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你說吧。”我疑惑問道。看着我,李山飛認真說道:“去找張小蝶道歉,最好,最好讓她搬回來。”
說話時,李山飛的表情極度不自然。回想起他昨晚的異常,我試探着問道:“小飛,你是不是喜歡了張小蝶?”
仿佛小孩子寫的日記被大人偷看到一般,李山飛又是撓頭傻笑,又是搖頭否認,結巴說道:“蕭哥,你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喜歡張小蝶。她那麽漂亮,那麽溫柔,那麽可愛……”
揮了揮手,我說道:“别解釋了,你的額頭上刻着我喜歡張小蝶六個字,還否認個屁。”愣了一下,李山飛紅着臉說道:“沒有,我我我不喜歡她。即使是,我也不是爲了她,才讓你去道歉的。”
皺着眉頭,我問道:“那是爲了什麽。”
“蕭哥,你不覺得自己變了很多嗎?以前你都不是這樣的。”李山飛說道,我卻啞口無言,點點頭答應下來。
之後,我下樓躲在暗處,直到看着老闆走進電梯,我才裝作剛到會所。等張之北一腳踹我進房間以後,李山飛迅速把我截取好的視頻發給了老闆,又預計好時間提前拍門提醒我。
……
打了個響指,李山飛問道:“蕭哥,你發什麽呆呢。你别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暫時解除了被開的危險,我心情大悅,揮手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去道歉,順便幫你哄回來。不過你小子不會是打算偷窺張小蝶洗澡吧?”
“她的身材确實不錯,前凸後翹的。特别是那個屁股……”還沒等我說完,李山飛過來猛烈晃着我說道:“蕭哥,你别說了,快住嘴。”
“好好好,我錯了。”耐不住李山飛的猛烈晃動,我隻好招手求饒。指着他,我笑道:“還說自己不喜歡張小蝶,怕是你的魂都飛到了她的身上。”
“你還胡說八道。”李山飛作勢要打,我趕緊逃開。
淩晨兩點半,我在電梯房門口堵住了正準備下班的張小蝶,和她同行的正是周倩茜。看了我一眼,周倩茜笑道:“怎麽,你們兩個是要去開房嗎?”
看着電梯,張小蝶冷冷說道:“我不認識他。”
抓着她的手,我說道:“小蝶,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掙開我的手,張小蝶從周倩茜的右邊走到了她的左邊。
無奈之下,我朝周倩茜使了個眼色,求她幫口。挽着張小蝶的脖子,周倩茜說道:“妹妹,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和姐姐說說。如果真是葉蕭做得不對,我也不會幫她,可萬一他有什麽苦衷,多少也該給個辯解的機會,不是麽?”
不料經周倩茜一說,張小蝶再次委屈地哭了起來,邊抹着眼淚邊說出昨晚的事。瞪着我,張小蝶喊道:“葉蕭,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也不要來煩我,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電梯門打開,張小蝶走了進去。周倩茜回頭看了我一眼,聳着肩膀說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葉蕭,你實在做得太過分了。”
等到電梯門關上,我忍不住心中的煩躁,狠狠地踹了一腳牆面。心煩意亂中,我也走入樓道,下到一樓。
還沒站穩,突然撞入一個女人的懷裏。擡頭一看,又是白小柔。煩躁的我根本沒心思搭理她,點燃一根煙,邊往外走邊說道:“我不是說過了,讓你别來煩我。一個女孩子家家這麽不知廉恥?”
不得不說,我語氣重了一點。可我也是爲了她好,白就是白,黑就是黑,不同的是,白能變成黑,黑卻再也變不了白。
走了幾步,我沒聽到跟來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白小柔抱着膝蓋,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指着她,我冷冷說道:“别以爲流眼淚了不起,我不吃這一招。你要哭哭個夠,我不會管你。”走了幾步,我又回頭喊道:“快走吧,晚上色狼很多。你再不走,我真的不會管你。”
“C,煩死了,我才不會管你呢。”我徑直走出大門,又朝着出租屋走去。
幾分鍾後,我折返回來,白小柔依舊在那哭個不停。難怪說女人是水做的,眼淚竟然可以流個不停。走到她身邊,我拉起她說道:“走吧,我請你吃宵夜,好不好。”
抽搐着擦掉眼淚,白小柔破涕爲笑道:“好,我要吃雞翅膀。”看着她通紅的雙眼,我終究做不到鐵石心腸,又覺得多少有些尴尬,隻好戳了戳她的腦袋笑罵道:“你個吃貨,走吧,再晚人家收攤了。”
走了幾百米,找到一家夜宵攤位。我點了五個雞翅膀,十幾串烤肉,還有三瓶啤酒。坐在她對面,我越發覺得不自在,看她,覺得尴尬,鬧着脖子看其他地方,還是覺得尴尬。
半晌後,白小柔開口問道:“蕭哥,你是不是很讨厭我?”
