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會答應嗎?”葉瑾希問。
丁玲忍了忍終于放軟了态度,“不管怎麽說,現在這裏是我們的家,上門是客我不會這麽失風度。”
“說的也是,媽就算不願意也會點個頭嗯一聲的。”葉依瑤不滿地瞪了葉瑾希一眼,“倒是哥,你現在越來越過份了,說話冷冰冰的,我們剛回來你也沒一個笑臉。”
“那我幫你們做早餐吧!”葉瑾希賠不是。
“算了,還是我來吧。”丁玲把一直挂在手腕上的包放下,轉身準備去廚房。
該走的人都走了,這裏全是自己的兒女,做一份早餐給他們吃也是當媽的義務。
葉子淵穿好衣服下樓時,屋裏又變了另外一種畫風。他看了一眼廚房裏忙碌的媽媽,有些不解地問哥哥與妹妹。
“怎麽回事?”
“媽在給我們做早餐呢!”葉依瑤把手上的抱枕丢給葉子淵,“就你這個壞家夥,剛才一下樓就跟媽媽頂嘴。”
“我也不想呀,可是媽老是說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這談個戀愛講的是感覺,什麽窮呀富的,哦,我這麽有錢連找個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力都沒有,我賺錢有個屁用。”
“但是你也不能找淩落的……”葉依瑤說着偷看了一眼葉瑾希。
葉瑾希正冷冷地瞅着她。
“葉依瑤,你以後也要跟我小心點,我要是再聽到你說淩落任何的不是,就休管大哥跟你找什麽門當戶對的男人。”葉瑾希湊到葉依瑤面前繼續說道,“吳枵家世不錯,你想不想見?”
“啊,不要,不要不要!”葉依瑤真擺手,“他長那麽醜,我才不要跟他。”
“可是人家有錢呀,開金礦的大老闆連門牙都鑲的黃金,不是正适合你的擇偶觀嗎?”
“那也不能找個醜八怪呀!”
“這就對了,在我眼裏除了淩落,全世界的女人都是醜八怪。”
葉依瑤隻好閉嘴。
葉子淵爲葉瑾希點了一個贊,對付這個任性的大小姐也隻有大哥有辦法。
葉家人難得坐下來吃頓早餐。
丁玲看着兩個兒子,現在她是什麽都不敢說什麽都不敢問,但是……
“瑾希,你是不是應該把那個孩子要回來?”丁玲小心翼翼地問葉瑾希。
“我自己的兒子當然會要回來!”
“哥現在是在努力呀,把淩落娶回來不就是把小惜要回來嗎?”葉子淵說了一句。
“那這麽說淩落是鐵定當我的大嫂啰?”葉依瑤有些不開心。
“現在問題是人家淩落不願意,”葉子淵看了一眼丁玲,“她不想當我媽的兒媳婦。”
“唉喲!”葉依瑤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母憑子貴呀,現在她還拽起來了。”
丁玲聽葉子淵這麽一說心裏稍感放心。
是呀,她怎麽沒有想到呢,淩落自尊心那麽強怎麽會嫁給一個害過她媽媽的女人的兒子。
隻要自己在她面前更壞一點,那麽她就不會纏着葉瑾希了。
丁玲突然想到了一條妙計,隻是能瞞過葉瑾希就行了。
淩落隻要滾蛋了,沈北城差不多也該死心了吧。
她們葉家就沒有什麽可害怕的東西了。
淩落前腳剛到家,後腳李若寒就敲開了她的門。
“哎呀媽呀!我終于知道丁玲的臉有多黑了。”李若寒一進門就端起淩落的水杯開始喝。
可見她是有多着急。
淩落微笑着看着她,有一個問題她一直想問,但是今天早上讓丁玲的出現一鬧她就沒有時間問。
那就是昨天晚上她睡在哪裏?
“跟葉子淵一起睡的。”李若寒坦然地回答。
“你們?”淩落很吃驚,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他媽今天早上看見我們從房間裏出來,心裏也清楚了所有臉臭的很,我在想她肯定以爲我是你派出去的高級狐狸精!”
“她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不過子淵哥人不錯,是個可以信賴的男人。”
“誰管他可不可信賴,我又沒有準備跟他結婚!”
淩落知道李若寒爲什麽會這麽說,丁玲容不下她肯定也容不下李若寒。
她是那麽争強好勝的一個女人,大兒子執拗着不肯跟名流千金結婚,小兒子如果又不能娶給讓她順心的兒媳,她出去怎麽跟那些富家太太們炫耀。
“你能這麽想我也理解。”淩落說出自己的心聲,“我也沒有打算跟葉瑾希結婚。”
“别呀,你爲什麽不結,你那麽喜歡他而且不有小惜,不嫁給他你準備嫁給誰?”
“我誰也不嫁!”
