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苡一愣,似是沒聽清他的話一般。
蕭蓦一步一步走來,“顧苡,如果我足夠強大,那個時候,娶你的就不會是蕭潛……隻因爲我是私生子……否則,我将會蕭家的長子,我才是蕭家的繼承人,爺爺也就不會給他找人結婚,那個人本應該是我!”
顧苡驚異的看着蕭蓦,“蕭蓦,你是瘋了嗎,這些事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你卻還在往一起扯關系。”
蕭蓦說,“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是過去的事,但是,這些過去的事就好像是疤痕一樣,一直纏繞在我的身上。”
蕭蓦忽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顧苡的身邊,顧苡想要後退,可是,他搶先一步,一把拉住了顧苡的手來溲。
“顧苡,你也應該是屬于我的才是。”
顧苡被他拉的不舒服,忙掙紮着,皺眉對他說,“放開我,放開。”
蕭蓦說,“蕭潛有什麽好的,你看看他是怎麽對陸清歡,又是怎麽對你,他對你不過是占有欲而已,對陸清歡那才是愛。恧”
“夠了,蕭蓦,你瘋了,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你曉得他跟陸清歡做過什麽?他帶陸清歡去滑雪場,他帶陸清歡去遊樂園,他帶陸清歡去看音樂會,他跟你做過什麽?你們戀愛都沒好好的談過,你們那是愛情?他愛的是陸清歡,那是他最後一份愛情,你不過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他對你不過是覺得你符合一個妻子該有的一切,漂亮的臉蛋,讓人羨慕的身段,他帶你出去有面子而已。”
“蕭蓦!”顧苡顫抖着,看着蕭蓦瘋狂的抓着她的手,将她逼到了角落裏,卻仍舊在不斷的向前。
“顧苡,我愛你,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爲什麽……要視而不見?”他哀痛的看着她,酒氣撲面而來,讓顧苡明白,他這是喝醉了才會這麽瘋狂。
下面,他直接擁住了顧苡。
蹭過來的時候,顧苡更覺得惡心起來,用力的推着他。
“蕭蓦,你……你這是幹什麽,你根本就不愛我,你隻是嫉妒蕭潛得到的一切,你嫉妒他,所以才會覺得你愛我,其實你隻是想搶走蕭潛的所有。”
“不,我愛你,顧苡,我愛你,我愛你所有的一切,從你開始嫁進來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跟别的人不同,你看我的眼神沒有鄙夷,你對我沒有一點敵意,你是個不同的女人,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愛你……”
“放開我,蕭蓦,你……”
他的唇蹭了過來,顧苡此時一個着急,直接拉起了一邊的東西,剛要打在蕭蓦的身上時……
身後,一個人狂暴着一般,直接拉起了蕭蓦來……
蕭蓦被大力的拽開,顧苡吓了一跳,直到看到了後面,蕭潛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才忙看了看蕭蓦,直接越過了蕭蓦。
但是還沒到蕭潛的旁邊,蕭蓦便直接一把拉住了顧苡來。
他不再是那個任蕭潛打罵也不敢還手的沒用男人了……
蕭蓦一把拉回了顧苡來,對着蕭潛喘息着,“蕭潛……”
蕭潛見狀,面上的表情更顯淩厲,冷笑的唇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來,看着蕭蓦,“大哥送給我的繼任見面禮真是不錯。”
早就知道,早知道蕭蓦一定對顧苡有意思。
都說女人的直覺很厲害,但是在蕭潛看來,男人對男人的直覺才是最厲害的,因爲同爲男人,所以才更懂得一個男人對女人有感情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眼神。
蕭蓦拉扯着顧苡,“蕭潛,既然不能給她幸福就放手。”
蕭潛盯着他拉着顧苡的手,目光再次一暗。
顧苡見狀,忙推着蕭蓦,“放開我蕭蓦。”
蕭潛看着蕭蓦,“她說放開。”
蕭蓦卻盯着顧苡的手,不放,不願意放,怎麽都不願意。
蕭潛聲音加重,“她說了讓你放開。”
蕭蓦卻還是死死的拉着不放。
蕭潛冷笑着看着他,真是到死都不知悔改。
蕭潛兩步越過去,對着蕭蓦一拳打了下去。
蕭蓦被迫放開了顧苡,顧苡退到一邊,忙擡起頭來看着兩個人。
蕭蓦一把接住了蕭潛的手,蕭潛冷哼了一聲,擡起腳來,用膝蓋去頂他的肚子。
蕭蓦這一次中了着,悶哼了一聲,卻腿上一勾,也一腳踹在了蕭潛的腿上。
蕭潛身形一晃。
顧苡忙在後面叫着,“夠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蕭潛像是沒聽到一樣,抓着蕭蓦,眼神的餘角掃到後面,看到旁邊的小門店,直接拉起了蕭蓦的頭發往那邊扯。
蕭蓦吃痛,一下一下的踹他的小腿,蕭潛不爲所動。
咖啡門店裏的人吓了一跳,趕緊跑了出去。
蕭潛直接将人推進了咖啡門店裏,卻見蕭潛對着蕭蓦凝冷的一笑,直接将門店的門關了起來。
