到底是豪門中人,豪門最忌諱的就是女人總是抛頭露面,沒有絲毫的矜持。
而溫之榆竟然就犯了這樣的錯。
看看黎錦安都氣成什麽樣了。
陸世妍的手不經意的搭在他的肩上,笑的輕盈。
“看來她也沒有把你愛黎家的臉放在眼裏,這麽丢,可是會丢完的啊。”
黎錦安關了視頻不再看,沉默的閉上眼睛。
---題外話---</p>自古至今,戲子都是被人貶低看不起的,但是溫之榆不是戲子,這出宣傳片一方面爲了報恩,另一方面是想引起黎錦安的注意,并不是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