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我幹姐姐。想給我生小孩的幹姐姐。”趙斌拉着周媚的手直笑。周媚也不理趙斌。她已經明白了。不能和趙斌糾纏這些話題。否則一定是越說越暧昧。越說越變味。
趙斌和周媚逛了一圈回來之後。走進爺爺的書房。看到爺爺正站在老式的書桌前。提着青竹狼毫筆。在一張宣紙上寫寫畫畫。“爺爺。你起來了。”趙斌給爺爺倒上一杯茶。放在書桌上。笑着介紹道：“她是周媚。我的學姐。我媽剛認下的幹女兒。我的幹姐姐。特地來看您的。順便在咱們清水村玩兩天。”
“爺爺好。我是周媚。爺爺你寫的書法真好看。”周媚隻懂得打打殺殺。哪懂得書法字畫。純粹拍老爺子的馬屁而已。
“真是個嘴甜的丫頭啊。你就是阿媚。好孩子。你的事兒趙斌他媽都和我說了。”趙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筆。從書桌邊走過來。牽着周媚的手。“真是漂亮的女娃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幹孫女了。哇哈哈。”
精緻如瓷的臉蛋。大且閃亮。水澤瑩瑩的眸子。秀挺的鼻子。還有長開了的身段。凹凸有緻。修長勻稱的雙腿。向後翹的屁股。讓老爺子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女孩。是個能給他孫子生娃娃的好女娃子……
周媚被趙老爺子打量的有些心虛。偷偷瞧了一眼趙斌。心想：趙斌他爺爺的眼睛好毒啊。老爺爺不會已經猜到我和趙斌有那事兒了吧。
趙斌也沖周媚點了點頭。見到全家人都很喜歡周媚。趙斌也挺高興的。
周媚也漸漸放下心來。覺得老爺爺對她異常的關心。一開口說話。那和藹可親的氣質。就讓她沒有了那份初次見面的拘謹。
“阿媚呀。到了我這裏。就要像在你自己家中一樣。别拘束。趙斌以後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這臭小子。”老爺子說着笑了起來。他活了七老八十。哪裏看不出來。這個女孩子對他孫子那份赤果果的好感。而且老爺子一眼就瞧出。周媚是破瓜新婦。老爺子心知肚明。八成是趙斌這個臭小子幹的好事。
“爺爺。趙斌他沒有欺負我。您别瞎猜了。”周媚有些扭扭捏捏的回應道。
“沒有就好。沒有最好。”看到周媚吃了趙斌的虧。還這麽維護趙斌。老爺子心裏對周媚的分數又拔高了些。“呵呵。阿媚呀。你是不是喜歡趙斌這臭小子。”
“沒有啦爺爺。我可不是趙斌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葉小璐。”周媚被老爺子看出了心事。有些慌亂。把葉小璐擡了出來。然後她又有些酸酸的。
看着幹孫女大大的眸子裏。眼神有些黯然。趙老爺子轉過頭。瞪了一眼趙斌。這個臭小子。就知道到處撩撥女娃子。上次來的葉小璐還好。是個黃花閨女。這次這個阿媚。十有89是被他開了苞……臭小子小小年紀。就這麽花心。長大了還得了。老頭子我得好好敲打他幾下才行。
趙斌被爺爺銳利的眼神。瞪得心裏發虛。低頭認真的看着爺爺的字畫。裝作沒聽到爺爺和周媚說話。
“好孩子。爺爺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送給你當見面禮。就送給你一套文房四寶吧。”老爺子從櫃子裏取出一套嶄新的文房四寶。送與周媚。
“謝謝爺爺。這禮物阿媚非常喜歡。”能得到趙斌家人的認可。對周媚而言。才是最好的禮物。
晚飯自然是二嬸和王素珍一起準備。周媚很想去幫忙。但她對廚藝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隻能忙着給吃完飯後、坐在一起聊天的男人們泡茶。她也經常去麗人茶座。泡茶的茶藝。自然也是跟廖潔學的。這手藝可幫她赢得了一片贊揚。
這天晚上。趙斌是跟爺爺一塊睡的。睡着之前。趙斌耐不住爺爺的拷問。什麽都招供了。
“就知道是你小子幹的好事。還想左擁右抱。小小年紀。野心倒不小。”老爺子面上挺生氣。心裏卻不以爲然。
在他看來。葉小璐雖然是個好姑娘。但葉家畢竟是官宦世家。未必瞧得上他們趙家這樣的小門小戶。而趙斌顯然不是個做倒插門的料。他和葉小璐那閨女能不能成。還挺難說。
反倒是周媚。是個孤兒。人也挺好的。最重要兩人都那個了……倒是孫媳婦的一個好人選。
老爺子都七老八十了。就隻有趙斌這麽一根獨苗。如果能親眼見到重孫子出生。就算讓他馬上閉眼。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老爺子本來還擔心。孫子會一條心在葉小璐這一棵樹上吊着。沒想到這小子。膽兒還挺肥的。不聲不響。又找了一個。還把人家姑娘給辦了。
