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衛經國氣氛的模樣,隻覺得心中一陣快意,說不清爲什麽,可能是我看到他不爽我就會開心。
要說這幾天我覺得最麻煩應該就是趙草有來找了我一次,那個時候我正在陪客人,新店開張我是絕對不可能坐在辦公室安安穩穩的,就連鄭海凱也是。
服務員跟我說有個氣勢很強的人來找我,我過去看了看果不其然就是趙草。
我想到了他跟我說的,我當上副總,他就要重新來找我商量,這是開業的第三天,我都差點忘了,他還是如約的來找我。
“我還以爲你是跟我開玩笑的。”我點了根煙,靠在牆上。
趙草每次來都不懂得收斂,相信這一次鄭海凱也已經是收到了風聲,不然他不會來找我。
“趙老闆,你還是上次的意思麽。”
大概趙草有些受不了我這種輕松的語氣,他皺了皺眉,“我從來不會跟人開玩笑,尤其是生意上的事情。”
也對我差點忘了,他是個生意中,我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生意的一種。
“那趙老闆想讓我怎麽做?賠上我的後半輩子?”我其實是想拒絕的,但是明面上的拒絕我覺得趙草會不高興,他很少有生意失手的時候,何況今天這一樁生意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傷害,百裏無一害。
趙草眉頭皺的更緊了,大概他沒想到上一次我還有些唯唯諾諾,這一次的氣勢反而不同了“我說了隻是看重你的能力,我不會束縛你什麽。”
大概他覺得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我葉蕭也不是一個糊塗人,我爽朗的一笑。
“趙老闆,我葉蕭真的承蒙你看的起我,但是……”我話裏面拒絕意思很明顯,我相信趙草不會聽不出來,所以我話沒說完。
但是趙草卻好像真的不在意我說的什麽,他突然偏頭看了一眼樓梯口,“我下次找你。”然後轉身離開,我在原地站着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麽就不談了?難道是想下次在讓我回心轉意?趙草是這樣的人?
不過趙草轉身走了兩步,回頭跟我說了一句,“你知道白小柔住院的事情麽。”
我不知道我聽見這個大腦是什麽反應,總之我感覺我的心有些慌神。
突然樓梯口傳來一陣聲音,我眼神一震,幾步走過去,鄭海凱正貼在那裏。
“看不出來你也是喜歡偷聽的?”我嘲弄的看着鄭海凱,語氣也不怎麽好。
“怎麽,還不允許我路過了?”鄭海凱也是一臉坦蕩,我也是佩服他的厚臉皮,我突然明白了剛剛趙草爲什麽離開,他剛剛是怎麽發現的鄭海凱我覺得這個男人有些深不可測。
我一夜沒睡,想着白小柔,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而白小柔呢?
早上醫院。
白小柔慢慢睜開眼睛,已經第四天了,她覺得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上次做手術留下的傷口還有些輕微的疼痛。
自從上次跟我吵架之後,她就被白山帶回了家,但是傷心的她食不下咽,突然有一天晚上腹痛難忍,白山着急的把她送到醫院才發現,得的是急性闌尾炎。
白小柔想着如果此時此刻陪在她身邊的是我該有多好。
“醒了?”熟悉的聲音在白小柔的背後響起,白小柔一怔,是父親,白山。
“嗯……剛醒。”她淡淡的回答,但明顯已經熟絡了很多,她努力裝作一副自然的樣子。
“覺得身體好些了麽?”白山開口,帶着些許關心,然後将自己手裏剛買的早飯放到桌子上打開,白小柔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不希望看到病仄仄的她。
“嗯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大概就可以出院了。”白小柔真的有些受不了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
“嗯,下午就能出院了。”
白山将早餐擺好,然後走過來将她拉過去,坐下。
“下午我會幫你辦好出院手續。”
對面的人不經意的開口,并沒有看向白小柔,但似乎已經幫她安排好了一切,但是白小柔知道,這麽做隻是怕被一個人知道,以免夜長夢多。
“好。”白小柔答應了,白山以爲她想通了,其實白小柔隻是不想用這幅柔弱的樣子,這個時候的白小柔還不知道,我已經打聽到了地址,正快速的走過來。
另一邊。
白山匆匆的回到公司,在公司裏忙着簽署文件,臉上始終帶着些許笑意,因爲白小柔的聽話。
“白總,有個文件,您看一下,這是最近我們白氏要進行的項目。”
身邊的女人,他的助理,阿秋開口淡淡的說道,柔情似水的看着白山,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她站着,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白山。
“嗯……”
白山應答着,并沒有說多餘的話。
對于阿秋,他知道是什麽意思,他們以前有過一段,不過已經結束了,,既然他選擇結束了,那麽勢必就是結束了,前幾天勾引其他人的事情,已經鬧的衆所周知。更何況,前幾天,她還想針對白小柔的事情,他也已經知道了。
“白山,小柔好些了麽?”