愣了一下,我說道:“沒有這回事,你想多了。”她搬起凳子坐到我身邊,我又挪開了一點,強顔笑道:“這裏人太多,被人看到容易誤會,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話音未落,最後吃宵夜的兩桌都起身結賬走人,剩下我和白小柔四目相對。仿佛有幾萬隻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弄得我坐立不安,心想着怎麽雞翅膀烤的那麽慢,恨不得親自去幫老闆烤。
“蕭哥,如果你不讨厭我,爲什麽要避開我?”白小柔嘟嘴說道:“即使你不喜歡我,我們也可以做朋友。除非我做了什麽錯事,惹你不開心。如果是,那你告訴我錯在哪裏,我改。”
心裏像被貓撓了一般,我捂着臉說道:“沒有,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麽?我們不合适,所以不能在一起,更不能做什麽朋友。還是相忘于江湖比較好。”
哦了一聲,白小柔安靜下來。正當我松了一口氣時,白小柔再次問道:“那你告訴我,爲什麽我們不适合,你說呀。隻要你說清楚,我絕不會再煩你。”
好在我快要抓狂時,雞翅膀終于及時送來。我抓起一個塞到她嘴裏,說道:“快吃,不要說話。食不言,寝不語。”
食物和吻果然是堵住女人嘴巴最好的辦法。
趁着白小柔安靜地吃着雞翅膀,我開了一瓶啤酒,倒進一次性被子裏。還沒喝,卻被白小柔搶了過去,一飲而盡。呼了一口氣,白小柔贊歎道:“雞翅膀配涼啤酒,果然好吃。以前我都是别人說,這次終于吃到了。”
喝了一口啤酒,我疑惑問道:“你以前從來沒吃過?”咬了一口雞翅膀,白小柔看着燒烤攤,一臉羨慕地說道:“我家裏管的很嚴,在我讀大學之前,一直有保姆、司機跟在身邊,我哪裏有機會吃這路邊攤。”
聽到這裏,我心裏不禁咋舌,看來白小柔不是含着金湯匙,而是含着白金湯匙。
又拿過杯子,白小柔興緻滿滿地說道:“今天有機會,我一定要喝個夠。”我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說道:“你還是少喝點吧,萬一醉了……”
擺了擺手,白小柔說道:“蕭哥,你放心吧,我酒量好得很,絕對不會醉的。”回想起她之前的話,我疑惑問道:“你不是第一次喝嗎,怎麽知道自己酒量好不好?”
“我我我胡說的……”還沒說完,白小柔已經拿着雞翅倒在了桌上。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傳說中的一杯倒?
上帝作證,我可沒有在她的酒裏下藥。感受到夜宵攤老闆異樣的眼光,我叫苦不疊,忙解釋道:“老闆,見笑了,我朋友第一次喝,酒量比較差。”
在我的連番解釋下,老闆才打消了報警的念頭。看着沉睡的白小柔,我歎了口氣,直接灌完一瓶啤酒,把她背在身上,朝着上次的快捷酒店走去。
靠在我的背上,白小柔仍呢喃道:“蕭哥,雞翅好好吃,你下次一定要帶我來吃。家裏阿姨弄的雞翅味道太淡了,還是路邊攤好吃。我好羨慕你呀,可以天天吃這麽多好吃的。”
少了煙火味,少了各種配料,以健康營養爲主的雞翅當然不夠路邊烤的好吃。我暗暗想道,還真是諷刺,我倒是希望從小生活在富裕家庭裏,衣食無憂,可含着白金湯匙的白小柔卻羨慕我這個從小吃路邊攤長大的人。
難道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說起來,白小柔自小嬌生慣養,卻願意到會所超市做一個收銀員,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不知道是和家人鬧翻,還是……
開了房,我背着白小柔來到房間門口。還沒插進房卡,白小柔突然吐了我一身。把她丢到床上,我隻好進廁所洗了個澡。
從廁所出來,我正拿毛巾擦着頭,白小柔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床上。那雪白的大腿,無時無刻不是在引人犯罪。
不不不,我已經害了張小蝶,我不能再害了白小柔。
可美色當前……
白小柔明顯是一座未曾開發的寶藏,等着盜墓者挖掘其中的秘密,那種刺激和誘惑怕是柳下惠複活也抵擋不住。看着雪白的肉體,我咽了咽口水,丢掉了毛巾,一步步地朝着床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