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并沒有多長,
一陣陣因木屐于地闆親密接觸而産生的“咔擦、咔擦”聲在他們耳畔響起,越來越近。
三人皆把視線轉到了門外,期盼着眼神望眼欲穿的等待他的到來。
隊長會是誰呢?
木屐聲突兀的消失,隻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門口略過,一個着着木屐的白發男子出現在講台上,不怎麽好看的方塊臉上漏出兩排閃亮的牙齒,身子一頓躍到講台上的木桌上,擺出一個自認爲很帥的POSS。
??“一個帥到能讓小孩止哭的,兼具偶像派于實力派的木葉忍者——自來也大人降臨了,讓我看看你們因激動而迸發出的青春活力吧……”
因爲可能并不是很滿意自己的POSS猥瑣大叔,欲變換個更加能體現他威武英俊的姿勢,卻沒想到卻腳底踩空,直接摔一個“狗吃屎”。
三人皆尴尬的望着頭朝下雙腿朝上的隊長。
“真特麽傻逼”這是宇看見自來也第一面對他的評價。
“哈哈……可能是剛才因爲救一位被天降隕石瞄準的老奶奶受的上還沒有複原”
“所以因此也來晚了,差點忘記和你們說了”自來也不要臉的撒起了謊。
說着從地上站起來,随便找個課桌面朝他們坐了上去。
“好吧,别計較那些無所謂的事情了,我已經簡單的向你們做過自我介紹了,輪到你們了,說說愛好啊,理想啊,抱負什麽的”
“水門你先說”
“是,自來也老師”小黃毛站起來說道,“我名爲波風水門,拜師于自來也大人門下,希望有朝一日能成爲像自來也大人這樣偉大的忍者”
“馬屁精”宇和辛久奈心底同時對小黃毛鄙視萬分。
“哈哈,說的好,小丫頭你呢?”白發自戀狂聽了小黃毛的恭維,很受用的撓着腦袋道。
“我叫漩渦辛久奈,希望長大後成爲一名很厲害的忍者,保護着村子”
一旁的宇鼓起了掌聲,随後道;“我嗎,沒什麽特殊愛好,理想呢也暫時還沒找到”
三人皆無語的看着宇,說了等于沒說。
???“既然都做過自我介紹了,那就散吧,明天早晨5點準時在1号試煉場集訓”
???“溫馨提示,可别吃早飯喲”
???簡單的溝通後,自來也很不負責任的率先拍拍屁股向門外走去。
???聽到自來也的最後一句話,宇突然想起,漫畫裏的卡卡西也是這樣對剛從學校畢業的鳴人他們說的,貌似前面自我介紹也如同一轍。
卡卡西的師傅是水門,水門的老師是自來也。
宇嘴角漏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内心強烈呼籲:“多一點套路少一點真誠”
??……
第二天天蒙蒙亮,三人準時來到1号試煉場、
如同宇意料的一般,自來也并未準時到來。
“還好我早有準備”随地一坐,把背包從背後取下,拉開拉鏈拿出一堆吃的。
“都還沒有吃飯吧,來來來,都别客氣”
“這樣不好吧,自來也老師不是說不讓吃早飯嗎?”兩人皆皺着眉,不解的看着宇。
“沒關系,誰知道他什麽時候能來,說不定這時候忙着去拯救世界呢”宇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可能也是因爲餓了的緣故,辛久奈和水門沒有抵抗住食物的誘惑,如同宇一般坐在地上對食物發起了攻勢。
沒多久,三人都已經吃飽,自來也老師卻還未見蹤迹。
宇無奈的撇撇嘴,找一個樹蔭處,把背包随地一甩,就地打起了盹。
試煉場上的辛久奈和宇沒有任何言語,本來他們間就存在着一些隔閡,在這個相對寂靜的天宇中,越發顯得不融洽。
打盹的宇可沒心情去插手他們之間的那些屑小的誤會,反正相處的時間會很長,一些隔閡也會在長時間相處的時間中慢慢的消除。
宇表面看來雖然是躺下休息的模樣,但他的腦袋卻不停的在思考着當自來也到來時他們将會面臨的怎樣的抉擇。現在的他突然感覺自己依舊是個局外人,以外觀者的視角審視着火影世界中發生的一切。他迫切的想知道這個世界會不會因爲有他這個不确定因素的出現而讓故事偏離原本的軌道。
“目前的形勢不容樂觀”宇把視線移到辛久奈和宇身上。
“真是蠻搭配的一對”宇心底升起了一種失落感,但他卻不知道這種莫名的失落感到底從何而來。些許是一旁的水門給他帶來的壓力。雖然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遠遠沒有辛久奈與宇之間親密,但時間是個無解的存在,他可以讓一個人徹底忘掉、無視一個人,亦可以在短時間内讓彼此有深仇大恨的兩人迅速跌入愛河裏。
一旁的水門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宇列爲情敵的範疇。
後面和他向背站着的辛久奈心底升起了一絲苦楚,“那麽長時間不見,宇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她很想直接走過到宇的面前,那怕是隻能看他兩眼,但内心的自尊卻時刻阻止着她這一想法。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上一次從宇的家裏離開之後心底爲什麽突然升起了這些無趣的若即若離的想法,當她差點忍不住想去找宇的時候,理智告訴她,女孩子不能太過于主動。
…………
等待的時間總是枯燥而又漫長的,當然躺在樹蔭下打盹的宇可體會不到這一點。
“你倆究竟要傻乎乎的站到什麽時候”剛在夢境中于後宮三千佳麗揮手告别的宇,發現這倆個呆子還一動不動保持着他睡覺前的姿勢。
“無聊的忍者精神”
腦袋盯着太陽的辛久奈和水門此刻仿佛是相互比較似的還繼續屹立在哪裏。他們不是不想像宇一般懶散的偷着懶,而是缺乏一個相對能說得過去的正當理由。
比如,“這地真他媽的硬,睡的累死我了,快麻溜的過來陪本大爺聊聊天”宇無恥的一番話,在他們耳中卻如赦免令一般,讓處于長時間緊繃的身體得到一絲喘息。
兩人并沒與對宇的這一番話有任何的反駁心思,依言走向宇的身邊,不顧任何偶像包袱和淑女情操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真是做婊子還想立碑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