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覺得我現在的舉動就像是一個混混,瑕疵必報,但我覺得我跟混混相比,還是差了一截的,混混可是道理不分,隻會打打殺殺,徹底的遵循一個有失有得,你打我我必須把你打回來的道理,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隻要鄭海凱對我不是很過分,或者說他不來招惹我,我就肯定能跟他平安無事,當然除了職場上的一些競争關系。
但是現在想想,鄭海凱比不過我又不是我的關系,明明是自己的問題,現在卻要對我下狠手,這我當然不是很滿意的,畢竟我也不是好人,做一個行業的哪來的好人?
我沒有什麽工具,就連一個自行車都沒有,因爲租的房子距離兩個地方都不遠,距離也差不多所以我就沒買,一直是走路,就當作是鍛煉身體了。
但是今天我知道鄭海凱要對我下手,我就想着我幹脆就打車好了,正好也可以營造出一種我擔心周倩茜的感覺,巧了,一個出租車都沒有,我不相信鄭海凱有這麽大的本事,所以隻能說明一點,我确實幸運度不高,看來上天都想讓我見證今晚上的一場鬥争。
我說過很多遍我不是好人,不是善碴,所以在我知道鄭海凱要對我動手的時候,雖然我猶豫了,但我還是像趙草開口借人,我就是想來一個狠得,鄭海凱要跟我玩,那我奉陪,隻不過是看誰玩的過誰。
大半夜的天氣确實很冷,路上也看不見什麽人,路燈倒是很亮,其實就隻有20分鍾的路程,我一開始還是小心翼翼的留心的,因爲市中心晚上的什麽店面都關門了,剩下的也不多,很多小道也沒有燈,突然來一些人我也是措手不及的,盡量都是往中間走,但是也怕鄭海凱看出來什麽門道,牽連上娜美,這也是我不願意看見的。
我倒是一直在給周倩茜打電話,但是就是沒有人接,如果鄭海凱是真的對周倩茜動手,那我今天晚上一定把他做了,我才不管什麽後果。
幾分鍾過去了一直都沒什麽事,市中心的範圍也漸漸的出去了,不遠處就是高檔小區了,隻不過最近還在建設中的高檔小區,什麽泥土沙子都堆在裏面,因爲沒有完工,所以前後門都靠放着,也沒有什麽保安看管着,對我倒是很方便,因爲從小區裏面走,要比外面繞道近不少。
進了小區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合着在這裏等我呢,要說危險來臨的時候人還真的就是有一種本能存在的,所以在感受到有人向我扔過來什麽東西的時候,我反應迅速的就避開了,緊接着我就看到哪裏不知道出來了十幾個人。
鄭海凱可真的是大手筆。
“你們是來揍我的?”我朝他們喊着。
我這句話其實就是說給鄭海凱聽的,我不知道他在哪裏縮頭縮尾的聽着,我知道我找來的打手也在藏着呢,在鄭海凱的後面,現在還不适合露面,我怎麽着也應該是在鄭海凱得意的時候給他迎面一擊。
這個小區其實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因爲趙偉就住在這裏面,有一次趙偉喝醉了,非要莊佳佳送他回去,我怕莊佳佳一個人回來不安全,就一直在後面跟着,趙偉那一次真的是喝的太醉了,一直帶着莊佳佳四處的在小區裏面遛彎,這也讓我熟悉了小區不少。
我看着他們還站在原地呢,我笑了一聲,就開始跑起來,也不知道鄭海凱從哪裏找過來這麽一群傻子,我站在那裏的時候也不過來打我,等我跑了才過來追我,這倒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新鮮的事情,估計鄭海凱在後面肯定是恨的一臉鐵青。
其實在我看到那幾個人的時候,我就覺得,其實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應付。
鄭海凱估計也在後悔這一次找到的人是在是有夠不靠譜,等我都跑出了一段距離才跟上來的。
我是故意往小區裏面跑的,這樣一來可以讓我更快的去到巴黎1号,另一方面,這樣比較好對鄭海凱下手,我是不想對鄭海凱下死手的,但是也要給他一個教訓,要不然他怎麽能夠知道我葉蕭到底有多麽能耐,多少手段都沒有對他用出來呢。
十幾人按照以前,我肯定是被吓得不知道怎麽是好,沒準現在已經在挨打了,這一次大概是我面對這麽對人最輕松的時候,我知道如果我在跑的話,鄭海凱也一定不能躲着,而我就是要調準這個時機。
距離小區北門不遠的時候我停下來,看着大漢把我圍住,“你怎麽不跑咧。”
一口濃重的方言的味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麽本地人,“你說咧。”我也學着大漢講話。
其實這幾個大漢看起來就是一個共同點,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學說話的那個大漢長了一臉的絡腮胡,其實在我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喜感,雖然他是來辦我的,但是卻沒有辦法對他生氣。