“這怎麽可能,你才二十四歲,還有多少青春歲月,沒有男人你怎麽活呀?”
淩落白了李若寒一眼。
“我都看到了。”李若寒賊賊地笑,“你們昨天晚上在更衣室裏‘戰鬥’過。”
淩落看着李若寒的表情,突然明白她在說什麽,心裏想自己不應該讓她去了更衣室的,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不過她也不是當初的淩落,就當聽不懂的回道,“你說什麽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騙我呀,我是誰呀,再說你們兩個把戰場搞得那麽亂,空氣裏都有恩愛的香氣,就是在告訴外人你們在那裏做過艾。”
淩落趕緊捂住李若寒的嘴。
“小點聲,小惜會聽到的。”
李若寒嘿嘿地笑,她知道昨天晚上淩落跟葉瑾希肯定是害怕淩旻惜聽到才選擇在更衣室裏做的。
葉瑾希的動靜是有多大呀!
李若寒說道,“你呀,身體都接受了就不要嘴硬,什麽不嫁!要是我非嫁給他不可。”
“你隻會說我,剛才先說不嫁的人是你好不好。”
“我不一樣呀,我跟葉子淵還沒有到你跟葉瑾希那樣的地步,如果有個男人爲我像葉瑾希對你那樣,我會爲他放下所有。”
“你的意思是,是我不夠愛他所以才放不下?”
“不,我覺得你不應該懲罰葉瑾希,他沒有選擇!”
淩落不吭聲。
李若寒繼續說道,“我可以看得出來,葉瑾希爲了自己母親的過錯努力在彌補,可是他又太在意你的感受,所以每做一件事都小心翼翼。就拿今天丁玲突然回來這件事來說,他肯定很擔心,擔心好不容易跟你之間的親近被破壞。”
淩落還是不吭聲,剛才回來時她确實把昨天晚上答應葉瑾希要考慮一下的事抛到腦後。
原因很簡單,丁玲回來了。有些事不是她考慮就能改變的。
“你不能一直被不相幹的人影響自己的幸福,”李若寒努力開導,“丁玲毀了你媽媽的一生,你難道想讓她毀掉你的一生嗎?現在唯一讓你難受的是她是葉瑾希的媽,但是這葉瑾希可以選擇的,你就不要折磨葉瑾希了!”
淩落突然笑了,“李若寒,葉瑾希給你吃什麽迷藥了,你這麽爲他說話。”
“我說這些并不是葉瑾希給我說了什麽,是葉子淵告訴我,葉瑾希跟你分開後雖然很快跟曾妮訂婚,但是據說是一場交易。而就在前不久曾妮才說出了原尾,她說葉瑾希是爲了讓你死心所以才跟她訂婚。”
“讓我死心?”
“說是死心還不如說是想讓你重新開始生活,把他當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李若寒歎了口氣,“他呀,爲了你都甘願當渣男,還是花三千萬買的渣男。”
“三千萬?”淩落問。
“對呀,這就是交易的金額。葉子淵還說葉瑾希跟你分開後天天關在山莊裏看電影,電影就是你演的《親聊》。”
淩落心像被某樣撞了一下,又痛又酸。她幽幽地說道,“葉瑾希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你讓他怎麽說,這都是他自己爲了你而作的自我犧牲,目的就是爲了你心安理得的重新生活。我在想他是沒有打算再愛誰了,你要是不回來,他就當行屍走肉。”
你爲什麽要回來!你爲什麽要折磨我!葉瑾希曾經不至一次跟她說過這些話,也許當時看到她已“嫁”爲人妻時,他的内心在煎熬。
“有很多事我都錯怪他了。”淩落無奈地輕笑,“看來是我性格有問題,太容易相信表象。”
“你就是呆呗!”
淩落哼哼兩聲不開心地說道,“我怎麽呆了,是葉瑾希在演戲。”
“别用這種口氣說,我會以爲你是在炫耀,三千萬請個群演,他爲了你真是揮金如土。”
“是呀,這大手大腳的毛病是該改改。”
“那就看你怎麽調教了。”李若寒慫恿淩落,“跟他打個電話呗,給他吃顆定心丸。”
“打電話講什麽?再說他現在肯定跟他媽在一起。”
“找個借口呀,就說讓他把小惜的玩具送回來。”
李若寒說道拍了拍淩落的肩,“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淩落最後還是決定聽從李若寒的建議給葉瑾希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葉瑾希的聲音聽上去很開心。
“淩落!”
“你在幹什麽?”
“剛吃完早餐,準備把小惜的玩具跟你送過去。”
呵,也是玩具!
“不需要這麽着急,你媽媽剛回來,你就跑到我這邊,我擔心她更讨厭我,雖然我也不喜歡她,但是主動讓人去讨厭不是我的作風。”
“你其實是在爲我考慮吧,不希望我成爲一個忓逆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