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姐姐,這連人的面兒都沒見到,可怎麽選啊?”淑妃詫異地問道。
“淑妃妹妹此話大爲不妥!”皇後闆起臉,嚴肅地說道,“選秀選的是品性和德才,容貌乃是其次,淑妃妹妹難不成想選些空有美貌之人進來伺候皇上麽?”
“你……”淑妃被堵了個正着,面紅耳赤地吐不出半個字來。
我忙笑着打了個圓場:“看來兩位姐姐對此事尚有些意見分歧,不如我們先仔細斟酌斟酌,改日再議。”
從皇後殿裏出來,回到月華宮中,淑妃一路憤憤難平。我輕呷了一口彩衣新奉上來的新茶,一副平和的樣子溲。
“哎呀,我說德妹妹,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淑妃見我不慌不忙的樣子,急得直跺腳。
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姐姐這會子就算了急出個三長兩短來,也改變不了這已然是鐵闆訂釘之事。”
“妹妹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此事,卻來跟姐姐饒圈子。”淑妃急道,“我擔心的是從此這宮中再不是你我二人共同掌管了,隻怕是以後都沒了我們說話的份兒!”
我隻裝作沒聽懂她的話,她頓了一下,又道:“她要是一直都卧病在床倒好了,也不礙着咱兩的事了!”
“那她要是不在了,這後宮豈不就是姐姐的天下了?”我不冷不熱地接道。
淑妃萬沒料到我會如此語出驚人,臉色突變,轉頭四下察看,确認無人後才後怕地說道:“妹妹,這種話可不能亂講啊!恧”
我不緊不慢地喝着茶,半晌才道:“姐姐向來和善,也不與她計較,姐姐明明吃了虧,可功勞卻被她搶去了。如今姐姐代理後宮諸事盡心竭力,她卻處處爲難于你,姐姐向來寬厚,也不與她計較,不過如今連做妹妹的也有些看不下去。”
“這也是個人的命不同,我不過一個丫鬟出生的宮妃,又豈能與她相比呢?”淑妃說起來不免有些字怨自憐。
“姐姐若真真是如此想的,當初又怎麽不将宏兒讓與她便是了,卻愣生生讓榮婕妤撿了個便宜,得了寵。”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輕聲道。
淑妃臉色一變,心虛地低下頭去,我知已然擊中了她心中那根軟肋,又一字一句道:“姐姐,你不會真的以爲皇後拉攏榮婕妤,僅僅是因着元佑皇子如今入了皇上的眼,逐漸受到重視的原因吧?”
淑妃藤地擡起臉來,驚道:“難道不是?”随即又明了自己問了句廢話,忙追問道,“妹妹覺着卻是爲何?”
“這後宮素來不是皇後一人獨大,當初有麗貴妃,如今又有了姐姐與我,你覺着皇後所爲何事呢?”我不冷不熱地分析道。
“聽妹妹一說,還真真是那麽回事!她本想拉攏我來對付妹妹,不想我不願将宏兒讓與她,她便轉而聯合了榮婕妤她們,先是在太後面前誣陷你貪污,一計不成,如今隻怕又想好其他計謀了,難怪這些日子她成日裏故意挑刺爲難我們。”淑妃着急萬分,“妹妹,如今我們該當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