旁邊店員吓的驚叫,“天呐,這是……”
常年在這裏做生意,臨近這家酒吧,自然聽過了很多的八卦,也知道眼前這家酒吧常客蕭潛。
顧苡也趕緊跑了過來,拉着蕭潛道,“你幹嘛。”
蕭潛哼了聲,不語,卻伸手将門店的卷簾門也直接嘩啦的拉了下來。
裏面還能聽見蕭蓦的叫喊聲。
“蕭潛,你給我開門,你有種給我開門。”
蕭潛哼了聲,當是沒聽到,對着店員道,“這店我買下來了,跟你們老闆說,三倍市面價格,這個是我的名片,跟我秘書聯系就可以拿到錢。”
“啊……”
兩個店員吃驚的看着。
這才是真土豪啊……
顧苡無語的道,“喂你……”
卻見蕭潛直接看着顧苡,明眸漆黑,眼神瞥到了她紅豔的唇,凝視,一把撈過了她的身體,對着她的唇印了下去。
舔舐着一般,唇在他的口中被蹂躏到底。
旁人還看着,卻不敢出聲,隻是盯着這樣的一幕,心裏雀躍着,感歎着。
被蕭潛這樣的擁着,不顧一切的爲她打架……
這個女人真是幸福。
顧苡感覺不到那些,隻覺得渾身被他咬的燥熱,呼吸也跟着困難了起來。
他似是終于夠了,放開的時候,她幾乎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
隻覺得唇上濕潤着,都是他的味道。
顧苡埋怨着道,“你幹嘛。”
口紅都被他吃光了。
卻聽蕭潛在耳邊輕輕呢喃,“口水消毒。”
“……”
裏面,敲門的聲音轟轟的響着,顧苡忙拉着了蕭潛,“喂,你這樣……”
蕭潛冷漠的看了一眼,“别管他,他活該。”
“但是你這樣會被人查的。”
這不是非法監禁了嗎。
蕭潛道,“如果不這樣……我的女人被髒手碰了,我卻不反擊,還不如被關起來算。”
顧苡無語……
真是個任性的男人。
蕭潛卻凝眸看着她,“怎麽,心疼他?”
顧苡看了一眼卷簾門的方向,“才不是。”
蕭潛聽她這樣說,拉下的臉才恢複如常,拉起了她來,大步向外走去。
隻留下後面的一串驚歎……
“蕭潛不愧是蕭潛啊。”
“就是說,做事真是不計後果。”
“不過計後果的話也不蕭潛了。”
“全都計後果的話,估計就沒有蕭氏創投的今天了,他們做的就是風險投資,一切都是有風險的。”
“是啊,不過,爲了一個女人這樣不計後果……真是帥呆了。”
“别想了,還不是人家有錢,不怕,你男人敢這樣,早就進局子去蹲着去了。”
顧苡被他塞進了車裏去,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張雅麗。
“蕭總,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
“我知道,是我答應的,錢給他就好,對了,一會兒估計會有警察過去找你,如果問我在哪裏,就說不知道,我會安排律師去警察局處理。”
張雅麗一愣,卻馬上明白過來……
蕭潛這是又惹事去了。
顧苡無語的看着蕭潛,搖搖頭道,“何苦呢。”
蕭潛說,“這是男人的事,跟你沒關系。”
顧苡隻是覺得無語,蕭潛說,“何況我早想整治他一下。”
顧苡愣了愣,看着飛快的發動了車子的蕭潛。
是啊,早想整治蕭蓦,不僅是在商場上,私底下也早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若不是因爲他,蕭家也許不會這麽多的事情。
甚至爺爺……也許不會這麽早的病倒。
顧苡望着這個幾天的時間,似是人又變得深沉了幾分的男人,不由的卻想起了之前在酒吧裏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
顧苡想,他現在畢竟不同了,他肩負着一個家庭。
那麽是不是,他現在對待愛情,對待婚姻,也已經跟過去不同?
似是注意到顧苡歪着頭的樣子有些不同,蕭潛側頭問她,“怎麽了,在想什麽?”
顧苡靠在窗邊,“沒事。”
蕭潛眸色深沉,眼睛不時的盯着顧苡的眼睛。
眼神動了動,車驟然停了下來。
顧苡一愣,看了看周圍。
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這是幹嘛。
卻見蕭潛不知按了什麽按鈕,車門咔哒的緊鎖。
顧苡一愣的時候,蕭潛整個已經越過車中間的阻礙,壓了過來。
顧苡忙推着蕭潛道,“你幹嘛……”
蕭潛大手撫過了她長長的發絲,從腦後按住了她的頭,将人扣在懷裏的瞬間,溫熱的唇再次栖了上來。
“嗚……蕭潛……”
深吻幾乎至喉。
車裏溫度也随着他的手上的動作驟然升高。
衣服淩亂的時候,他仍舊不停。
旁邊車燈照了過來,他還是不停。
顧苡隻覺得心裏随着這境況刺激的一顫一顫的,外面人雖然不多,但是也總有來往。
嬌喘都被他吞沒,直到突破最後的時候,顧苡才得以推開他的唇,“你到底幹嘛……”
“告訴我,剛剛在想什麽。”
顧苡沉默。
他便再次籠了過來,抓起了她的腿開,分開。
“啊……我說……”
顧苡真不想在這裏……
太刺激了。
“說。”他的唇炙熱的逼近。
“你……你還帶陸清歡滑雪過?”
蕭潛眼神越發的玩味起來。
“嗯哼?”
“還帶她去遊樂場?”
“嗯哼?”
“還帶她去過很多地方……做過很多的事?”
“做過……你的意思是什麽?你想問,做過我跟你現在正做的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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