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然微微一怔,轉頭向長槍飛來處看去。
隻見容戬站在門口,身上黑袍無風自動。
面寒如霜,眼裏湧着騰騰的殺氣。
墨小然心中小鹿砰然狂跳,“容戬!”
容戬在看向墨小然的瞬間,眸子頓時又冷了三分,明明讓她别輕舉妄動,她卻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冷哼了一聲。
墨小然見他一招就搞定怪物,心情極好,哪裏在意他的惡劣态度,跳下床,向他奔去。
容戬看着墨小然歡喜的模樣,臉色緩和了些,在她跑到面前時,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懷裏攬住。
催動精神力,釘在床欄上的長槍被他吸了回來,伸手接住。
怪物身體從半空中跌落,砸在白桃身上。
白桃被砸得回神過來,推開落在她身上的怪物觸角,翻身而起,盯住來人,隻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容戬,你敢殺我的邪靈。”
“别說一隻怪物,就是你,也得死!”容戬聲音冷厲森寒。
“好大的口氣,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殺我?”
白桃從床上摸出柳葉刀,也不穿衣,向容戬脖子直削過去,這一招既狠又準,是鐵了心要讓他死于自己刀下,爲愛寵報仇。
但還沒靠近對方,隻見眼前黑影一閃,她揮出去的刀,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反轉。
竟是容戬不知道用了什麽招式,竟把她的揮出去的力道反駁回來。
白桃吃了一驚,想要收手,卻已經來不及,柳葉刀劃過自己的胸口。
胸前頓時留下兩道長長的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她雪白的肌膚。
那兩道刀痕劃破她的皮肉,深得可見裏面的白骨。
白桃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傷口,再看容戬,容戬仍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沒出過手。
白桃這才意識到這個年輕男子的功夫高得可怕,不在少主之下。
看着容戬這張讓所有女人着迷的臉,卻如千年的寒冰一般冷到了極點,讓人禁不住不寒而戰。
壯着膽子道:“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麽殺我靈獸在先,又傷我在後?”
“你動本王的女人,就該死。”容戬的聲音森冷得如同從地獄裏冒出來的。
白桃下意識看了墨小然一眼,這賤人果然把知道的,告訴了容戬。
忽地一笑,“我哪裏是要動她,我是想教她一點閨房之術,順便幫她調理一下身子,讓她服侍九王的時候,能讓九王更舒服,我是一片好心呀。”
白桃習慣了裝妩媚,可是現在沒戴人皮面具,那張醜臉,配上這做作的媚态,讓人作嘔。
“本王的女人,幾時論得到你來調教。”容戬卻面無表情,因爲面前這個人,無論是漂亮還是醜陋,和他沒半點關系,“你是自我了斷,還是本王動手?”
白桃沒想到容戬真要她死,一收臉上笑意,冷道:“你是燕國的王爺,這裏卻是蒙雷的提督府,還輪不到你在這裏行兇。”
“輪不輪得到,本王說了算。”容戬冷道:“既然你不肯自裁,本王也不介意自己動手。”他說完,放開環在墨小然腰間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一輪手中玄冰槍,槍尖一指白桃,“受死吧。”
墨小然拉住容戬衣袖,“先要解藥,軟骨散的。”
容戬氣塞,回頭瞥了她一眼,嘲諷道:“墨小然,你可真有能耐。”同樣的招,她居然能連中兩次。
墨小然尴尬地紅了一下臉,她也不想啊。
這軟骨散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再說,誰能想到,白桃竟在暗床裏下藥啊?
容戬再怎麽嫌棄墨小然笨,但解藥卻得要,畢竟用内力逼毒,她太受罪。
回頭淡瞥向白桃,“解藥。”
白桃胸口上的傷口痛得她一抽一抽的,看來要想脫身,得靠這個解藥做籌碼了。
深吸了口氣,強忍傷口的疼痛,道:“解藥有,不過……”
話沒說完,隻見黑影一閃,容戬已經站到面前,接着肩膀一痛,槍尖已經刺進了她的肩膀,槍尖輕輕一挑,頓時皮肉翻飛,她的肩膀已被連皮帶肉被挑了開去,直痛得她幾乎昏死過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容戬冰冷的聲音傳來,“别和本王談條件,否則,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墨小然眼皮一跳,這暴君,要個解藥都要得這麽粗暴。
白桃臉色慘變,厲聲道:“你有種就殺了我。”
“殺你,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想少遭罪,最好識事務些,把解藥拿出來。”
白桃見容戬堵在床邊,而且她的功夫,在他的面前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想硬拼都不行。
而且,她直覺,就算自己拿出解藥,容戬也不會放過自己。
把心一橫,突然扯落身上披風,露出雪白豐滿的身體,媚笑道:“王爺,看奴家美嗎?”
墨小然一怔,她的臉都醜成這樣了,還玩美人計。
不過她雪白的身子大胸纖腰肥臀确實極美,凡是有點色心的男人都很難拒絕。
一般的男人,看見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情況。
有色心的男人,會被她漂亮的身子吸引,正經的男人,會本能地反應轉頭避開視線。
不管哪樣,都會分神。
白桃沒指望能色Y誘到容戬,隻求容戬閉上眼睛,或者轉開頭,那麽她就有機會竄向門口,就算來不及逃走,也能把站在門邊的墨小然給擒住。
有墨小然做人質,不怕他不放自己走。
白桃主意打的不錯,卻沒想到容戬沒有預想中的任何一樣反應。
而是突然手一揮,揚起一股風,床幔反卷,裹向白桃的身體,接着一槍刺下。
直到槍尖刺進白桃咽喉,白桃都不敢相信這一瞬間發生的事。
這一等系列動作,快得出奇。
墨小然看着白桃睜着眼睛仰面躺下,不再動彈,才反應過來,混蛋把白桃殺了。
容戬撥出長槍,轉身過來,拉住墨小然的手,拽着她往外走。
墨小然怒道:“解藥沒拿到呢。”
“自己煉。”容戬冷清清地睨了她一眼,“蠢得像豬,不累一累,怎麽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