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重複了一邊問題,然後看着我,現在不止是身材像,眼睛都像!
“是麽?”我反問,那雙清澈的雙眸,像極了白小柔。
我突然低下頭,看着近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空氣中彌漫着濃濃酒精的味道,讓人有些作嘔。
“跟我睡一晚怎麽樣,錢少不了你的。”我陰差陽錯的說出了這句話,目光中摻雜着不容抗拒的堅定,其實我想要個女人很簡單,一句話就會有不少女人撲在我懷裏,會館裏的公主比面前的女人好看的多了去了,但現在,我隻想要面前的這個人。
“先生,先生,對不起,您真的認錯人了。” 慌亂的掙脫着,卻被我越拽越緊。一時間,女人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恐慌和害怕,想要掙脫我的鉗制。可能那個時候我有理智,但是不想用我的理智。
我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摞錢,粗魯的放在像是白小柔的女人的的胸裏。
“錢給你。”我淡淡的說道,酒勁上頭,一直圍繞着我大腦。緊接着我不容抗拒的拉扯着人往角落裏走去,完全不顧她的反抗和叫喊,我隻是覺得出現在這裏的女人能有什麽好貨色。
不過我能感受到她其實一直無力的掙紮着,嘴裏一直大聲地喊着救命,我又仔細的看了看她,不過像是二十出頭,未經世事的主,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恐懼,還有一絲青澀。
更像是當年的小柔了!
周圍的人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制止和幫忙。這種事情,在酒吧裏是常事,多少的女人是爲了錢進入這裏,或許那個女人不過是裝作矜持罷了。
不過一分鍾,酒吧裏又恢複了該有的嘈雜。
不過她還在掙紮着我的束縛,我有些粗暴的拽着女人往酒吧陰暗的角落裏走去。
但是她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發出一陣特别大的力氣,然後想要對着吧台上的調酒師呼救,我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裏的人都有眼力見。
這裏的調酒師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染着一頭黃發,耳朵上帶了幾顆耳釘,但絲毫掩蓋不住身上稚氣未脫的孩子氣。看着她投過來求助的目光,側了側頭,裝作沒看到,我戲谑的看着這一幕。
因爲我知道在酒吧裏,這種事情他們見多了,就連我都清楚能來這裏的都是大爺,不是他們這麽小小的調酒師可以惹得起的,對于他們來說,能夠保住飯碗就應該很不錯了,而我現在就是這裏的大爺。
我一把甩開她的的手,粗魯的将她鉗制在後面的牆上。雙手扣住面前的女人,讓她不能動彈,動作有些大力。
“你叫什麽名字?”
我不想一直女人女人的叫,但她一開始沒告訴我,我就湊上去啃咬,“你說不說。”我語氣有些發狠。
“白曉潔。”我聽着她說話有些顫抖。
我發出一聲輕笑,連上天都在玩弄我麽,白曉潔,白小柔,一字之差。
白曉潔突然叫疼幾聲,眼睛開始泛着淚光,瞬間滑落了兩滴眼淚,惹的人有些心疼。
但我感覺到了隻是覺得既然你送上門了,那我怎麽有不要的道理。
我不由分說的低下頭,粗暴着親吻着白曉潔,從嘴巴到脖頸,順流而下,覺得身體的燥熱已經讓我有些控制不住,我想要發洩。
我邊親吻着白曉潔,一邊輕聲呢喃着,字裏行間充斥着不甘和留戀。怪不得很多男人都會酒後失德,不是沒有原因的。大概是因爲喝酒的緣故,我總感覺面前的人就是白小柔,腦子昏昏沉沉的
白小柔一直扭頭四處躲避着我的親吻, 嘴裏還不停說着。
“不要...不要...”
白曉潔朝我低吼着,身子也不住的扭動,力氣大了不少。但我絲毫沒有察覺到,我隻是覺得她反抗的動作讓我更加惱火,于是手更是粗暴。
“小柔,小柔,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又喊了一句,我想知道答案,但是小柔卻不可能告訴我。
我心裏突然覺得憤怒,不爲别的,隻是想到了白小柔竟然不肯告訴我真相,那種遮遮掩掩的态度,無故的讓我生出了許多悶氣。
白曉潔害怕的大叫了幾聲,有些顫抖,放棄了抵抗。但我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看着白曉潔。
“怎麽?害怕了?”我不屑的說道。
“白小柔,伺候好我!”
我憤怒的說道,眼神中充斥着噬人的狠毒。
但是就因爲我停頓了那麽一下,白曉潔就趁我停下動作的瞬間,擡起我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似乎把所有的憤怒和生氣都凝聚在一口上。
一個牙印子出現在我的胳膊上。
我還沒有什麽反應呢,白曉潔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身體有些顫抖的擡頭看着我。
我被突然咬了一口,而且看的出來白曉潔咬的十分用力,疼痛在提醒我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血絲沿着壓印,留下鮮明的痕迹,有些觸目驚心。
我擡起頭,粗暴的扇了白曉潔一巴掌,我覺得我可能用上了十成的力氣。
白曉潔沒有站穩,跌倒在地,看得我更是惱火,大概是因爲白小柔不順我,就連面前的這個白曉潔對我也沒有好感的緣故。
“滾!”我朝她喊了一句,白曉潔顫顫巍巍的迅速離開了角落,臉上還有着驚魂未定的恐懼感。
我站在原地,有些發愣。
我剛才把那個女人當成了白小柔,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我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腦袋沉沉的迷離感覺,我似乎猜到了是因爲什麽原因。
“shit!”
