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後半夜的時間,百裏春風就蒙在被子裏,糾結着到底被看了還是沒被看。
等這個問題基本推導出了結果之後,殺,還是不殺,又糾結了百裏春風兩個多小時。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雲飛也有點糾結。
糾結的是,要不要把這個窩邊草吃掉呢?
雖然百裏春風可能會有點小抵抗,但自己好歹是她的主人,實在不行,軟硬兼施,恩威并重,威逼利誘一起上,多半她就從了。
但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哥不是禽獸,更不是禽獸不如,實在是道德操守高尚到了一定程度,有所爲有所不爲啊!
簡單修煉了一會兒,看看天快亮了,給百裏春風留了一張紙條,雲飛化了個裝,就準備出去。
臨走之前,想了想,還是再給刀郎打了個招呼,讓他看好百裏春風和張麗、陳鑫。
“老大,收了?”刀郎揉着眼睛問道。
“收啥?”雲飛……呃,另一個刀郎,奇道。
“昨晚那麽大的動靜,你以爲我是死人?聽不見?”刀郎嘿嘿笑着。
“噢……是說這個啊?收了!怎麽了?”“另一個刀郎”靠在門上,兩腳呈稍息姿勢,一抖一抖的。
“厲害!哎喲我去,叫得那叫一個慘啊,得有多疼啊!”刀郎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找死是不?”“另一個刀郎”作勢要打,刀郎趕緊閃開。
二人玩鬧了幾句,“另一個刀郎”正色道:“好了,我先走了,下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辦!考察的事情,随便應付應付得了,如果能簽下幾個單子,讓張麗拿主意就行!”
交代了兩句,化裝成刀郎的雲飛就離了富華大酒店。
資源短缺,人口膨脹,老齡化嚴重,早晨的倭國就像一隻插上了翅膀的蝸牛快速奔騰着。
倭鬼惜命、惜時,特别注重效率。
走在街邊的雲飛就看見,不少上班族一邊向公車停靠點飛奔,一邊大口大口地咬着餅子、喝着豆漿,完全是趕着投胎的節奏。
也有一些猥瑣的三角眼、羅圈腿的家夥大清早的就瞄上了那些穿着短裙的女學生或是女老師,嘿嘿笑着跟着上了車。
青曼不僅是一個級的木系異能者,也是以爲信息技術專家,監聽了船越小野的手機之後,早就知道了這貨的動向。
今天上午,“少女時代”在東京灣的沙灘上,将有一場義務演出。
據說,這場演出所得,将會全額捐給橫濱的一所養老院。
據說,爲了擴大演出的影響力,船越小野背後的東家,船越家族真的嫡系、世家公子,船越演藝公司的老闆船越小菊也将莅臨現場,爲演出助陣。
船越小菊,聽這名字就知道,應該是船越菊的弟弟了。
雲飛對于這次與船越小菊的會面也滿懷期待。
船越家族的立場未明,雲飛不便輕舉妄動。
但再堅固的城堡,也會有那麽幾塊腐朽的石頭,隻要挖開這個石頭,要進入城堡,總會容易得多。
看看時間還早,雲飛便考察了一下橫濱的風土人情,隐約看見幾個白人鬼子偷偷摸摸向自己這邊打望,便放下心來,尋思着該往海灘去了。
雲飛不想跟着擠公車,免得被“逆癡”了,便打了一個車,直奔東京灣去。
在海邊又吃了一頓别有風味的早點,算是加餐,滿心郁悶地接受了倭鬼的盤剝之後,雲飛癟着隻有五分飽的肚子,一搖三晃地在沙灘上散步。
東京灣的風景真不錯,幹淨的海灘,細軟的沙子,微鹹的海風,青綠的植被,可惜的是,海水有些污黑發臭,沒見多少魚蝦,據說海灣下邊都是成堆的煤炭,是未雨綢缪的倭國人提前買來預置的,以便能源緊缺的時候能夠應急。
逛了一會兒,看到前邊有人在搭建舞台,想來是到地方了,雲飛也沒了散步的心思,便找了個沙灘椅躺下來,叫了兩個倭女過來按摩。
倭國的服務業極爲發達,兩個倭女的技術也不錯,一番揉捏之後便是各種推,雲飛都有點昏昏欲睡起來了。
按了能有半個小時,到了十一點鍾,演出終于開始了。
由于是義務演出,不用專門買門票,觀看的人可以随意捐資,多少不論,遊客大體是喜歡的。
演出很精彩,觀衆也很熱情,雲飛也擠在觀衆群裏觀看,所有人裏,就數他海拔最高,喊得最兇,鼓掌最響。
“嗯?是他!那個華夏人的同夥!”舞台幕後的一角,頭上纏着繃帶的船越小野忽然陰聲說道。
“小野,你說什麽?”船越小野身旁是一個挺好看的年輕男子,說話輕輕柔柔的,還拿捏着蘭花指。
“小菊君,那個華夏人,就是昨晚在大世界鬧事那人的同夥!”
“噢?有意思……”船越小菊陰柔地笑了起來,看了看人群裏的雲飛,咂了一下嘴巴,臉上溢出一抹紅暈。
“你的,幹什麽的?”不知何時,幾個倭鬼靠近過來,将雲飛圍在中間。
雲飛驚訝道:“這不是義務演出麽?我來看表演啊!”
一個倭鬼獰笑道:“你的,華夏人,大大的壞!滾蛋!”
雲飛就怒了當然隻是表情怒:“你爲什麽侮辱華夏人?”
那倭鬼昂着腦袋隻有這樣才能看見雲飛的眼睛吼道:“侮辱你,怎樣?我的,還要打你!”
說話間,幾個倭鬼揮着拳頭便沖了上來,絲毫不顧周圍遊客的反應。
這裏是橫濱,橫濱是船越家族的總舵,他們自然不會在乎什麽。别說打人,就算是殺了人,也不是什麽太大的麻煩。
雲飛裝作大驚,連連驚叫,左閃右躲,身上還挨了幾拳,跌跌撞撞沖出了包圍圈,就往海邊跑去。
“你們太過分了,無緣無故侮辱華夏人,我要抗議!抗議!”
“嘎嘎,抗議,有什麽用?在橫濱,在倭國,我們就是主人,就是天,就是地!不要跑!”一群倭鬼追了上來,把雲飛逼到了懸崖邊上。
懸崖不高,但下邊就是海。
“你跑啊,跑啊!怎麽不跑了!”倭鬼嘎嘎大笑。
“哼!無恥倭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被你們侮辱的!呀”雲飛義正詞嚴高喊了幾句口号,主動向幾個倭鬼沖去。
幾個倭鬼都是空手道武者,手頭有點功夫,豈會被雲飛一人吓倒?
一頓亂拳,你來我往,雲飛挨了幾下重的,但也不算吃虧,有兩個倭鬼被他撞斷了好幾根肋骨,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嘿嘿,這麽多人打我一人,你們倭鬼,都特麽不要臉啊!”
再次被“逼回”懸崖邊上,雲飛運功逼出一口鮮血噴出老遠,臉色就灰敗下去,卻哈哈笑道:
“那麽多遊人都看着,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夠隻手遮天!今天的事情,我們華夏會找你們要個說法的!”
一邊恨恨咒罵,一邊哈哈笑着,雲飛轉身一跳,便跳進了海裏,隐約聽見身後有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住手住手啊!你們這些混蛋!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