阿秋裝作關心的樣子,一臉擔心的樣子。
“你最好不要再動她。”
白山突然擡起頭,眼神淩厲的看着阿秋,絲毫沒有念及往日的情分。
“白山……我。”阿秋沒想到白山會用這種眼神看她,心裏一慌,竟然一時語塞,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尴尬,她忘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有多麽的冷酷。
“沒什麽事,你就走吧。”白山刷刷在文件上簽上了名字,下了逐客令,然後繼續忙着自己手裏的工作。
“山,我沒有别的意思的。”阿秋還試圖想解釋些什麽,臉色有些挂不住。
白山沒有說話,隻是擡頭看了看阿秋,眼神有些不容抗拒的陰沉,阿秋看了一眼,然後拿起文件夾轉身離開,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憤憤的離開。
白山看着離開的阿秋,放下手裏的筆,眼神變的陰沉。
他想,該是時候去醫院了。
下午四點,溫度剛剛好,陽光顯得薄弱了許多。
白小柔站在病床前,收拾着自己的東西,其實差不多都收拾好了,就等着父親來接自己了,她想過要不要給葉蕭一個電話,但是猶豫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了,可以走了。”
淡淡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白山冷冷的走了進來,剛剛女人的事情讓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盡管已經盡力的緩和了。
白小柔沒想到父親直接去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臉色有點驚愕,白山身邊跟着一個助理,然後拉着白小柔走了。
而白小柔萬萬沒想到,她看見了葉蕭,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邊還有父親,白山。
果然,白山已經一臉震怒。
而我也覺得很憤怒,白小柔竟然住院了,我還不知道。
要不是趙草告訴我,也不知道我要多久才會知道這件事,我的心裏晃動了一下,我知道,這代表着我對白小柔還是有情。
好不容易打聽到了白小柔的住院地址,沒想到看見的确實白山站在她的旁邊,真是冤家路窄。
我看着白小柔,白小柔看着我,白山也在看着我。
空氣一下子凝固。
大概沉默了一分鍾,我突然走向前,用力的抓起白小柔的手。
“跟我回家。”
我的大力,讓白小柔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叫了一聲,不是因爲我,而是白山也在抓着手臂。白山使勁的撕扯着我的手腕。
白小柔喊痛,無力的掙紮起來,一邊掙紮,另一隻手用力的想要甩開不知道我是我的還是白山的大手,然而并沒有什麽用。
“你弄疼她了。”我對白山大喊。
“你放開我的女兒。”我眼神低沉,雙眸裏帶着嗜人的寒意,看着正拉着白小柔要往前走的白山。
“葉蕭,你算是一個什麽東西,欺負女人的男人,怎麽現在又想複合?我的女兒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嘛。”我聽到白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臉上一頓,一抹痛苦一閃而過,瞬間又換上了還有的冷漠和淩厲。
“這是我跟白小柔之間的事情。”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白山。
“葉蕭,我佩服你的勇氣,也佩服你的厚臉皮,但是你一個人,還想做什麽?”白山用眼神示意我,我看過去好幾人不懷好意的沖我走過來。
“葉蕭,你先走吧。”小柔也開口了,看向我的目光從溫柔到陌生,我心裏一痛,我其實早該知道的如果提出分手,最先痛苦的應該是我。
“小柔……”我想告訴她,我現在已經是副總了,但是我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白山就像是一個勝利者,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我手緊緊的握拳。
我回到了巴黎2号,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我的辦公室打了一通電話,我不知道這通電話之後我會有什麽後果,但是現在我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
金錢,權利,勢力,這三樣我都要緊緊的攥在手心裏!
電話很快被接通,“喂。”
“趙老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