我看着手臂上滲出的鮮血,不僅覺得而有些晦氣,暗自咒罵了一聲。我回到了酒吧的位置上,低頭喝起酒來。
酒吧裏嘈雜的聲音,各種妩媚女人的身姿,竟然讓我沒有絲毫的興趣。
我生氣的低吼了一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那麽迫切的想要那個女人,想要得到她。難道僅僅是因爲她跟白小柔相像的緣故?憤怒的我拿起手中空曠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臉上的陰霾揮之不去。
周圍的人被我的動作吓得一驚,服務員倒是趕快恭敬地走過來收拾地上破碎的酒杯,嘴裏連忙道着歉,可能像我這種喝醉酒就想要的鬧事的客人見多了。看着他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哆哆嗦嗦的迅速收拾完離開了。我覺得心煩,又要了幾瓶酒,醉生夢死的喝起來。
而一旁的經理始終戰戰兢兢,我葉蕭雖然不是有多麽的出名,但是畢竟酒吧跟夜總會的關系也有一點,我總歸是稍稍的有點名氣,怎麽說我以前也是幹過歡樂谷,白手起家的。
我看到經理突然拿出手機打電話,眼睛卻看向我,可能怕我醉死在這裏。
我看了看腕表,已經淩晨兩點了,我還稍微的有些理智,我知道第二天我就應該去巴黎2号報道了,但是我卻不想走,以前的我絕對不會這麽放松自己。
就像是沒有盡頭的狂歡,我煩躁的坐在角落裏,桌子上已經堆滿了密密麻麻的空酒杯。
“酒,酒....再來幾瓶酒。”我胡亂的揮舞着自己的手臂,意識有些模糊。
服務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着要不要前去給我送酒,畢竟我剛剛的舉動他們都看在眼裏,真不是特别好伺候的主,說不定什麽時候工作就不保了。
但如果我知道肯定會嘲笑他們,其實我跟他們一樣,都是伺候别人。
我覺得經理一臉愁容的樣子很有趣,我就在想以前我遇到這麽難纏的客人,會不會也是一副這樣子的臉,其實我跟他們真的都一樣。
我沒在管他們,我聽着酒吧裏面的聲音,特别的吵,正如我的心情,我感覺自己恢複了幾絲心情,突然聽到很多男人吹口哨的聲音,難道有什麽大美女來了?我扭頭看向聲音的發出地,見到了一個我的熟人。
周倩茜來了。
周倩茜本就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今天穿了一襲長裙,配上大紅色的高跟鞋,散落的長發,在男人眼裏,更是風情萬種,抵擋不了的誘惑。
長裙将她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前凸後翹,尤爲豐滿。
酒吧裏的喧嚣,似乎是正在演繹着人們最放松和最真實的一面。很多男人都蠢蠢欲動,可是周倩茜來了就隻是把我帶走了。
我在路上調笑的對她說,你的魅力真大。
回到了她的家,雖然我去過不少次周倩茜的家,但每次我多多少少都有有些拘謹,但這個時候我意識不清。
我癱軟着身體躺在地闆上,昏昏欲睡,但身體的燥熱卻時不時的折磨着我,始終讓我沒有辦法入睡。
我看着周倩茜,周倩茜踢了踢我,然後拽着我,去了衛生間,拿着花灑往我身上沖。
這個天氣的水如果不是熱水,是真的可以讓人凍的哆嗦。我大腦幾乎是立刻清醒了過來,從周倩茜手中奪過了花灑。
“我清醒了。”我對周倩茜說。
“清醒了?”周倩茜反問我,見我不答又說,“你跟白小柔怎麽了。”
這我才想起來我跟白小柔分手的事情還沒告訴她,我把事情說了一遍。“怎麽你不相信小柔?”
周倩茜很疑惑,她以爲我會跟小柔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畢竟走過不少風風雨雨,我爲了她扛過白山的威脅,她爲了我也付出了許多,甚至生命,這樣的感情一般都應該是堅不可摧的。
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白小柔的事情我最近不想再談,如果可以,我希望現在的我是專心事業的。
“那你要怎麽跟鄭海凱争?”周倩茜懂我的意思,換了個問題
因爲渾身被涼水濕透,我有些冷,打了噴嚏,“走一步算一步,還有不少時間呢,怕啥,鄭海凱我又不是玩不過他。”我說的胸有成竹,而周倩茜隻是遞給我一塊毛巾。
“那你明天就去巴黎2号了?”
我點點頭,才想起被我忽略的一個問題,我以前的那些人怎麽辦,周倩茜怎麽辦?衛經國絕對不會允許我帶走我的那幫公主,巴黎2号的開張不意味着巴黎1号就要業績下滑。
“放心吧,我會讓衛經國幫你調過來的。”我給了周倩茜一句承諾。
“誰稀罕你,我隻是想提醒你,到了新地盤,小心點,我也會跟周永泰提點幾句的。”這話就像是定心計,原本我唯一的擔心就是侯浩博會給鄭海凱偷摸的拉客人,現在看來,我還是有個好處的,周倩茜就是我的福星。
“謝謝你”我在她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