趙斌這小混蛋。真夠混蛋的。但誰讓他是趙老爺子的親孫子呢。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趙斌還是趙老爺子的親孫子。
第二天。趙氏宗族舉行祭祖大典。趙老爺子輩分最高。忙活了一整天。每家每戶的墳頭。都裝在他腦子裏。很多在國内外打工有成的趙氏宗族。都算是趙老爺子的晚輩。他們每次回鄉祭祖。都記不清祖墳到底在哪兒。全都是趙老爺子出面指引的。
這些趙氏族人。對趙老爺子一家。都非常尊敬和感激。每年祭祖。趙老爺子都會收到很多禮物。
傍晚的時候。趙氏族人在宗祠外。熱熱鬧鬧放鞭炮。舞龍、敲鑼打鼓吹喇叭。然後焚香燒紙。大擺筵席……周媚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傳統的祭祖習俗。覺得很新鮮。之後又很傷感。她一出生就失去至親。真羨慕趙斌有這麽多親人。
雖然這些村民的生活條件很樸素。吃不上海參魚翅。看不到背投電視。坐不上寶馬奔馳……但是這些村民心思淳樸。精神富足。爲人良善。充滿了人情味。
“怎麽樣。我老家挺好玩的吧。”清水河邊。趙斌和周媚兩人。手拉着手散步。周媚一開始的時候。還怕被人看見。不過四下無人。天也漸漸黑了。她這才放心。讓趙斌抓着她的手。
“嗯。鄉村生活。其實比城市裏那種快節奏的生活。有意思得多。而且你們家的人。對我也挺好的。”尤其是第二條。對周媚來說。這更重要。
“那當然。像我爺爺這樣。每餐青菜蘿蔔煮鮮魚。長命百歲估計問題不大。可不像城裏那些有錢人。天天山珍海味。卻一身脂肪肝。糖尿病神馬的……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千萬别吓暈了。我爺爺知道我們的事了。”
“什麽事。……你是說。你爺爺是怎麽知道的。”周媚一急。說話的聲音。又變得粗聲粗氣。
“我爺爺都活成人精了。有什麽事他看不明白的。”被爺爺教訓了一頓。趙斌身上的大男人氣場。又增強了不少。
“那我該怎麽辦。”周媚這是擔心。趙老爺子會看不起她。更怕老爺子。會把這事兒告訴趙斌的父母。
“你不用怕。爺爺不會把我們的事兒瞎說的。而且他已經替我們做主。把你的名字。寫到我們趙家的族譜裏了。”趙斌笑着說。
周媚卻不懂這些傳統。有些疑惑的問道：“把我的名字寫進你們家的族譜。這裏頭有什麽講究嗎。”
趙斌笑呵呵的說道：“當然有講究了。可不是任何女人的名字。都能寫進族譜裏的。比如古代的小妾。即使爲丈夫生了兒子。也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寫進族譜。除非他的兒子另立門戶。光大門楣。才有資格認祖歸宗……你的名字寫進了我們趙家的族譜。你就是我們趙家的人了。你我死後。都可以安葬在我們趙氏的祖墳裏。”
“這都是些什麽呀。封建思想。”周媚算是聽明白了。簡單的說。就是老爺子承認。她是趙斌的妻子。就算兩人沒有領結婚證。在清水村這個地方。在趙氏族人們的眼裏。她就是趙斌的合法妻子。
“是封建。也是認祖歸宗的傳統。至少我爺爺。是不會不認你這個孫媳婦的。你就偷着樂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趙家的人了。”趙斌的話讓周媚有些高興。又有些不爽：
“誰稀罕進你們家的族譜啊。要是我以後離開了你。嫁給别人了呢。你們是不是。會把我的名字。從你們家的族譜上除名。”
“門都沒有。”趙斌闆着臉。抓住周媚的手道：“你要真敢嫁給别人。隻要我一句話。趙氏族人就敢和我去把你搶回來。你信不。”在清水村。族法家規比國家法律。還管用。趙老爺子一句話。比警察局長說一千句都管用。
“你抓疼我了。”周媚紅着臉笑了笑。她剛才不過是試探一下趙斌而已。聽趙斌這麽說。她也挺高興的。“有些冷。我們回去吧。”
“回哪去。你不是說要嫁給别人嗎。那你還跟着我回清水村幹什麽。”趙斌還在生悶氣。
“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了。小心眼的男人。”兩個背影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四周蛙聲一片。
翌日清晨。大家準備離開清水村。周媚紅着臉對趙老爺子說道：“爺爺。阿媚要回去了。這兩天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有空别忘了過來看爺爺。爺爺見了你。高興都來不及。怎麽會嫌你麻煩呢。哈哈。”趙老爺子高興的連聲笑道。一邊拍着周媚的手。一邊往周媚的手裏塞了個紅包。
回到市區之後。周媚把紅包拆開。裏面有九十九塊錢。雖然少。但是代表了趙老爺子對她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