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果子,你這腐女在胡思亂想什麽呢?人家可是很純潔的!”
“純潔?那又是誰在電腦裏下載了百來部島國電影的啊?”
“我……”馬欣悅囧紅了臉,被梨果看得發虛,幹脆豁出去了:“不就是喝酒嘛,走,誰怕誰!”
說着,她一頭鑽進人群裏,往吧台上一拍:“來兩瓶啤酒。”
“噗!”還以爲她豪氣沖天地準備亮瞎她的钛合金眼呢,結果隻要啤酒……
梨果哭笑不得。
兩人倒也不是真來買醉的!
馬欣悅看梨果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湊到她耳邊悄聲問:“你确定大胡子喜歡來這種地方?”
梨果點頭。
當年母親爲還賭債借了高利貸,是那個留着大胡子的人找上她要錢的。後來她發現,那大胡子和賭場中的人關系甚是親密,沒準是一起給母親設下圈套的。
梨果在單親家庭中長大,母親雖然爛賭,鮮少管她,可她卻做不到對她不聞不問。
更何況她如今失蹤了,身爲女兒,她有責任找到她!
“别擔心,我們總會找到她的!”
她拍拍欣悅的肩頭,有信心。
搜索的目光在紛亂的人群中尋找,不其然,撞上一雙纨绔不羁的黑眸。
他手握盛着威士忌的酒杯,唇角含笑,香豔妖娆的大美人依偎在他的身上,畫面養眼而風流。
看着梨果,眸子裏獵豔亮光讓一旁的美女有了危機感。
她不依地動了動身子:“白少,您都好久不來玩了,是不是有了新歡,不要我了啊?”
“呵呵,傻瓜,我要真不要你,這會兒又怎麽會在這裏?”
白傾城回過頭來,輕佻地挑起女人的下巴,氣息暧昧,引得女人咯咯笑:“讨厭。”
“小姐,請你喝一杯。”
有個面容粗犷的男子端着一瓶剛開封的烈酒,踉踉跄跄地走近梨果。
那放肆的目光好像一台無形掃描機,上上下下地掃着女人姣好的身材。
馬欣悅皺眉,正要說什麽,被梨果暗暗制止了。
擡眸,她笑得風華動人:“先生,這酒确實是好東西,不過嘛,我隻和朋友喝。”
“那還不簡單嗎?”
男子把酒瓶往桌面上重重一放,笑得邪肆地湊近女人吹彈可破的臉頰,吐着酒氣:“隻要美女願意,我們要比朋友還親都可以……”
說着,肥厚的手掌就要摸上女人光滑圓潤的肩頭。
梨果不動聲色地避了開去,笑顔如花:“是嗎?交朋友可是要看誠意的,不如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那還不簡單嗎?走,我們這就開個房間去,誠意嘛,嘿嘿……有的是!”
“诶!誠意可不是用褲裆說話的哦。”
“那你想怎樣?”男人瞪着眼,仗着幾分醉意嘚瑟着:“小妞,我可是融創百貨公司的太子爺,告訴你,被我李少看中那是你的福氣,你别不識好歹。”
“呵呵,原來是李少啊!李少你别激動嘛,我也沒說不從你啊。”
“那你是什麽意思?”
梨果故作畏懼地看看四周,湊到李少莊的耳邊悄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