我拿出手機,“你是不是報警?”另一個留着兩縷小胡子的大漢也說話了,口音比另一個還要搞笑,我忍着笑意點點頭,“對,我是要報警。”
雖然我的話是這麽說的,但其實我隻是發個短信通知一聲,可以對鄭海凱下手了。
我知道鄭海凱是過不來的,我看着他們口中的大哥,爲了一個體型正常的男人,穿着也很正常,不是什麽花襯衫帶着大金鏈,就是普通的襯衫,看起來比我還要弱小。
見我看向他還對我露出了笑意,“你好,我是羅業。”伸出一隻手向我示意,看起來是一個文化人,我頭一次見到這群團夥,怎麽看他們都不像是來打我的。
我跟他們握了握手,“你好,我是葉蕭。”
“我知道,我們的上家跟我們介紹過你,說你特别不好打發。”
我聽着哈哈大笑,語氣接着變的有些狠毒,“那你們還接着這次的任務?怎麽,現在是要跟我寒暄一會兒,就動手?”
雖然他們面上長的沒有多麽的兇惡,但是表面上一套,心裏一套的招數我看的多了,保不齊他們隻是i想迷惑我,但是對我下一個狠手,誰能對着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會生出信任呢,何況這個人還是要對你下手的的。
“不不不,我承認一開始我們是這麽打算的,但是看見你之後我就有了一個打算,不知道,你會不會聽聽我的想法?”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而且他一開口周圍就安靜下來,看起來這個人确實是這一群人的主心骨。
我點點頭,“可以,不過你要等我解決一件事。”這件事當然就是确定周倩茜是否安然無恙的,周倩茜從來不會無故的不接我的電話,就算是出台的時候也是一樣。
因爲巴黎1号就在前面,我跑過去也用了三分鍾,我是真的不理解,衛經國讓巴黎1号跟巴黎2号隔得這麽近的原因是什麽,也不怕兩個會館的客人沖突,雖然一定的意義上,他們都是一家。
我問了問前台,周倩茜今天的活動,前台告訴我人好好的呆在休息室,我納悶了,周倩茜竟然沒有出台,不接電話就更是不對勁了,當我推開休息室門的時候,我哭笑不得,周倩茜睡着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重新回到這個地方,我原本以後鄭海凱真的是要對周倩茜下手的,看樣子,隻不過是誤會,就是碰巧了。
我沒有吵醒她,小心的關上門,既然确定了周倩茜沒有事情,那我也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現在還有更多的麻煩事等着我去解決。
雖然頭一次回到我幹了好幾年的地方,但我卻沒有心情去看東看西,路上也有不少的熟人見到了,我應付了應付,我相信衛經國一定知道我回來了,我重新回到小區,前後沒有十五分鍾。
那一夥人果然真的還在原地等我,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羅業跟他們說了什麽,再次見到我,态度明顯的就是不一樣了,他們以爲終于可以跟我好好的談一次了,但我卻說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
“你們好奇可以跟上來。”我故意說的神秘,他們果然跟上來,其實我的算盤就是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的上家現在的樣子。
因爲我隻說了開始沒有說暫停,他們真的足足打了鄭海凱20分鍾,當然我事前告訴過他們人不能死,不能殘廢,而且一定要蒙着頭,所以當我過去看見的鄭海凱除了衣服髒了一點,人昏過去了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鄭海凱昏了,我過去翻過來翻過去,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上去補了兩腳,算作是鄭海凱對我做的報應,我就讓打手送鄭海凱去醫院了,估計鄭海凱也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做的。
“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想法了,羅業。”我開口說道,這一次鄭海凱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讓我撿了一個便宜。
而羅業也開始一點點的告訴我他的想法,不得不說,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事。